秦俊鳥笑了笑,說:“我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我要是連這種事情都不知道的話,那我不成了傻子了嗎?!?br/>
廖小珠說:“這么說你還看過別的女人的身子了,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看過誰的身子,一個還是兩個?還是更多?”
秦俊鳥皺了一下眉頭,說:“我啥是時候說過我看過別的女人的身子了,你這不是往我的頭上扣屎盆子嗎,你咋就這么信不過我呢?!?br/>
廖小珠氣鼓鼓地說:“你別想瞞我,你肯定看過別的女人的身子,要不然你咋知道女人生完孩子胸前的兩個東西就會變大呢?!?br/>
秦俊鳥說:“小珠,我也不是三歲小孩子,這種事情我咋會不知道呢,你別疑神疑鬼的,總是把我往壞處想?!?br/>
廖小珠說:“好吧,這件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不過我不能就這么放過你了,我要罰你?!?br/>
秦俊鳥說:“只要你不生氣了,你想咋樣罰我都成?!?br/>
廖小珠笑了一下,說:“這可是你說的,今天我可要好好收拾你,看你還敢不老實?!?br/>
秦俊鳥說:“要不我趴下來,當(dāng)你當(dāng)馬騎,你看咋樣?”
廖小珠說:“我可不敢騎你,你要是使壞,把我摔下來,還不把我的屁股摔兩瓣啊?!?br/>
秦俊鳥伸手在廖小珠那豐滿挺翹的屁股上摸了一下,笑瞇瞇地說:“那你想咋樣罰我?”
廖小珠說:“我就罰你今晚好好地伺候我一晚上,你要是把我伺候高興了,以前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
秦俊鳥說:“我倒是想伺候你一晚上,可你姐剛剛才走,你要是一晚上不回去,她還不來找你啊。”
廖小珠說:“這一點我倒是沒想到,那我就不讓你伺候我一個晚上了,你就伺候我一個小時好了?!?br/>
秦俊鳥說:“小珠,這筆賬咱們先記著,等以后我一定好好地伺候一個晚上,你讓我干啥我就干啥,我保證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我看今天就算了?!?br/>
廖小珠說:“這可不行,以后你要是賴賬咋辦,咱們還是抓緊時間吧?!?br/>
秦俊鳥說:“小珠,志光還沒有睡覺呢,咱們還是等他睡著了以后再說吧?!?br/>
廖小珠拉起秦俊鳥的手,有些急不可耐地說:“我等不及了,咱們現(xiàn)在就到你的房間里去吧?!?br/>
秦俊鳥向門外看了一眼,有些擔(dān)憂地說:“小珠,一會兒志光就回來了,要是讓他知道你在我的屋子里影響不好。”
廖小珠說:“咱們在屋子里干咱們的事情,他不會知道的,你不用擔(dān)心?!?br/>
秦俊鳥說:“志光的房間離我的房間很近,咱們要是在屋子里弄出動靜來,他肯定會聽到的?!?br/>
廖小珠想了一下,說:“那咱們到二樓去,雪霏回家過年了,她的房間空著,咱們到她的房間去,咱們在二樓,志光他在一樓,他肯定啥動靜都聽不到的?!?br/>
秦俊鳥猶豫了一下,說:“這樣不太好吧,咱們咋能到雪霏的房間去呢,雪霏臨走的時候叮囑我了,不讓外人進(jìn)她的房間。”
廖小珠說:“這房子是你的,想進(jìn)哪個房間還是你說了算嗎,她陸雪霏說的話又不是圣旨,你咋就那么聽她的話呢,她說不讓進(jìn),你就不進(jìn)了,她說讓你去殺人放火,你也干啊?!?br/>
秦俊鳥說:“可那個房間現(xiàn)在是雪霏在住著,咱們要是進(jìn)去了,把屋子弄亂了,雪霏回來肯定會怪我的,你也知道雪霏她是個城里姑娘,平時就愛干凈,要是把她惹生氣了,她不在酒廠干了,那酒廠可是少了一個難得的人才?!?br/>
廖小珠有些不高興地說:“那陸雪霏有啥了不起的,她不就是上了個大學(xué),多認(rèn)識幾個字嗎,說到底她還不是一個女人家嗎,值得你把她像大爺一樣恭敬著嗎,我就不信酒廠離開她就開不下去了,她沒來酒廠的時候,酒廠不也開的好好的嗎,她來酒廠的時間也不短了,我也沒看到她在酒廠干出啥名堂來。”
秦俊鳥說:“要是在城里大學(xué)生到處都是,是沒啥了不起的,可我們這里是山區(qū)農(nóng)村,酒廠想要發(fā)展就離不開這有文化的大學(xué)生,有些事情我們這些大老粗根本就干不了。”
廖小珠說:“咋說都是你有理,我看在你眼里陸雪霏就是個寶貝疙瘩,她就是放個屁你聞著都是香的?!?br/>
秦俊鳥說:“小珠,你越說越不像話了,這飯是香的屁是臭的我還是知道的?!?br/>
廖小珠說:“我看你是讓那個陸雪霏給迷住了,你們這些男人都是一個德性,就喜歡吃著碗里瞧著鍋里的。”
秦俊鳥說:“小珠,你咋連她的醋也吃呢,咱們還是換個房間吧,二樓有好幾個房間呢?!?br/>
廖小珠固執(zhí)地說:“我就要去陸雪霏的房間,我倒要看看陸雪霏的房間到底有啥秘密,她不讓外人進(jìn)她的房間,說明她的房間里肯定有啥見不得人的東西?!?br/>
秦俊鳥說:“小珠,咱們到二樓又不是干別的事情,要是把她的房間給弄臟了,到時候讓她發(fā)現(xiàn)了,那不是在羞臊人家嗎,雪霏還是一個沒有結(jié)婚的大姑娘家,咱們不能只為自己著想,也得為她著想一下。”
廖小珠想了想說:“等咱們用完了,給她打掃干凈,她走的時候房間是咋樣,咱們還給她弄成啥樣,讓她看不出來咱們進(jìn)去過,這不就好了嗎。”
秦俊鳥說:“那好吧,只能這樣了?!?br/>
廖小珠說:“那你還站著干啥,咱們趕快上樓吧,要是志光在這個時候回來了,咱們可就啥也干不成了?!?br/>
秦俊鳥和廖小珠上了二樓,兩個人進(jìn)了陸雪霏平時住的那間房。
進(jìn)到房間里后,廖小珠向四處看了看,只見屋子里打掃得非常干凈,被子疊的整整齊齊的,屋子的窗臺上放著一盆水仙花,水仙花散發(fā)出一股淡淡的香氣,讓人進(jìn)來后有種很舒適的感覺。
廖小珠走到床邊坐下,笑著說:“這上過大學(xué)的姑娘是不一樣,連住的屋子都這么講究,怪不得你這么看重她,看來我們這些村里長大的姑娘是沒法跟她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