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飛真人前后翻了翻,知道這是真的身份符牌,符牌背后還有名字,他問:“你叫什么?!?br/>
“弟子范成祥,見過師叔?!狈冻上轫槜U往上爬,拉近二人關系。
慕飛真人沉默不語,名字和身份符牌上的名字對上了,說明此人身份不似作假。
“起來吧,你是何時入門的?”
算算日子,他已經(jīng)五十年沒回宗門,沒想到下一輩弟子中,居然有人還能契約化形期大妖。
范成祥簡單說了一下自己入門的事,慕飛真人默默聽著。
他剛一講完,昊宇真人嘖嘖出聲:“你小子運氣也太好了,資質(zhì)不算好,卻能拜入元嬰真人門下,而且還契約了化形期大妖,不錯啊你。”
范成祥謙虛道:“多謝真人夸贊,弟子的運氣只比普通人好一些,與真人相比,還差了好大一截,弟子還不知何時能結嬰呢。”
論起運氣,沒有什么比結嬰還要運氣好的,不過有些人結嬰才是好運氣的開始,有些人卻一生的運氣都用在了結嬰上。
昊宇真人很受用,擺擺手:“別說那些有的沒的,你既是慕飛師兄的師侄,自然也是本尊的師侄,以后直接叫本尊師叔吧?!?br/>
“能得您這樣一位師叔,是弟子的福氣?!狈冻上閺纳迫缌?。
管這位粗漢子認師侄是真心還是假意,現(xiàn)在過了眼前這一關才是正事!
這位慕飛真人雖是元仙門下真人,卻常年不在門內(nèi),他今日之前就連他的大名都沒聽說過,只隱隱知道,管理萬路仙集的城主,是元仙門的人。
如今初次相見就劍拔弩張,也不知他會不會看在同門的面子上,把他當個屁給放了。
雖說這種比喻對他很不好,可范成祥現(xiàn)在非常想自己就是個屁,這樣就不用擔驚受怕自己會不會被這二位真人惱羞成怒下直接一掌拍死。
好的不靈壞的靈,慕飛真人果然沒有因為同門面子而放棄審問范成祥。
“你既是元仙門門下弟子,就應該清楚一件事。宗門好,你們才會更好。這次的妖獸非同小可,你要是知道什么,就別瞞著,一起說出來吧。”
范成祥心里一咯噔,慕飛真人還是不信他沒見過那妖獸呢!
不急!心里不能慌!
范成祥立馬辯解道:“師叔,弟子真不知那是什么妖獸。今日也不知為何會如此巧合,剛到萬獸境就被這莫名其妙的妖氣逼得不敢現(xiàn)身。那妖氣沒現(xiàn)世多久,又莫名其妙消失了。弟子縱有天大的本事,也與這等妖獸牽扯不到一起去,還望師叔能相信弟子!”
慕飛真人定定望著他沒吭聲。
時間慢慢過去,氣氛陷入僵持中。
范成祥只感覺脖子僵硬,這種姿勢維持久了很累,不過為了隱瞞住師妹的秘密,再累也心甘情愿。
“慕飛師兄,小弟覺得這小子不像在撒謊,我們尚且還要避其鋒芒,何況他一個金丹初期的小輩?!?br/>
昊宇真人拿不準慕飛真人是什么意思,不過眼看天色漸晚,在此地耗著也沒什么意思。
何況慕飛真人作為師叔,難道為了懷疑師侄撒謊一事,還能把師侄拖出去打一頓不成?
這根本不現(xiàn)實,打了這小子,就等于打了浮廣真人的臉!
換位想一下,若是昊宇真人知道自己徒弟被門內(nèi)師兄弟莫名打了或者殺了,他不氣炸了才怪。
慕飛真人終于開了口:“師弟說的是,是我心急了?!?br/>
他走上前去,握住范成祥的手臂,輕輕扶起他:“快起來吧,天色不早了,萬獸境不安全,你也早些回去吧。”
“多謝師叔信任?!狈冻上橹逼鸨臣?,默默后退一步。
元嬰真人親扶,他的面子還挺大!
也不知何時他才能想彎腰才彎腰,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被迫彎腰。
也許要等到結嬰后才能實現(xiàn)。
兩位真人來去匆匆,范成祥長出一口氣,總算打發(fā)了。
不過他不敢掉以輕心,誰知道這二位會不會心血來潮,殺個回馬槍?
還是謹慎些為好!
他果然沒猜錯,慕飛真人算好鼠媳婦的神識范圍,在鼠媳婦神識邊緣之地偷偷窺視。
不過范成祥謹慎,二位真人一走,他就蹲下身像撿到寶一樣,興奮地挖出那株四品人參,然后小心翼翼放進玉盒,又在周圍尋起寶來。
慕飛真人看得無趣,沉著臉,看了讓人害怕。
昊宇真人很好奇,他認識對方幾百年了,還是頭一次看到他如此不顧形象,在暗地里偷窺一個金丹期小輩的。
“慕飛師兄,你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昊宇真人抵不住好奇心問道。
慕飛真人收回神識搖頭:“我只是覺得這弟子行事蹊蹺,遂多分神關注。走吧,回吧。那些人還等著我們的答案呢?!?br/>
“那群膽小鬼,理他們做什么!”昊宇真人嘟囔兩句,大步跟上慕飛真人。
二人剛走不久,水潭邊又出現(xiàn)兩個人。
魏昂道:“師兄,剛剛過去的好像是慕飛真人和昊宇真人,他二位莫非也是為了剛剛那妖氣來的?”
“那股妖氣來得怪異,慕飛真人又是萬路仙集城主,來查探情況很正常?!?br/>
許魏洲蹲下身道:“你順著水潭周圍看看,記得看仔細些,別漏了地方?!?br/>
“好的。師兄,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魏昂順著水潭邊邊走邊問。
許魏洲沒回答他,神識一寸寸掃過水潭底部。
他沒回答,卻壓不住魏昂的好奇心。
“師兄,那男人剛剛鬼鬼祟祟往里跑,肯定有什么事發(fā)生,咱們不去追了?”
許魏洲抿唇:“別多話,先做事?!?br/>
魏昂扁扁嘴,不再啰嗦。
二人找了一會兒,魏昂突然驚喜大喊:“師兄,我看到了一個東西!”
許魏洲臉色一喜,飛到對面岸邊,朝魏昂手指的地方看去。
一個紅色的東西靜靜躺在離岸邊不遠處的水中,旁邊一條魚吸到嘴里嗦兩口,發(fā)現(xiàn)不是能吃的東西,又吐了出來。
許魏洲伸手去撿,那魚一見生人,一甩尾巴游走了。
手伸進冰涼的水中,撿起那紅色的東西,取出來時順手在水中洗干凈上面的淤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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