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其實還不怎么信任他,可那位的醫(yī)術(shù)還是有目共睹的、身份也很是神秘的。
之前在經(jīng)歷多次接觸過后她其實只知道他不屬于老狐貍的人,但在具體一點的她就不知道了。
比如他到底屬于哪一方勢力的人,來到相府、或者準確來說跟在她身邊又是誰的意思,她通通都不知曉。
但只要知道他不屬于那老狐貍的人,對于當時的她來說就已經(jīng)足夠了。
再加上離得最近的地方也是相府,自然而然的她就將人拎了過來。
當然,她也付出了相應(yīng)的代價,比如銀子票子什么的。
她也沒想到,那個看起來有幾分仙氣、規(guī)規(guī)矩矩、白白凈凈的醫(yī)師竟然是個愛財如命的,當時在看見那兩位受傷情況后竟然直接給她來了一場坐地起價,差點沒有把她給當場氣笑。
還真是應(yīng)了那句老話:知人知面不知心??!
不過人家直接大大方方的承認了自己愛財,再加上不留任何后遺癥的救活他們,所需要的藥材可都是個頂個的珍貴,他手里端著存貨可不多,但個個都是他親自采摘的珍品,自然不會便宜。
因此她將此答應(yīng)了下來,攝政王送的那些銀票算是解了她的燃眉之急,畢竟雖然云樓經(jīng)營的不錯,但到底才剛剛開始,如果將云樓的那些錢弄過來,云樓就算是沒有因此倒閉但也會因此而元氣大傷。
不過好在,那些錢她當時都有,也是真的一分錢一分貨,那人忙活了整整一夜,還真的將兩個快走到鬼門關(guān)的人拉了回來了!
雖然當時他說有她當時給他們倆吊著一條命的藥丸很大的緣故,可她知道,最重要的還是這個治療他們的人。
換成是別的醫(yī)師,就算是救活了,說不定也會因此落下一身的病,一生說不定就這么給毀了。
看她也有受傷,他給了她一些金瘡藥粉,這東西可是那些皇室的人才可以用的,就連府里唯一的一個小瓶子裝的那一點金瘡藥粉老狐貍都稀罕的不行的,畢竟是御賜的用一點少一點,可不能隨便亂用。
現(xiàn)在好了,這人直接免費送她一瓶,這讓她有些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自己最后到底算是賺了還是虧了。
不僅如此,他還大方都給了她一個強身健體的藥方,說是一種給練武人專門用的一種特殊藥浴,普通人呢也可以泡一泡,但藥浴需要稀釋,身體素質(zhì)弱的一開始可承受不住如此強悍的藥效。
但等到一旦承受住了,泡上大概三個療程之后,身體素質(zhì)就會得到一個質(zhì)的飛躍。
不說直接將人一下子整成天下第一的高手,但至少可以媲美軍隊操練過的軍人。
這對歸商來說已經(jīng)不是錢不錢的事情了,藥方這種東西,尤其是像是這種難得一見甚至都聞所未聞的價格根本就不是普通的金錢可以比擬的。
尤其是對于這個時代的人來說,藥方就相當于一個家族絕不外傳的壓箱寶。
可就是這么一個如此寶貴的東西,竟然被他隨隨便便就給她這個外人…
他當時直接連帶著金瘡藥粉一起送給了她,這讓她從中品出了一些不對勁兒來。
他還說這是他通過前輩的經(jīng)驗創(chuàng)新出來的,已經(jīng)通過試驗,讓她放心用。
當時他看她的那個眼神怎么說呢…就,很像是在看后輩??
她也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不是她說的那樣,可她知道,他對她是沒有惡意的。
否則一開始他就不會那么盡心盡力的去救人,哪怕是有金錢在內(nèi)的緣故。
送給這樣的藥方,恐怕這人是知道點什么,可她當時問他為什么要這么做,那人也只是說還沒到時間,人也沒來齊。
后來他在處理完長嬰和老四的事情后就跟著自己回了相府,也沒有再多說什么了。
她其實有一個想法,當時她還想驗證來著。
可歸商很快又想去那人說的那些模糊不清的話,又按耐住了自己蠢蠢欲動的手。
她想——
不如就再等一等,她現(xiàn)在恰好最多的就是時間。
她倒是要瞧一瞧,這位蕭醫(yī)師背后的人是不是真的她心中所想的那個!
*
歸商將心中的想法收斂了一下,正好就聽見了對方剛剛脫口而出的話。
“能幫的上商小姐的忙就好,本來那些就是賠禮,能用的上也是本王的榮幸?!?br/>
夜瑾笑著回了話,歸商也不得不說上一句這人的情商挺高的,話說的漂亮又動聽。
——雖然只是一句客套的話吧。
外界傳言這位多么的不好相處還真是瞎傳,瞧這樣子不是挺好相處的嗎?
夜瑾給她上了一杯茶,雖然接觸不久,但他知道這位是個喜歡喝茶的。
“嘗嘗,上好的毛尖,剛摘的新鮮的很?!?br/>
歸商眼睛一亮,將其端了過來,淡淡的茶香飄了過來。
她還沒喝,光是聞到這個味道她就知道這是個好東西了。
在二人喝茶聊天之中,夜瑾隨意問起,提起了歸商特地上門拜訪的正事,“…那商小姐今日來找本王是因為什么事情呢?”
最近探子的調(diào)查也只是說對方最近一直在府里安安分分的呆在,一如往常。
可夜瑾知道,這只是歸商的表象,她本來就不是一個安安分分的人。
她真正做了什么恐怕他派出的那些探子都不知道,不過也從側(cè)面說明了這個還未及笄的小姑娘是多么的不簡單。
于是在互相打了一會兒太極后他就給他們二人之間的話開了個頭,他可不信對方只是簡單的來找她聊聊天。
果然,歸商在聽到對方那般單刀直入的話后笑了,隨后便將茶杯里最后的一點茶水喝掉之后,不緊不慢的回復(fù)道:“還真是什么瞞不了王爺,我來這里的目的其實很簡單——”
“其實就是想問一下王爺對于大燕之外的勢力,比如殺手組織什么的,知道多少?”
夜瑾聽后饒有興趣的挑了挑眉,他半瞇著眼看向了她,好整以暇的問道:“境外殺手組織?好奇這個?那可就多了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