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的怪物!把我的父母還給我!”被幻冥的幻覺所迷惑的保爾正在瘋狂地攻擊著方朵瑤。
“喂!你清醒點?。∧嵌际腔糜X??!”
“砰!”又是一發(fā)子彈,方朵瑤的右腿被擊中,在地上翻滾了幾圈,勉強站了起來。
“呵呵,別勉強了,你已經(jīng)受了那么嚴重的傷竟然還有空在擔心別人?”遠處傳來幻冥的嘲笑。
“呼……呼”方朵瑤身邊飛舞的靈蝶停駐在她身上,輕輕舔舐著傷口,正在飛速地治愈著她的身體。
真的很神奇,這些蝴蝶不僅聽從我的吩咐而且還在自動幫我治療,真的和尤尼爾說的那樣……
“難道你的力量就就僅限于此嗎?我還想在多玩一會呢~別讓我失望啊,小丫頭……”
方朵瑤卻笑了起來,輕輕地搖了搖頭,“你輸了……”
“哦?我輸了?你是昏了頭?現(xiàn)在的局面,不是對我有利嗎?”
“你以為我之前和你說了那么多句話是為了什么嗎?”
“什么意思?”
“你太小看我了……你忘了我的斗靈是蝴蝶嗎?”方朵瑤抬起頭自信的笑道,“你知道蝴蝶是怎樣的特性嗎?他們通過跳舞或者振動動翅膀的頻率來傳遞消息,而我……早就發(fā)現(xiàn)你了,沒有對你發(fā)動攻擊的原因是因為……”
“什么?!難道……”幻冥這才醒悟過來,看了看自己的周圍,“這是?!”
漫天飛舞的蝶群,聚集在一起,上下跳動著,在漆黑的夜里時隱時現(xiàn),描繪出一幅絢麗多彩的畫面,仿佛極美的綢緞。
“終于抓到了你了吧!笨蛋!”
“不好!”
“化蝶圓舞陣!”
密密麻麻地蝶群翅膀上沾染了幽藍色的火焰像飛蛾撲火一樣襲來。
“唔啊……”
“沒想到我竟然……”幻冥緩緩地倒在地上,身體漸漸消散,留下一個漆黑的盒子……
方朵瑤也是疲憊的不行,這一擊傾盡了所有的斗靈氣,直接躺在了地上,看著周圍逐漸恢復色彩的景物,微笑道:沒想到,我……竟然贏了!
簡直就跟做夢一樣,雖然好疼啊,嘻嘻,但是我真的是靠自己的力量保護了身邊的人,嘶……還是有點痛啊,雖然靈蝶在為我治療……
“咦?這個是?”方朵瑤注意到幻冥消失后遺留下來的盒子。
“里面裝的是緋櫻,這里便是大廈的地下室……”耳邊傳來那熟悉冷漠的聲音,使得方朵瑤下意識的喊到:“白夜?!”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你忘了嗎?我說過,我會在大廈的底部等你……”
“咦?!你這家伙不是來把緋櫻搶回去的嗎?”方朵瑤警覺起來,立刻把裝有緋櫻的盒子往后藏。
“不好意思,我對緋櫻根本就沒有興趣,我來這里只是想見血狼而已……”說到這里,白夜的眼神終于流露出些許波動,“是一位預言者告訴我,我們會在這里見面……”
“預言者?難道你指的是星璃?!”方朵瑤疑惑道。
“沒錯,他還要我轉(zhuǎn)告你,最好離那個緋櫻遠一點,如果不想你的未來被卷入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勸你還是離開這里,越遠越好,這是那位預言者給你的忠告,當然,選擇權(quán)在你自己……”
方朵瑤稍稍咽了咽喉嚨,心想:星璃是在擔心我嗎?雖然他早就告誡過我,但是我的回答還是那句話……
“謝謝你的轉(zhuǎn)達,我自己知道該怎么做……”方朵瑤微笑著,輕輕地搖了搖頭。
白夜:“……”
太好了,把這個交給蔚,他一定會很高興,我終于不再是大家的累贅了!
“你看上去好像很開心,是在想些什么?”
“呃,我才不告訴你,哼!”方朵瑤做了個鬼臉,有些傲嬌起來。
白夜:“……”
另一邊,莫文蔚和艾麗絲離開之后……
“是嗎?想犧牲自己為他們爭取時間逃跑嗎?”
“呵呵,我只是嫌他們礙手礙腳,畢竟這本身就是我們之間的戰(zhàn)斗啊……”幽憐擦干嘴角的血跡,笑道。
“你不是我的對手,放棄吧,幽憐,首領(lǐng)會給你公正的裁決!”切爾夫沉聲道。
“你的確很強,切爾夫……但你太輕敵了,還記不記得被你撕碎的那些荊棘?玫瑰花可是帶刺的,在你觸碰的時候,毒素就已經(jīng)侵入了你的體內(nèi),你的喉嚨已經(jīng)無法發(fā)出聲音了!你輸了!”
切爾夫卻不為所動,雙手形成一個三角,“啊嗚!”
“什么?!”
“轟!”一股強大的音波再次襲來,幽憐被正面擊中壓在墻壁上,呼吸變得困難起來,身后的墻壁漸漸凹了下去。
“很遺憾,幽憐,我的斗靈是海豚,我并不是靠聲帶發(fā)聲,而是靈魂與血液的振動!”
“再見了,幽憐!音襲!”
那種已經(jīng)顯形的的音波夾雜著死亡的氣息奔涌而來,仿佛死神手上架著鐮刀來到跟前……
幽憐自嘲地笑了笑:“呵呵,實在不想用這一招啊……”
“唔!”剛準備出招的切爾夫突然叫喊了一聲,雙手硬生生地放了下來,不甘地看著幽憐:“你!做了什么?”
“誰告訴你我的毒素只能麻痹你的聲帶,我用斗靈氣強行激發(fā)毒素,你的身體已經(jīng)被麻痹,再過一段時間,你會,由內(nèi)而外,痛苦的死去!”幽憐的表情有些瘋狂,渾身都是鮮血的她,在黑夜里,像一只絢爛的玫瑰,那種對死亡挑釁的眼神,仿佛在呼喊著,來啊,與我共舞一曲吧,死神!
“不可能……你的斗靈氣,應該都已經(jīng)消耗殆盡,怎么可能……”切爾夫勉強地支撐著自己,有些不敢相信。
“是嗎?”幽憐正對著切爾夫,從胸口漸漸掏出一朵散發(fā)微光的玫瑰花。
“什么?!你……你竟然強行把斗靈封印在自己的體內(nèi),這樣做不僅會大幅度地削弱實力,而且還會傷及本源!”
“幽憐!難道你是……”
“住口!”幽憐露出一副蒼白而又淡然的表情,“你根本什么都不懂……”幽憐猛地握住右手。
“死吧!切爾夫,玫瑰葬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