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的動作,陸琴整個人顯得越來越嫵媚動人,哪怕還隔著一層襯衫,可是陸琴衣衫不整的媚態(tài)也讓蘇凡一陣口干舌燥,他目不轉(zhuǎn)睛,看著她的胸前幾乎要撐破了衣服爆出來一樣。
蘇凡,你要冷靜,你不能做這種事情,絕對不能做這樣的事情。
理智不斷的告訴自己要冷靜,蘇凡小心翼翼的將陸琴的外套脫了下來。
此時的他已經(jīng)是一身冷汗。
看著只剩下襯衫和短裙的陸琴,蘇凡使勁的搖了搖頭。
不能再脫了,先不說自己能否忍住,就算自己忍住了,可明早陸琴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都被脫了,她會怎么想?
想到這里,蘇凡拉起被褥,就要為陸琴蓋上,卻不想陸琴嘴里忽然喃喃道:“熱,好熱,熱……”說話的同時,迷醉的她已經(jīng)伸出雙手拉扯襯衣的衣領(lǐng),在她的拉扯之下,那襯衣的紐扣被直接拉開,一片白嫩的脖子露了出來。
她緊緊皺著眉頭,搖了搖頭,顯然十分不適。不僅如此,隨著她的再次用力,整件襯衣快要遮掩不住chun光??吹竭@樣的一幕,蘇凡竟有一種鼻血狂噴的沖動。
而此時,陸琴還在不斷的撕扯自己的衣物,若是再這么撕扯下去,怕是襯衫和短裙都會保不住了。
蘇凡強忍住鼻血噴出的沖動,趕緊上前為她處理,直到這個時候,陸琴才似乎好受一點。
暗暗抹了一把額頭的虛寒,蘇凡就要轉(zhuǎn)身離去,他怕自己再呆下去會對陸琴做些什么。
“陸老師,你先休息,我先出去了!”朝著昏睡的陸琴說完了這一句,蘇凡轉(zhuǎn)身就要走,卻不想被陸琴一把拉住。
“不要走,不要走……”陸琴的嘴里,傳來了迷離的聲音。
蘇凡整個人都顫了顫,她不讓自己走?她竟然不要自己走?
她這是要做什么?難道……
想到了那種可能,本來就不斷上涌的邪火瞬間燃遍了全身,他本就是個正常的男人,雖然不會做出趁虛而入的事情,可既然陸琴已經(jīng)邀請了,自己再推開,豈不是做作了?
就這么晃神的功夫,陸琴竟然用力一拉,還處在驚愣之中的蘇凡一個不慎,就被陸琴拉倒在床上,整個身子壓在了陸琴的身上。
這樣的變故,蘇凡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陸琴這個時候更是雙手摟住蘇凡的脖子,一張xing感的紅唇直接印了上來,堵住了蘇凡的嘴唇。
“唔!”蘇凡的嘴里傳來了一聲輕哼,人家都這么主動了,他還能客氣嗎?畢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難得有美人主動投懷送抱呢。
然而,僅存的理智阻止了他。
望著陸琴嫣紅的臉蛋,緊閉的雙目,她此刻美得驚人,蘇凡深深吸了口氣,想要平復(fù)一下情緒。
不過,到了這個時候,蘇凡早已經(jīng)心猿意馬,自然忍不住了。他控制不住地伸出手,想要回應(yīng)陸琴的熱情,卻聽到陸琴的聲音繼續(xù)響起:“林楓,不要離開我,求求你不要離開我好嗎?”
本來已經(jīng)邪火焚身的蘇凡整個的清醒過來。
她只是把自己當(dāng)成了另外一個人啊。
哪怕他明白現(xiàn)在這個時候,自己就算真的要了陸琴也不會有什么問題,可是一想到她想想的是另外一個男人,他的心里卻仿佛針刺一樣痛。
哪怕,他和陸琴本來就沒什么。
但這樣的感覺依然讓他極為難受。
從陸琴的身上爬了起來,看著眼神迷醉,臉蛋紅暈的陸琴,蘇凡輕聲嘆息了一聲:“陸老師,那個男人真的不值得你這么愛他!你好好休息吧!”說完之后,拉過被褥蓋在陸琴的身上,也不管陸琴嘴里的喃喃自語,徑直的走了出去。
一個人來到了陽臺上,涼風(fēng)嗖嗖吹過,就如同蘇凡的心,一片冰涼。
自己這是怎么了?自己和她本來就沒什么關(guān)系,她喜歡別人又怎樣?自己為什么要難過呢?
蘇凡啊,蘇凡,難不成你還真喜歡上了陸老師?
呵呵,這怎么可能,你不過是一時的欲動而已。
難道就因為一時的欲動,就要占有這個本就傷心過度的女人么?
搖了搖頭,蘇凡的嘴角再一次浮現(xiàn)出了淡淡的笑容,這種事情,他不屑為之。
轉(zhuǎn)身走進了另外的一間臥室,蘇凡倒頭就睡。
……
清晨第一縷陽光揮灑下來的時候,陸琴醒了過來,睜眼一看,就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保護意識極強的她一個翻身就坐了起來。
“這里是哪兒?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穿著,上衣都被脫了,不過裙子和里衣還在,應(yīng)該沒發(fā)生什么,只是誰幫自己脫的衣服?
腦海中努力的回想昨晚的一切,可是腦袋太過的疼痛,一時之間竟然什么都想不起來。
“女兒啊,媽媽進來了噢!”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母親的聲音,然后就看到母親推門走了進來,手里還擰著一個裝衣服的袋子。
“女兒啊,媽給你送衣服過來了,昨晚和小凡怎么樣?還好吧?”陸母一進門就滿臉微笑道。
“媽,你說什么呢?什么和小凡怎么樣了?”陸琴卻是一臉的莫名其妙。
“呵呵,媽媽面前,你還害什么羞?快點穿好衣服,小凡在樓下等著你上課呢!”昨晚這個別墅可只有陸琴和蘇凡兩人,她還不相信以現(xiàn)在年輕人的心態(tài)什么都沒做,只道是自己的女兒害羞。
“我想先洗個澡,媽,你先出去吧!”陸琴隱隱覺得似乎真的發(fā)生了什么,想要一個人靜靜理下思路。
“好好好,媽這就下去給你準(zhǔn)備早餐,你快點哦!”一聽到陸琴這么說,陸母更是笑得合不攏嘴。
這絕對是發(fā)生了什么啊,不然大清早的,洗什么澡?她哪里知道,陸琴昨晚根本就沒洗澡。
等到陸母走后,陸琴才喃喃道:“不對啊,難道老媽以為我和蘇凡做了什么?可是這怎么可能?”又努力的回憶了下,隱隱想到自己似乎是喝醉了,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