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官司?”
“好像是原材料不合格,違法生產(chǎn)銷售”
“這么說,容家也是化妝品公司?”,“對,在當時還很有名”方逸回道。
“我查到卓瓔頻繁接觸的那個男人,是萬潤建筑公司董事長姜煒,和她是大學同學,一個大學同學二十幾年后都在聯(lián)系,必定不一般,他很有可能是聯(lián)系殺手的人”。
“姜煒?”方逸念了遍,“怎么會是他?當年車禍大貨車司機就是在萬潤工作,難道車禍就是這個姜煒一手策劃的?”
我若有所思,“先這樣吧,我再想想”
……
躺在床上理著一切,當年車禍案的貨車司機被送到了醫(yī)院,在重癥病房內(nèi)躺了沒多久不治身亡,若這個姜煒就是卓瓔的情人,蓄意謀殺的確是可能的。
另一方面,莫正業(yè)的把柄很有可能是與容家破產(chǎn)有關,那么他到底得到了容家的什么東西?
莫攸宸的母親是未婚生子,若是財產(chǎn),就算繼承也輪不到他,不太可能,解釋得通的,對莫正業(yè)有幫助的只有商業(yè)機密。
有一點可以肯定,卓瓔知道了莫正業(yè)對容家做的事,所以他們很早就認識,并且關系該是比較親密的。
而她是后來才嫁給莫正業(yè),莫攸樂不是他的親生兒子,在結婚后兩年出生,這兩年,是莫正業(yè)做了什么讓她心寒,給他戴綠帽子?還是一開始就是刻意接近?
如果刻意接近,一種是仇恨,一種是一開始就看中了什么,但莫家當時遠遠只能算個小公司,像卓瓔這樣的人,要釣也該釣更大的,而仇恨,針對的應該是莫正業(yè)才對。
想來想去也只有一種可能,卓瓔在婚后很快發(fā)現(xiàn)了莫正業(yè)與容家的女兒暗中有來往,且還念念不忘,又或者她很恨那個女人,可也有一點解釋不通,她知道那個女人的存在,卻為何遲遲沒有動手。
但十年后,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令她終于忍不下去了,就制造了一起車禍。
本以為此事已結束,但她沒想到的是,這件事驚動了莫正業(yè),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還有個十歲的兒子,便帶回了家。
這樣假設,還算說得通,在眼皮底下,卓瓔不敢輕舉妄動,但她卻暗暗保留了莫正業(yè)當時搞垮容家的證據(jù),以此想最后拿出來威脅他讓莫攸樂接管公司,但沒想到的是莫攸宸竟然在多年后查出了一切。
我再一次閉上了眼,回憶出事前幾天發(fā)生的所有事,包括莫攸宸與我說得一些話,想起了點,在網(wǎng)上輸了幾個字,可沒什么結果。
我把手機一扔,看著窗外的太陽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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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照常去KG,一進辦公室就被唐思妍叫了過去,辦公室內(nèi),我筆直站著。
“上次你提交的宣傳策劃案不錯,我們部門總算來了個有用的人,我已經(jīng)破格提拔你為助理了”。
“真的?謝謝唐經(jīng)理,以后我一定聽您的吩咐”我萬分驚喜地奉承道。
“你倒很懂事兒,放心,跟著我,不會虧待你的”,“是,我一定好好干”我重重點著頭。
“沈氏集團總裁下午會過來,你再看看這份文件有什么要改的,一點前改完交給我”唐思妍拿出一份報告遞給我。
我忙接過“好,我這就去做”。
走到外面,我的桌子已經(jīng)被搬到了經(jīng)理旁的秘書室,外面坐著的個個都帶著古怪的眼神,見我望向他們又忙低下頭。
進了旁邊的秘書室,翻開一疊文件,都是公司創(chuàng)立而來所有產(chǎn)品的資料,雖描述的簡單,但很齊全,我趁人不備忙順手拍了幾張照片。
——
一個多小時后,我伸了個懶腰,就在這時我收到了條短信,是方逸發(fā)過來的,果真如我所想。
拿起文件走進唐思妍的辦公室,而她正在打電話。
我沒說話,安靜地呆著,她背對著我,說著挺曖昧的話,等她掛斷后轉過身見我嚇了一跳。
“你什么時候進來的?”唐思妍不悅,“剛剛,看經(jīng)理正忙就沒打擾”我將文件放在桌上。
她拿起資料翻了翻“都看過了?”,“是”,“好,下午由你去做產(chǎn)品宣傳匯報,這次來的可是沈氏集團的總裁,你要敢給公司丟臉……”
“我?這我沒經(jīng)驗”我忙推辭,“你該知道怎么說吧,我就不教你了”她壓根就略過我的話頭也不回地出門。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拿我當槍使!
中午,企劃部門又讓我去資料庫拿資料,我便跑過去抱了很多資料回來,一路上風風火火的,在電梯內(nèi)掉了幾本,幸好在三層進來的一個男人替我撿了起來。
到了下午,我站在會議室的門口,等那些部門經(jīng)理還有副總挨個進去后也跟了進去。
坐下后,又進來一個人,是莫攸樂,卓瓔現(xiàn)在負責著總公司,今天畢竟不是與財務有關,該不會來,等他坐下,我們便等起了大名鼎鼎的沈氏集團總裁。
遲到二十分鐘后,沈郁終于出現(xiàn)了,他很快就看到了我,應該說一進來就知道我在哪兒了,我裝作不認識地做著我自己的事。
“沈少爺,還是這么的不拘一格啊”
莫攸樂在旁邊不陰不陽說了句,沈郁坐在主位淡淡一笑“開始吧”。
之后,財務部門做了相對于KG內(nèi)部財務分析,緊接著提交了這一季度的資金報表,而后便是我對產(chǎn)品做了介紹……
——
“怎么樣,沈少爺,還有什么問題的嗎?”會議進行到一半,莫攸樂見沈郁一句話都不說忍不住問。
“沒什么,就這樣吧”,在此期間,我懷疑他早就神游到外面去了,聽到有人問他才坐正,“還有什么事?沒事我要走了”。
“沒事沒事,那就散會”莫攸樂站起來拍了拍手,顯然對公司上的事和沈郁的心態(tài)是一樣的。
沈郁沒停留起身就走,底下的人跟著站起,挨個離開了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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