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怯的走過去,站在床邊,身體提高了敏感度,僵硬的站在那里。
“你和蘇夏明是什么關(guān)系?”他突然坐起身子,身材俊朗,美如妖孽。他將雅若拉進懷里,捏住她充滿骨感的下巴,瞇著眼睛問。
“關(guān)你什么事?!”陳雅若皺眉,極為反感這個男人的觸碰,將臉撇于一旁。
“你是我的女人,竟敢說不關(guān)我的事情?”不讓她逃離,再次捏著她的下巴,逼迫她看向自己。
陳雅若吃痛皺眉,咒罵道:“變態(tài)!”
“隨你怎么罵,反正你的家庭情況我已經(jīng)是了如指掌,我倒要看看你那點小倔強到底能堅持到什么時候!”白晨浩危險地勾起唇角,顯得異常邪魅。
而此事,雅若像一只斗敗的公雞,恨恨的看著他,然后說?!凹热荒阒牢业募彝デ闆r,就該知道我從小讀的都是貴族學校。蘇夏明是我的學長,也是我的青梅竹馬……”
捏著她下巴的手在聽到青梅竹馬四個字的時候,加重了幾分力道,雅若吃痛叫了出來。
就連白晨浩也不明白,自己明明深愛著安欣蘭,為什么在聽到懷里這個可恨的小女人說和蘇夏明是青梅竹馬的時候會感到生氣?沒錯,就是生氣。
唇角邪邪的勾起,放在她腰間的大手開始不安分了起來。
放開她的下巴,移至她的胸前,抓住她的柔軟,玩耍著,揉搓著。
“變態(tài)!你個色狼!”陳雅若心底非常惱怒,也不知從哪里爆發(fā)的力氣,奮力推開面前這個變態(tài)的男人。被羞辱的淚含在眼眶中打著轉(zhuǎn),從來沒有人如此對待過她,從來沒有過人,如此的踐踏她的自尊,這讓她怎能不委屈?
白晨浩斂眉,眼睛里閃著火焰。殘忍嗜血的笑容掛在臉上,看來這個小女人還是沒有長記性,他不過是他的床伴女傭,一個供他發(fā)泄的暖床工具而已,有什么資格說話?
“如果你不想你的家人或朋友因你而受難的話,最好乖乖的,識時務(wù)點,讓我高興?!彼粗荒樕n白虛弱的雅若淡淡的說。越是淡的聲音,越是讓陳雅若感到不寒而粟。
屈辱地咬著蒼白的唇角,然后放開,撇過臉,帶著哭腔嘶啞的說:“那么,我怎樣做,才能讓你高興?”
很好,這樣就對了,他就是喜歡踐踏蹂躪她的自尊,看到她難受,這讓他殘忍得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一種征服了獵物后的傲然。
“哦?是不是只要能讓我高興,你什么事情都愿意去做呢?”
陳雅若定定的看著白晨浩,看到他的臉上滿是譏諷之意,暗暗心驚,但還是選擇了屈服,選擇了點頭。
“只要你高興,你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說這句話的時候,陳雅若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是嗎?那你就勾引我,讓我對你感興趣,不管是你的身體,還是你的心。現(xiàn)在就勾引,最好讓我看到一個□□的你,一個不一樣的你,否則休想讓我對你感興趣……”白晨浩站起身,用力的捏住她的下顎,眼睛里的怒氣越發(fā)的濃郁。他什么都不做,只是冷冷的笑著,看著雅若的下一步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