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數次的回憶過,我想外籍兵團科西嘉的大聯演應該是我軍旅生涯中的一個最重大的轉折吧?因為就在此不久后的一段時間里,獨立小隊解散了,而我,我和包括猴子眼鏡蛇在內的另外幾個兄弟,我們邁入了在法國外籍兵團的軍旅新生涯,一個比獨立小隊更加神秘的“14號”。
現在如果讓我回過頭來再看看獨立小隊和“14號”到底有什么區(qū)別的話,我想這應該就是真正的特種兵和真正的傭兵的區(qū)別吧?
在法國外籍兵團,在這個國家級雇傭兵的集體,“14號”遠遠比獨立小隊更像是雇傭兵的多。就拿戰(zhàn)場上的殺戮來說,如果說獨立小隊相對于外籍兵團的其他小隊是沙場的收割機的話,但相對于“14號”來說,獨立小隊簡直就是小兒科了。
科西嘉的這場演習無疑是使我們進入“14號”的一個最主要的原因,這是誰都事先不知道的事情,我想,就連零號也不知道這些。假如零號事先知道這是外籍兵團司令部為外籍兵團特別先鋒隊做最終的摸底調查和選拔的話,零號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讓我們參加這次演習的,因為我們由零號一人的“私軍”一下子變成了外籍兵團的“官方”精英戰(zhàn)隊,雖然我們依舊歸屬零號指揮,但那意義是不一樣的……
卡爾維基地大門前的戰(zhàn)斗戛然而止,我們順利地沖進入卡爾維基地的大門,兄弟們高興地歡呼,獵鷹也人畜無害地向我擁抱著祝賀我們的勝利。
我沒有去理會獵鷹的熱情,在他伸開雙手向我迎來的時候,我直接黑著臉朝他的胸口來了一拳,獵鷹被我一拳打的連連后退了好幾步。
雷火突擊隊的士兵看到自己的隊長被我打了一拳,瞬間就端起槍和獨立小隊對峙了起來,場面一下子變得無比的安靜和緊張,雙方都在等待各自的隊長發(fā)號施令,來點燃這個早已憋得快要爆炸的火藥桶。
獵鷹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命令自己的小隊放下武器,結束對峙,并且一臉茫然的上前向我詢問,“沃吉爾·勒安少尉,我的朋友,你怎么了,為什么你滿臉都是不高興的樣子?”
語氣誠懇的簡直特媽的像個紳士!
狗屁的紳士!
我回過頭讓獨立小隊的兄弟們不要緊張,結束和雷火突擊隊的對峙,先在一旁自行休息一下,就轉過頭淡淡的向獵鷹問道:“獵鷹,你真的不知道我問什么打你這一拳?”
“不知道啊,為什么?”獵鷹的頭搖的像只撥浪鼓,滿臉的純真茫然,純真的我都想再給他來一拳。
“獵鷹,你知不知道我的代號是什么?”我閉上眼睛轉過頭不去看獵鷹,因為我實在擔心我會抑制不住內心的情緒再給獵鷹一拳。
“復仇者??!怎么了?”
“你他媽知道我叫復仇者,還敢在我的面前裝蒜?我是復仇者,復仇者你懂不懂?有仇必報!打你這一拳是你小子活該,讓你長長記性,誰他媽讓你在暗地里陰我們?”我怒不可遏地朝獵鷹吼道。
獵鷹訕訕地笑著沒有說話,他一直都是在裝蒜,我早就知道了。其實我也是在裝憤怒,這個家伙向來是沒皮沒臉慣了,不裝憤怒我怎么有機會和借口打他一拳消消氣?反正打了他一拳我又不吃虧,他獵鷹既然敢暗算我們獨立小隊,演習里我非找個機會陰一把雷火突擊隊不可。
大門口的阻擊陣地有再重新調整,這時,一個身著上尉軍銜服裝的軍官從陣地里向我走來,我看出來了,他就是在基地大門口阻擊我們進入基地的阻擊連的領隊軍官。
我和上尉相互敬了一個軍禮,上尉便開口說道:“恭喜你們通過考驗,順利進入卡爾維基地,我是法國外籍兵團第二外籍傘兵團警衛(wèi)二連連長巴拉茲上尉,奉法國外籍兵團司令部的命令在此阻擊參與此次聯演的所有小隊,恭喜您們過關了!”
“法國外籍兵團第二外籍步兵團獨立小隊隊長復仇者沃吉爾·勒安少尉!多謝長官!”我點頭道。
巴拉茲上尉也點了一下頭,又將目光轉向獵鷹。
獵鷹馬上立起正來,“報告長官,我是法國外籍兵團第一外籍工兵團雷火突擊隊隊長獵鷹貝爾納·貝特朗少尉!”
巴拉茲上尉點頭道:“現在你們可以去基地團部大樓簽到了……哦,對了,你們暫時還不能!布瓦洛中尉……哦,你們看,他來了,一會兒布瓦洛中尉他會告訴你們接下來應該怎么做。好了,伙計們,我還要繼續(xù)我的任務,阻擊接下來的參演小隊,你們自便吧!祝你們好運!”
順著巴拉茲上尉提點的方向,我看到的是那個中士衛(wèi)兵和他身后的七八個衛(wèi)兵正朝我們走過來,一邊走還一邊朝我們咧著嘴笑著。
“這身衛(wèi)兵的軍服可真丑,一點兒都不合身,穿在身上簡直難受極了!”中士衛(wèi)兵一邊朝我們走來,一邊嘴里嘟噥著,“哦……伙計們,大家好!沃吉爾·勒安少尉,還有這位……這位少尉先生,你們好!我是法國外籍兵團第三外籍步兵團空天特戰(zhàn)隊隊長暴龍努卡拉斯·布瓦洛中尉,很高興見到你們!”
“空天特戰(zhàn)隊?”獵鷹疑問道,“你們也是參加聯演的特戰(zhàn)小隊?”
“沒錯,少尉先生,這是這次聯演進入卡爾維基地大門的規(guī)則!”暴龍努卡拉斯·布瓦洛中尉笑著點頭回道。
“規(guī)則?什么規(guī)則?”獵鷹狐疑的問道。
我就知道這個所謂的“中士衛(wèi)兵”和這七八個衛(wèi)兵不是一般的人,雖然我也沒有猜到他們是來參加法國外籍兵團聯演的特戰(zhàn)隊,但至少,我猜出了他們絕對不是真正的衛(wèi)兵,而且我還猜到他們還是十有八、九會對我們出手的人。
現在情況明了了,我想暴龍所說的規(guī)則無非就是我們也要和空天特戰(zhàn)隊一樣,我們也要換上這身衛(wèi)兵的皮,站在剛剛他們站過的那個地方,對接下來趕到的參演小隊繼續(xù)他們的偷襲阻擊工作罷了。
事情與我料想的出奇的相似,暴龍“呵呵”笑著對我和獵鷹說道:“當然是和我們一樣,換上這身皮裝衛(wèi)兵,坑下一個來闖關的小隊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