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泰聽到她這樣肆無忌憚的贊美,都不好意思的紅了臉,背過身去欣賞這一湖的荷花。
林小萌覺得他們兩個相處的還不錯,四殿下雖然還看不出來他對蘇日格有那種意向,但最起碼不討厭吧!
這個時候不知道什么人,幾個人可能看到了前面的荷花開的特別漂亮,一片片的,也許太興奮,都擠了過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蘇日格被擠了出去,更不知道是不是陰差陽錯,她本能的伸手一抓,好巧不巧的抓住了四殿下的衣服,四殿下都還沒有來得及反應(yīng)怎么回事,自己就這樣被蘇日格帶了下去。
撲通一聲,兩個人紛紛掉進湖里,激起一些浪花,岸邊和別的畫舫上的人喊的喊,叫的叫,頓時亂成一團。
大家都以為四殿下會救蘇日格,可是他們不知道掉到水里的四殿下不會游泳,而劇情反轉(zhuǎn)太快,反而是那個女子把四殿下救了。
本來林小萌打算下去救人的,她也沒想到會出現(xiàn)這樣的意外,更沒有想到這蘇日格游泳還挺厲害。
想了想又覺得這未必是一件壞事,或許因禍得福,也是他們兩個之間的一種緣分吧!
這下兩個人都濕漉漉的,林小萌之后把蘇日格送回去了,并且添油加醋的好好像石魯將軍夫人解釋了一番。
她的意思想必石魯將軍會明白的,有些事情不能說的太明白,聰明人自然知道。
而四殿下被楚復臨送回宮里了,讓巴根去抓了兩副藥,以防傷風。
四殿下現(xiàn)在樣樣都是出類拔萃的,唯一的就是不會游泳,旱鴨子一個。
這次他意外落水,卻沒想到被身為女子的蘇日格給救起,這次真是丟人丟大發(fā)了。
巴根看到楚復臨親自把自家主子給送回來,而且全身濕漉漉的,趕緊把干凈的衣服拿來,給四殿下?lián)Q上,一邊讓小雪吩咐廚房給主子燉碗姜湯來。
“好了,給你家主子把衣服換了,讓他好好睡會,別傷風了?!背团R交待一句就離開了。
剛剛喝完姜湯的四殿下,躺在床上休息,都不知道為什么,他和水簡直就是克星,犯沖,也許是一種無形中的陰影,又或許是自己心里的一道坎。
“主子,你怎么不小心又掉水里去了,您不知道自己不會游泳?。 卑透奶壑髯拥纳眢w。
“我沒事,巴根,這次只是一個意外?!逼鋵嵥灿X得自己真是有點沒有用。
現(xiàn)在這個不是最重要的,今天是蘇日格救了自己,那么多人看到了,他們這次可是真正的有了肌膚之親,自己如果再不負責,好像真的說不過去了。
自己的婚事現(xiàn)在還輪不到自己做主,萬一石魯將軍要自己給他的寶貝女兒一個說法,自己也不可能赤裸裸的拒絕,這樣他豈不是無形中又樹了一個敵人。
整個南越朝誰不知道石魯將軍生了三個兒子,最后一個才是個女兒,寶貝的不得了。
他如今根基不穩(wěn),不能夠得罪任何人,他相信自己只有爬上那個高位,才能夠保護自己最喜歡的女人,包括自己,這些個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最后的結(jié)果怎么樣?
他要一步一步來,這樣才能夠走到最后的那道門。
準泰好看的睫毛閃了閃,心里面有了一個自己的想法,困意襲來,還是睡上一覺再說。
將軍府的人卻炸開了,石魯將軍夫人看到全身濕漉漉的女兒,雖知道事情緣由,卻也忍不住責備,“讓你小心點,結(jié)果還是這樣,還有啊!你一個女孩子去救什么人,人家四殿下的下人不會救嗎?再不濟不是還有三殿下嗎?光天化日,你們這樣那么多人看到,你以后還要不要嫁人了?!?br/>
幾個哥哥也上來說了幾句,一個說沒有一點女兒家的樣子,更不能和一個男子摟摟抱抱。
一個說做的對,巾幗不讓須眉。
一個說四殿下不像個男人,游泳都不會。
石魯將軍走過來,眼神一掃幾個兒子,頓時鴉雀無聲。
幾個哥哥都知道這個妹妹已經(jīng)被父親寵上了天,他們就算嫉妒也沒有用,因為他們只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們的妹妹已經(jīng)都這樣了,不知道關(guān)心兩句,只知道在這里指責她,不是存心讓她難受?!笔攲④姾右秽?,沒有人敢反駁。
將軍夫人嘆口氣交待下人去熬碗姜湯來,說歸說,還是心疼女兒。
“爹爹,你總算來了,哥哥他們就知道欺負我……”蘇日格靠在父親身上,然后在石魯將軍不注意的時候給三個哥哥調(diào)皮的吐著舌頭。
三個哥哥聽了蘇日格的話,有種集體想要自殺的感覺,這就是他們的坑爹的妹妹。
果然,石魯將軍又是一頓狗血淋頭的狠批一頓,三兄弟只能夠默默哀悼。
好不容易等到石魯將軍大發(fā)慈悲,讓他們一個個都出去了,眾人撒腿就跑,簡直比兔子都跑得快。
這樣的戲碼,只要石魯將軍在家,那是家常便飯,這個古靈精怪的妹妹,動不動就整他們一頓。
大家走了以后,石魯將軍嘆口氣說,“你呀!每次都把你這三個哥哥一頓好整,他們是寵著你,才會這樣讓著你?!?br/>
“爹爹,我知道??!我只是逗他們玩呢?”蘇日格笑著說。
偎依在父親懷里,她知道父親舍不得她受一點委屈,知道他是最疼愛自己的。
“爹爹,我知道,女兒長大了,知道什么事該做,什么事不該做。”蘇日格知道父親在擔心什么。
“和爹爹說說,你是不是看上那小子了?!?br/>
知兒莫如父,她的小心思他多少看出來了一些。
蘇日格見父親已經(jīng)知道了,也就不再隱瞞,點點頭表示默認了。
“那你怎么想的?你可比他還大了些,你覺得他合適你嗎?”石魯將軍擔心女兒是一時沖動。
對于四殿下這個已經(jīng)被封為義渠王的皇子,他不是太了解,兩個人在邊塞相處的那些日子,感覺人還是不錯的,儀表堂堂,心地也還算可以。
不知道為什么,他對于這個各方面都挺優(yōu)秀的皇子,總感覺他的心思有些重,并沒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平靜。
一個從小在那樣的環(huán)境下長大的皇子,內(nèi)心不可能那么的平靜無波,難道他就甘心這樣一輩子做個踏實的義渠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