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漢德森的寶藏
回到了小餐廳里面,坐定之后,談起方才的那條紅花蛇頭,秦漢生尚自有點驚魂未定,和任雨薇小聲說著方才的感覺。
伊莉呵呵輕笑兩聲,說道:“不要說你了,剛才我看到那突然出現(xiàn)的蛇頭,也被嚇了一跳呢。不過那蛇頭感覺好詭異,那紅花真的是很妖艷,好像能勾走人魂魄似的?!?br/>
蔡和勇若有所思的抬起頭,疑惑的說了一句:“那幾個印第安人也說了,那紅花大蛇被他們認(rèn)為是不可冒犯的。呵呵,張平你方才扔石頭,不會冒犯了他們的習(xí)俗吧?”
這時候旁邊有個嘶啞的聲音傳了過來,語調(diào)里帶著一股乖乖的美語口音:“聽說就是你們幾人撞到了那紅花大蛇?”
幾個人扭頭看去,卻是一個略有些邋遢的美國男人,胡子拉碴的,看不出究竟多大年齡,頭上戴著一頂牛仔帽,身上一副印第安人打扮,正好奇的盯著他們。
蔡和勇漫不經(jīng)心的回應(yīng)了一句:“你說的沒錯。怎么,請問有什么事情么?”
那美國人從身邊摸出一個小酒壺,抿了一口后,含糊的說道:“各位,恕我冒昧打擾你們,不知道你們想不想到大峽谷下面去轉(zhuǎn)轉(zhuǎn)呢?”
大峽谷下邊?蔡和勇的眼神突地一亮,好奇的詢問:“怎么,現(xiàn)在還可以到里面去游玩么?不是說還需要申請許可證的么?”
“是的,不過這里是印第安人的保留地,呵呵,總會給我們這些人吃口飯的路子!”那美國人一臉奸詐的笑容。
蔡和勇猶疑一下,略有些期待的望向張平。張平也有些心動,既然來到這里,僅僅在上面浮光掠影一番,那的確也沒什么意思。不過從大峽谷下面走,卻并非計劃中的安排。他這邊還在遲疑,那邊的幾個女人卻已經(jīng)有些興奮了。
伊莉好奇的問那美國人:“你是這里的導(dǎo)游么?如果我們要在下面游玩,具體的安排是怎么樣的?”
那美國人慢條斯理的放下小酒壺,沖著伊莉笑了笑:“我可不是故意向你們炫耀什么,其實做導(dǎo)游只是我的一個兼職,我的真正目的是為了尋找印第安人的寶藏。我體驗過一切,曾經(jīng)掏過黃金,和最兇悍的印第安人在一起生活,被蛇咬過,和狼搏斗,還有一次,一頭獅子在后面追著我跑了好幾圈,不過最后我把它的眼珠子挖了出來,也算是報了一箭之仇?!闭f著還露出了胳膊上一些傷疤,明顯能看得出是被野獸撕咬過的痕跡。
莊艷和任雨薇聽他說得厲害,又看到那些傷疤,不由捂住了嘴巴低低呼出聲來。秦漢生卻有些狐疑的問道:“請問你怎么稱呼?有導(dǎo)游證么?”
美國人咧開嘴巴笑了,仿若雜草一般的胡子微微的抖動著,“我是哈利,哈利。漢德森。大峽谷的傳奇人物,曾經(jīng)擔(dān)當(dāng)過不少探險隊伍的導(dǎo)游,所以知道這大峽谷里面的很多秘密。如果你們不缺乏勇氣的話,我可以給你們推薦一項特別的服務(wù),大峽谷探寶之旅。上好的驢子,齊全的設(shè)備,美妙的景色,刺激的觀感。絕對不會讓你們有后悔的機會?!?br/>
哇,探寶?莊艷和任雨薇同時張開了嘴巴,眼睛里閃現(xiàn)出亮光,比她們更出格的是蔡和勇,直接站了起來,對張平說道:“張平,我覺得不錯,你看如何?”大有如果沒人去他就獨自一人成行的決心。
張平笑笑,說看大家的意思,自己貌似也沒什么理由反對。伊莉作為保鏢,還是有一些警覺性的,不過也說不出什么反對的意見。此時注意到漢德森的腰間纏著一條豹皮腰帶,上面隱約還有一些編碼。心中一動,對這漢森的來歷就有了一些好奇,不過也略微松了一口氣。
唯有秦漢生提出了反對,他對那詭異的蛇頭還心有余悸,此時看大家都有興趣到大峽谷下面穿越,就提醒大家恐怕有很多危險和不知名因素存在,最好還是照原計劃行動為好。
任雨薇卻覺得他的表現(xiàn)有些懦弱,拉住他的胳膊,阻止了他,頗為期盼的說道:“長這么大,還沒騎過驢子呢,呵呵,希望接下來的旅程能有不一樣的精彩!”
這個漢德森果然有一套,和旁邊開店的印第安人耳語一番,然后招呼著大家跟著他往山下面走去。到了山腳下,僅僅過了十多分鐘,遠(yuǎn)遠(yuǎn)的看見兩個印第安人趕著一群驢子走了過來,到了跟前指指天上的烏云,和漢德森嘰里咕嚕說了一通。
漢德森笑著翻譯道:“放心吧,這幾天天氣都很好,正適合到大峽谷里面溜達溜達?!?br/>
騎上驢子走著山路,這種感覺不是人人都能享受的。其他人還好說,但是對于莊艷來說,卻顯得有些笨拙,費了好半天才能讓驢子能順從的聽話走路。蔡和勇一直在旁邊傳授著自己騎馬的經(jīng)驗,不時說幾句笑話,逗得莊艷哈哈大笑,也減少了不少的尷尬和不好意思。
漢德森在前面一邊帶路,一邊甚是熟悉的介紹著大峽谷的風(fēng)貌。
“你們看,這是小矮樹,屬于松木科,大峽谷的巖石上長滿了這種小灌木。”
“這是鐵礦石。在陽光照射下,會有不同色彩。這是石英巖,五顏六色的,好像是調(diào)色板一樣?!?br/>
在他身后,伊莉很是好笑的對莊艷竊竊私語:“莫不是這些導(dǎo)游都是這么羅嗦的?”
莊艷捂住嘴巴,輕聲說道:“那是肯定的。每次我出去旅游,都喜歡自己游玩,也是有這個原因的。不過這老美,貌似手里有些真功夫啊。不像是那些招搖撞騙的人?!?br/>
伊莉撇撇嘴,甚是不屑的說道:“那可不一定。原先我看他那豹皮腰帶,還以為是黑豹突擊隊的人,結(jié)果卻根本不是,不定從哪里搞來的自我包裝一番罷了?!?br/>
不過,說歸說,漢德森領(lǐng)著他們走的這條路還真是不一般。這條小路蜿蜒曲折,不時能看到旁邊不遠(yuǎn)處的小溪。
兩邊巨山聳立,呈現(xiàn)出不同形狀。這是因為自古以來被河水的橫沖直撞,有時造成大片坍陷,有時卻只遺下一道罅隙;有時如怒濤般的激蕩,有時又如鋸齒般的侵蝕;如平流迂緩,則留下平緩的痕跡,如激流翻卷,則產(chǎn)生突兀的紋飾。于是,這條漫長的峽谷,就百態(tài)雜陳,有的寬展,有的狹隘;有的如蜂窩;有的如蟻穴;有的尖聳如寶塔,有的堆積如磚石;有的如孤峰孑立,有的如洞穴天成。
漢德森在驢背上不斷的介紹著,這個叫阿波羅神殿,那個叫什么神廟,都是根據(jù)這些大自然的杰作,有所針對性的冠名而來。大家順著他說的方向看過去,還真的有那么一絲味道。
邊走邊玩邊觀賞,一行人慢慢走到了大峽谷的深處??翱疤焐珴u漸放黑,漢德森帶著大家正好走到了一處寬闊的所在,示意今晚就在這里扎營了。
這地方還真選擇的不錯,前面是一面寬大高聳的巖壁,兩邊卻如同巨人胳膊一般環(huán)抱著,僅有一條五人寬窄的入口,就好像一面山谷相仿。大家都對漢德森的選擇大加贊嘆。漢德森更為得意,大著聲音指揮眾人搭建帳篷。這帳篷卻是那印第安人驢背上就帶來的,看來這生意漢德森作了不少次了,熟門熟路的。
蔡和勇也是老資格的驢客,張平也是行家,在他們兩個的協(xié)助下,兩頂大帳篷很快搭建起來,三堆篝火也在山谷里面點燃。幾個人鋪開墊子,席地而坐,倒也有了一種野游的味道。
“可惜啊,要是有一頭小羊羔的話,那就更爽了?!睆埰阶炖镟哉Z,覺得很是遺憾。回想起那西藏草原上的烤全羊,口水都要落了一地。
莊艷靠了過來,甚是好奇的詢問張平:“張平,聽說你們上次去西藏了,而且還遇到了狼群,據(jù)說你很厲害的,不如現(xiàn)在給我們講講啊?!?br/>
哦,張平還遇到過狼群?任雨薇等人都好奇的圍在張平身邊,等著張平的故事。伊莉卻不屑的說:“還狼群呢,說不定只有幾只而已,看張平這文弱書生一樣,肯定嚇得魂都飛了?!?br/>
莊艷卻爭辯說:“我可是聽可欣說了,張平是很厲害的,那狼群,黑壓壓一大片,足有幾十只?!?br/>
不過這話一出口,旁邊的人面色都會意的一笑,感覺這的確有些夸大了。秦漢生卻有些緊張的詢問漢德森,這大峽谷里面是不是也有狼群呢?
漢德森聳聳肩膀,不屑一顧的說道:“狼群,放心吧,這大峽谷里面雖然有狼,不過這里只是邊緣地帶,不會有多少狼的,更別說什么狼群了?!?br/>
話音剛落,遠(yuǎn)處就傳來了一聲若有若無的嚎叫聲。伊莉站起身來,對大家說可曾聽到了什么。蔡和勇和任雨薇都是面色一變,嘴里同時擠出了一個字:狼。
張平不動聲色的給篝火添了一根木柴,笑著說:“沒什么關(guān)系,到了晚上,自然會出來不少動物。我們這里人多,地方也沒有多深入,哪里能來什么野獸。放心吧,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今晚還是需要有人守夜的?!?br/>
漢德森方才也聽到了一點聲音,不過走慣這條路的他,并不以為然,這時候聽張平說要守夜,不禁有些嘲笑這些東方人的膽?。骸皬?,你放心吧,這里不會出事的。實在不放心,你們看這是什么?”走到一只驢旁邊,抽出了幾桿長槍,得意的向他們晃晃。
張平并不和他爭辯,淡淡的說小心無大患,蔡和勇也深表贊同,和張平一起承擔(dān)了守夜的責(zé)任。秦漢生也躍躍欲試,要一起參與守夜,蔡和勇看他說話間還是有一些膽怯,苦笑著搖搖頭,拒絕了他的好意。
張平卻說:“也好,在外面宿營,萬事還是要小心為上。和勇,你和漢德森守上半夜,我和漢生守下半夜。”
一夜無話,并沒發(fā)生任何意外。只是在下半夜的時候,秦漢生聽到外面好像有什么東西在跑動,緊張的差點開槍。結(jié)果張平過來一看,原來卻是一株小樹,在小樹下面有一個不大的洞口??赡苁怯惺裁葱游锍弥归g在往窩里面儲備什么糧草吧。
匆匆整理一番后,一行人重新踏上征程。走走停停,他們慢慢的走到了一處偏僻的河谷處。漢德森從驢背上跳了下來,手里還多出了一個小沙桶,煞有其事的從小溪里面舀出一桶水上來,對他們說:“你們看,這個地方,在幾十年前是非常熱鬧的。每天都有不少印第安人在這里淘金。不過后來很長時間都沒能掏出黃金,這個河谷就慢慢干涸了,也就是在這個季節(jié),還能有一些水量。換了枯水季節(jié),這里就點滴全無了。”
同行的幾人被他這么一說,也勾起了一些情緒。任雨薇捧起一汪水,抹了一把臉,怪叫連連,說水好涼啊。更是促狹的將水撲到了秦漢生的脖頸處。秦漢生打個哆嗦,也不示弱,同樣捧起一汪水,回?fù)暨^去。不小心水灑到了伊莉身上,頓時范圍擴大,在場的年輕人都開始玩潑水的游戲,歡聲笑語,在這個空曠的河谷處回蕩。
漢德森看著眾人打鬧嬉戲,掏出他的小酒壺,抿了一口,露出一絲笑意。這時候張平從戰(zhàn)場里擺脫出來,走到他旁邊,“漢德森,上次你說到大峽谷探寶,莫非這里真的有寶藏么?”
漢德森瞇著眼睛盯著張平,玩味的說道:“哦,你也對這個寶藏有興趣?呵呵,左右無事,我就給你說說。傳說中,這大峽谷是被美國獨臂炮兵少校鮑威爾所發(fā)現(xiàn)的。他在1869年率領(lǐng)一支遠(yuǎn)征隊,乘小船從未經(jīng)勘探的科羅拉多河上游一直航行到大峽谷谷底,隨后將一路上驚險萬狀的經(jīng)歷,寫成游記,廣為流傳,從而引起美國朝野的注意,于1919年建立了大峽谷國家公園。不過,你可知道,其實鮑威爾并沒有說出全部故事?!?br/>
張平驚訝的看著漢德森,后者繼續(xù)說道:“那時候還是印第安人的天下,而這片大峽谷,據(jù)說在其深處還隱藏著一個印第安人王國,這個王國建在一處非常隱秘的山谷里面,而在那山谷中央核心位置,正是一個金礦。傳說這個印第安人建立的王國黃金不計其數(shù),甚至還有很多數(shù)目驚人的珠寶,甚至有人將這個王國與瑪雅人建立了聯(lián)系。而鮑威爾幾次組建遠(yuǎn)征隊的目的,也正是為了尋找這個寶藏。但是都未能成功?!?br/>
張平微微一笑,提出了自己的疑問:“現(xiàn)在已經(jīng)奪取100多年了,這里面能有多大,還能沒任何發(fā)現(xiàn),我也從未聽過這里居然還有寶藏的消息,這太荒謬了。”
漢德森又喝了一口,慢悠悠的說道:“那寶藏,原本知道的人就不多。你想想,知道的人多了,那還叫什么寶藏,恐怕連根毛都沒機會拿到的。張,你要是有興趣,我倒是可以賣你個面子,只需要你給我點信息費即可?!?br/>
張平這才明白這老小子打得什么主意,什么寶藏之類的話,該不是他專門為了騙人吧?也就裝作不在意的樣子,笑著對他說道:哦,原來這樣子,哈哈,既然開了口,那就好辦。當(dāng)下痛快的給了漢德森幾張鈔票。
漢德森收下鈔票,笑嘻嘻的開口說道:“說到這寶藏,不知道你是否聽過印加帝國的傳說。在這大峽谷深處,據(jù)說有個印第安人部落就屬于印加帝國的一個分支,這個部落堪稱是黃金部落,吃喝穿用,無不和黃金相關(guān)。但是后來為了躲避外來者的侵略,這個黃金部落在一夜之間消失殆盡,再也沒有了他們的蹤跡。據(jù)說他們消失之前,將所有的財寶都藏了起來。這個故事一直被極少數(shù)人代代相傳,也曾經(jīng)有不少的探寶隊伍到大峽谷深處前來探寶,但都沒有什么線索。不過我可以推薦你一個人,鹽湖城里面的老虎瓦斯加。如果你想尋找這座寶藏,這個人應(yīng)該對你有些用處。”
幾張鈔票,就換來了一個故事和一個人名。張平哭笑不得,看著這家伙離去時得意的眼神,就知道肯定靠著這個故事,這個漢德森賺了不少的外快。這時候伊莉走了過來,頗有些好玩的對張平說:“怎么了,剛才好像看見你給他鈔票,是不是什么寶藏的秘密???”
啊,張平連忙一問,原來這漢德森已經(jīng)將寶藏的事情分辨賣給了蔡和勇和任雨薇兩人,人家兩個的價錢出的比張平可高多了。這個人,張平恨恨的罵道,早晚會被貪婪所連累致死。
離開河谷,繼續(xù)往前行進。據(jù)漢德森所說,再穿過前面那座山谷,就能到了他們此行的目的地:大峽谷南緣。張平等人的座駕早已經(jīng)托運到了那里,一等匯合后,就可以去鹽湖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