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jìn)酒店大門后,張寶要去和自己的生意伙伴聊,蘇杭識趣地自己逛了起來。
作為洛城最大的酒店,天朝大酒店裝飾非常奢華,地上是國際知名的歐尚地毯,各種椅子和桌子也是用上好楠木打造的,墻壁上掛著一幅幅世界名畫,無一不彰顯著天朝大酒店的高貴典雅。
看著周圍的人三五成群交談著,蘇杭并不認(rèn)識什么人,只能漫無目的地走著,等待著酒會的開始。
忽然,迎面走來一個帥氣青年,撞到了蘇杭,一杯紅酒,全部潑在了蘇杭的黑龍西裝上。
蘇杭還沒有說話,帥氣青年卻是惡人先告狀道:“你走路有沒有長眼睛?我告訴你,若是弄臟了我的衣服,你賠得起嗎?”
蘇杭抬頭,看著這個面容俊朗,但氣色虛浮,一看就是縱欲過度的帥氣青年,皺眉道:“明明是你撞到了我吧,而且,我的衣服還被你弄臟了!”
帥氣青年不屑道:“你那破衣服,弄臟了又怎么樣?我都很好奇,你這樣的窮小子,是怎么混進(jìn)來的?”
這時,不遠(yuǎn)處幾個衣著華貴的富家子弟走了過來,為首的紅衣青年笑道:“子瑜,怎么了?”
名叫張子瑜的青年看到紅衣青年,瞬間變得恭敬有加:“陽哥,一個小乞丐撞到我了而已,沒什么事情!”
秦陽掃了蘇杭一眼,不屑道:“還不趕緊道歉,難道等我們趕你出去嗎?”
蘇杭?xì)鈶嵅灰眩骸懊髅魇撬驳轿伊?,憑什么讓我道歉?”
“就憑我們的身份!”張子瑜高傲道。
正在這時,旁邊一個女服務(wù)員突然拉了蘇杭一下,小聲道:“蘇主管,你就別跟他們爭了,這些公子哥都是洛城頂級富二代,你爭不過他們的!”
蘇杭回頭一看,這女服務(wù)員不是別人,正是韓雯,蘇杭有些驚訝道:“韓雯,你怎么在這里?”
“我周末一般都在這里兼職當(dāng)服務(wù)生!”韓雯有些不好意思道,她的家庭條件并不算好,平常周末的時候,都會去兼職,仗著自身的顏值和身材,韓雯得以進(jìn)入這天朝大酒店當(dāng)服務(wù)生。
張子瑜看著韓雯精致的面容,忽然來了興趣,慢慢走上前:“小子,趕緊道歉完滾蛋,不然的話,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說完,張子瑜看都不看蘇杭一眼,反而色瞇瞇地盯著韓雯,道:“小姐,我叫張子瑜,可以跟你認(rèn)識一下嗎?”
說這話的同時,張子瑜還把手伸向了韓雯的臉蛋。
旁邊的幾個富二代一臉壞笑,“這張子瑜可真是個泰迪,又看上小姑娘了!”
“你說他是不是有問題啊,怎么一天到晚想著這事?”
“難道像你一樣從來不想這事?那才是有問題吧!”
“哈哈哈哈!”一眾富二代大笑,圍觀張子瑜調(diào)戲女服務(wù)生,對于他們來說,這都是家常便飯了。
韓雯閃過張子瑜的咸豬手,一臉慌張道:“張公子,我還要工作的!”
張子瑜一愣,笑的更加開懷了:“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那就明白,跟著我有多少好處了吧?”
“你在這酒店打工,一個月能有五千嗎?”
韓雯搖了搖頭:“我是兼職,一個月就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