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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洲a無v碼影音先鋒 姚白梔一覺睡醒系

    姚白梔一覺睡醒,系統(tǒng)還是沒開機,小安還是不在線。

    她一動不動躺在床上,眼睛望著帷帳上的精美刺繡,終于開始懷疑:我是不是上當受騙了呀?也許根本不存在什么快穿系統(tǒng),那什么小安只是缺個頂缸背鍋的,把我騙來頂替原主,它就跑了!而且劇情發(fā)展根本與它給我的不一樣呀!嚴昭沒見到,不知道怎么樣,苗逸飛顯然與它給我的人設(shè)不符,憑什么他可以ooc呀?

    欸?不對,好像重點錯了……。

    “阿梔?醒了?”有人輕輕撩開帷帳,柔聲喚她,“覺著怎么樣?”

    姚白梔回神看了一眼,見是繼母王氏,便撐著床想坐起來,沒想到王氏殷勤的過分,居然立刻伸手來扶,還說:“慢一點,當心頭暈。”

    咦?這后媽怎么回事?她遲疑著說:“夫人回來了,阿梔沒事,睡的挺好的?!闭f完想了想,又問,“爹呢?”揍苗逸飛去了?

    “相爺在前院等著,他來看過你,見你睡的香,就沒讓叫。”王氏看著姚白梔一臉欣慰,“你沒事就好,起來醒醒神,咱們也該回家了?!?br/>
    姚汝寧聽見動靜,一邊叫丫鬟來伺候,一邊問:“阿梔餓不餓?要不吃了晚飯再走?”

    王氏不搭話,姚白梔看這姑嫂兩個之間氣氛尷尬,才后知后覺反應(yīng)過來,她今天嚴格來說是從王氏那里被苗逸飛拐走的,王氏身上擔的干系不小,萬一今天苗逸飛真敢做出什么生米煮成熟飯的事,姚汝清迫于無奈,可能會答應(yīng)他們兩家的婚事,對苗逸飛從輕發(fā)落,但王氏的疏忽之責,卻將永遠無法卸去。

    她可是后媽呀,繼女在自己手里頭出了這樣的事,她以后怎么面對姚汝清?

    想到這里,姚白梔怯怯說道:“阿梔不餓?!边€是別湊在一起尷尬了吧?

    王氏便道:“那咱們回家去,和你二弟三弟一起吃?!闭f著轉(zhuǎn)頭看向姚汝寧,“就不妨礙姑太太養(yǎng)病了?!?br/>
    姚汝寧無奈,只得打發(fā)人出去通知前院。前院很快回話,說相爺這就要走,姚白梔收拾好了,與王氏一同出二門上車,打道回府。

    路上姚白梔才問王氏:“夫人,表哥……沒事吧?”

    “他能有什么事?”王氏語調(diào)很輕柔,語氣卻充滿不屑,“再說了,他胡鬧到這個地步,也該好好管管,不然以后不是更要給家里闖大禍?”

    苗逸飛可不是年輕胡鬧,姚白梔對此心知肚明,卻沒法說出來。

    王氏看她低頭沉默,便又哄勸道:“犯錯受罰天經(jīng)地義,不管你爹怎么罰他,都是應(yīng)該的,阿梔不用替他難受,而且你爹肯定也有分寸?!?br/>
    阿梔不難受呀,阿梔只是想知道苗逸飛是怎么挨揍的??上КF(xiàn)在還不確定系統(tǒng)會不會回來,她不敢冒險ooc,姚白梔只能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王氏看她表情平靜,便問起她今日被苗逸飛拐跑后,都發(fā)生了什么事,以及苗逸飛說過什么。姚白梔隱去苗逸飛對姚汝清的褒貶后,便一點兒也不隱瞞的全說了,最后還很驚奇的感嘆:“真不知道表哥是從哪里打聽到這些的?!?br/>
    王氏記下她說的話,回到家等夜深人靜的時候,和丈夫一對,兩人皆是一驚。

    “那姑娘確實叫寧馨沒錯,樣貌也出眾,后來皇后娘娘還特意把她叫到跟前褒獎了幾句,便是那時,太子殿下忽然奉圣命來了,但太子殿下始終恭謹守禮,不曾往那幾個姑娘身上看過一眼。”

    姚汝清冷笑起來:“這個小畜生還能未卜先知了。”

    “是啊,他怎知道今日姚侍郎家的姑娘會大放異彩?還連人家姑娘的閨名、品格都打聽到了……逸飛回京一共也沒幾天吧?”

    “反正他跑不了,慢慢查吧?!币θ昵逄上氯?,合上雙眼,“累了一天了,早點睡吧?!?br/>
    正院夫妻倆早早睡了,白天已經(jīng)被迫睡了很多的姚白梔,這時候卻毫無睡意,她悄悄問守夜的丫鬟梅雪:“松風呢?她有沒有事?”

    “大小姐放心,松風沒事,就是脖子扭著了,干不了活,梁媽媽叫她在房里歇著呢?!?br/>
    梅雪并不知道今天實際出了什么事,只當松風是跟著大小姐去苗府時,因姑太太生病,忙亂中不小心扭到了,便隨口答道。

    姚白梔回家吃完飯以后,王氏交代過,說她院里的人,除了今日跟車的柳媽媽和松風,其他人都只當姚汝寧是真生了急病,不知道別事,囑咐她別提起,以免說漏,還說柳媽媽疏忽大意,難辭其咎,王氏會親自處置。

    不料旁邊靜靜聽著的姚汝清突然插嘴說:“阿梔也不小了,眼看就及笄,這些事也該教著她自己管了?!庇洲D(zhuǎn)向姚白梔說,“你今日回去且先好好想想這些下人犯了什么錯,你心里想怎么罰,對了,那個杜婆子也拿了回來,你回去一并想想,明日都交給你處置?!?br/>
    這是什么情況?姚白梔瞪大眼睛,難道丞相爹受了刺激,覺得他女兒太白癡,想從現(xiàn)在開始改造她了嗎?小安小安!快回來,劇情已經(jīng)超綱了我hold不住呀!

    原劇情里,不是上巳節(jié)之后,確定女兒對太子有意,姚汝清才開始找人調(diào)/教女兒的嗎?怎么她今天根本沒見到太子,丞相爹卻還突發(fā)奇想,讓她自己管理人事獎懲了呀?這劇情一下子提前至少一個月吧?更坑的是,系統(tǒng)還沒修復上線吶,她記憶力有限,身邊這些不重要的丫鬟婆子的身世來歷,她根本不記得呀!

    “要是一時定不了主意,也可先與夫人商議?!币θ昵蹇磁畠旱芍鴿皲蹁醯膱A眼睛,滿是茫然,終究還是心里一軟,溫聲道,“但你心中至少要有個主意,知道嗎?”

    以原主姚白梔的性格,肯定不想罰柳、杜兩個媽媽,但她不接手,這倆人落到王氏手里,更落不得好,而且她也不可能當面違背父親的話,所以姚白梔只能答應(yīng),并在回來以后就一心琢磨這事兒,順便呼喚小安n次,無果,等到梅雪鋪了被褥請她休息,姚白梔終于想起還有一個當事人——松風。

    “沒事就好,讓她好好歇著吧。那……柳媽媽沒回來嗎?”

    “柳媽媽大概家去了吧?!?br/>
    姚白梔身邊的人,除了丫鬟們,大多是原主生母賀氏留下來的,她琢磨著梅雪知道的事情肯定沒有媽媽們多,既然柳媽媽被王氏扣住了,不如叫另一個梁媽媽來,也好順便問問杜媽媽的事,便叫梅雪去請人。

    梅雪卻沒有立即就去,而是看了一眼時辰,勸道:“不早了,大小姐要不先睡,有話明日再問梁媽媽?!?br/>
    姚白梔沒當過主子,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妥,但她并不困,還是堅持道:“我還不困,不問睡不著。”

    “就怕梁媽媽睡了?!泵费┯悬c猶豫,最后還是看姚白梔堅持,才轉(zhuǎn)身出去,把梁媽媽請了來。

    梁媽媽圓團臉,膚色白皙,頭上挽了個圓溜溜的發(fā)髻,插了支銀鎏金簪子,身上一件褐色團花褙子,看著像是新做的,她走進來未語先笑:“這是怎么了?我們大小姐睡不著,想叫媽媽來給講古么?”

    這事以前偶爾會有,姚白梔順水推舟,笑道:“是呀。媽媽快坐?!彼f著拍拍身邊床沿。

    梁媽媽也不客氣,走過來坐下,先說:“那大小姐躺著聽媽媽說吧?!钡纫Π讞d躺下,還伸手給她掖了掖被子,“大小姐想聽什么?”

    “今日見到了杜媽媽,我記得,杜媽媽原是服侍娘的,梁媽媽講講杜媽媽的事吧?!狈凑齻儾恢缹嵡?,姚白梔也就不拐彎抹角,直接問了。

    “杜媽媽呀,她是個苦命人,她的事怕大小姐聽了傷心,還是不講了吧?!?br/>
    姚白梔堅持道:“我不會的,她現(xiàn)在挺好的,不是嗎?”

    梁媽媽只好簡單講了一遍。杜媽媽確實很命苦,姚白梔親娘賀氏遇到杜媽媽時,她丈夫新喪,懷里還抱著個吃奶的孩子,夫家卻不愿留她守寡,而是逼她再嫁,賺一份聘禮。杜媽媽哪舍得下孩子另嫁,被逼不過,就要抱著孩子跳河,恰好遇見出門走親戚的賀氏,被救了下來。

    賀氏心善,問明白以后,說正好自己剛生了兒子不久,家里缺個奶娘。杜媽媽婆家聽說有長久的月錢拿,便動了心,同意讓杜媽媽去,她婆婆百般保證會好好帶杜媽媽的兒子,可是沒過幾個月,那孩子還是夭折了。

    “聽說,當年娘是因為媽媽把哥哥照顧的很好,才做主跟你夫家訂了賣身契,從此留你在姚家?!?br/>
    這是第二天姚白梔見到杜媽媽后,說的第一句話。杜媽媽本來神色木然,見到姚白梔也只流露出幾分惋惜之色,可她聽了這句,立刻便繃不住,落下淚來。

    “夫人是奴婢這輩子見過的最好的人,可是好人總是不長命……”杜媽媽哭起來,“言哥兒更是這世上最聰明伶俐的孩子,他……若不是……”

    姚白梔走到跪坐著的杜媽媽面前,蹲下來,握住她顫抖的手,邊兒上陪著的管事嬤嬤不放心,也上前兩步,防著杜媽媽萬一發(fā)瘋,姚白梔卻對她搖搖頭,示意不必緊張,然后自己繼續(xù)軟軟的和杜媽媽說話。

    “我知道,我知道,娘和哥哥都去的太早了,我也很傷心……但這是命數(shù)如此,并不是某個人的錯呀,出痘本來就是九死一生,就算媽媽當時沒去照看表哥,也于事無補?!?br/>
    這句話一下子擊潰了杜媽媽,她痛哭失聲,管事嬤嬤趕緊拉開姚白梔,退到一邊。這次姚白梔沒有掙扎,站在姚汝清派來的管事嬤嬤身后,繼續(xù)說道:“我不知道表哥跟媽媽說了什么,但我過的很好,爹很疼我,夫人也很照顧我,除了這一次,我沒有受過任何委屈。”

    姚汝清站在門外,從那婦人的痛哭聲中,聽見女兒柔軟卻堅定的說出這句話,欣慰的同時,又多了那么一點兒心虛。也許苗逸飛那小畜生說得對,阿梔這么純善,恐怕并不適合嫁入東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