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我認識得傲世輕物、桀驁的花源華荊嗎?什么時候成了軟骨頭躲在女人的身后?”
花源華荊不惱,身影如幻晃眼間已經(jīng)湊近邪影面前,單手鉗制住她的脖頸,陰霾的眼眸微瞇:“你似乎還沒弄清一件事,你的命現(xiàn)在在我手上?!敝v話不懂得分寸,他不介意給她點苦頭吃吃。
“你們真以為這樣就能束縛住我?只要我不開心,我完全可以離開?!毙坝岸毫羯n木林不肯離去的原因,只不是因為死城內(nèi)有不明因素,能讓她的修為快速增漲,所以在不威脅到自己的利益下,她才會選擇與異空妥協(xié)。
“哦?你可以試著離開?!被ㄔ慈A荊睥睨冷哼。
邪影生生被花源華荊自傲的態(tài)度憋出一口氣,她冷眸憋了他一眼后,迅速作出動作往城外飛去,將花源華荊遠遠落在身后,見花源華荊沒追上來,她疑惑地回望死城。
邪影嗤笑,不過是個嘴上功夫了得的家伙,她還以為花源華荊會出手阻攔,沒想到連動都不動一下,估計是拾掇了斤兩,知曉敵不過她便像烏龜一樣縮了進去,害怕得連頭都不伸一下。
邪影滿心的自傲和欣喜,然而在她腳落地面的那瞬間,她只覺眼前一花,花源華荊環(huán)抱異空再次出現(xiàn)在她面前。
而周圍映入邪影視線的是熟悉景象,她竟然再次回到了死城內(nèi),邪影大驚失色,不信邪得再次嘗試著逃離死城,然而無論她飛得多遠,最終都會莫名地回到死城。
邪影神色不斷地變化,最后臉色難堪的沖著花源華荊怒吼:“你搞了什么鬼。”
“我什么都沒做?!?br/>
什么都沒做,她怎么會被禁術(shù)限制?。?br/>
邪影想到什么,猛然目光下移惡狠狠看向異空,咬牙切齒道:“是她!是她對不對!看來我小看她了。”
花源華荊察覺到邪影散發(fā)的殺氣,冷笑:“真當所有人是蠢貨吶,她不是你能招惹的人。”
“邪影,好好享受被囚禁的日子。”花源華荊勾起一抹冷笑,半闔得眸底閃過一絲陰霾快得讓人不易察覺。隨后在邪影怨毒的目光下,面色自然地離開了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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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年后
兩件重核炸彈般得事件席卷整個仙魔大6和三界。
第一件是空間和火系異能者蹤跡的出現(xiàn),傳言此異能者為女美若天仙,不僅貓狐為獸靈,又有各屆英年才俊守護其左右,個個都是風靡三界的雄裊,當然如果這件事是人人上口談論的趣事,那么令一件則是眾人連說都不愿說起,談之色變。
五十年前,一個堪比人間煉獄地方的崛起,傳言那是地府的掌權(quán)者同閻羅王爭奪權(quán)威中敗落后,獨自率領(lǐng)手下鬼差駐足在仙魔大6,建立‘尸家鬼府’。
沒有人愿意提起這個禁忌,因為一旦提起每到凌晨半夜,說不定靈魂會被鬼差勾進‘尸家鬼府’,永不超生。
尸家鬼府神秘邪門,三界無人能尋到它的位置所在,除非是得到鬼主的召集。
但對于去過‘尸家鬼府’的人來說,鬼府恐怕是噩夢般得存在。
然而就是這么一個詭異的地方,卻也是人人所向往的,因為凡人一旦得到鬼主的認可,就可以得到不死之人,青春永駐。
光光是憑借這兩點,就足夠誘惑眾多人不斷打聽尋找‘尸家鬼府’的存在。
昏暗伸手不見五指的潮洞內(nèi),凹凸不平巖壁上鑲嵌著一排整齊的黑骷髏蠟燭,燭光搖曳著遠遠看去像張著血盤大口的鬼怪,巖壁上方水滴掉落在燭火上,發(fā)出‘刺啦’的熄滅聲,然沒過幾秒,燭光自動再次燃起。
潮洞內(nèi),異空慵懶地側(cè)身坐在用骷髏堆成的寶座上,單手拄著骷髏把手支撐著頭,她懨懨的聽著鬼魅的報告。
“就這些亂七八糟的消息?”她頭痛的扶額,謠言真可怕,可怕的不是事件本身,而是眾人添油加醋的本事。
地府的掌權(quán)者?和閻羅王奪權(quán)?純屬吃飽了撐著,成天想些有的沒有的,都可以編成一本玄幻野史了。
話說,空間異能者帶著一只貓狐的組合,讓異空不得不懷疑,是朱莎莎又重生了,似乎一切都按著主線劇情發(fā)展。
難道正是因為朱莎莎沒死,所以她長久以來遲遲沒有受到空間反噬嗎?
當年若不是藏劍宗那群老家伙礙手礙腳,她早親手捏散朱莎莎的魂魄了。
“是的,大王?!惫眵鹊蛿恐^,大氣不敢喘息。
“嗯,三界的哪些傻子,被人收入后宮了?”
鬼魅被自家大王的話驚了一身冷汗,那些都是大人物啊!都是享譽三界的領(lǐng)頭人物?。槭裁磸拇笸蹩谥嘘U述出來的評價還……還真有那么一回事?!
的確都是些傻子,女人嘛多得是,有大捷豹有尊嚴的男人怎么可能會同他人共享女人?或者疊羅漢式爆/葵/花什么的?!
咳咳~~
鬼魅惡寒了一下,深深感覺都各種傷不起,它停住遐想公瑾回答異空問題:“仙界龍族大王子:翔烈。獸界統(tǒng)帥:呼嗥。妖界狐王:狐青丘。異能界:落月?!?br/>
聽到最后一個名字時,異空惺忪得眼眸閃過一絲詫異之色,沒想到連落月都墮落了。
“哈哈,沒想到落月氣度這么大,我等凡夫俗子就算輪回個一千萬次也做不到這般?!?br/>
異空抬眸木然地看向突然出的來人,對上對方陰霾的稚嫩臉很是無語。
花源華荊倒是挺有自知的,那個傲嬌得男人,就算靈魂重鑄回輪n萬次也不會妥協(xié),他絕對會選擇寧可殺了對方,再殺了自己,來個‘不能同生便共死’。
耳朵自動過濾花源華荊的話,異空疑惑道:“妖界狐王,不是狐不媚嗎?”
“回大王,狐青丘是狐不媚的小兒子,狐不媚二十年前就被狐青丘奪權(quán),散去法力囚禁在地牢。”
異空頓時來了興致,感情父子兩同搶一個女人,話說狐青丘會不會是朱莎莎生的?如果是,那豈不是**嗎?!
無論是那種假設(shè),總得來說狐不媚綠帽帶得太悲催了。
異空玩弄著鬢發(fā),稍稍思索:“傳話出去,誰協(xié)助空間異能者,就是與‘尸家鬼府’為敵?!彼D了頓又道:“傳話給鬼蜮,頒發(fā)五本鬼府召集令送到三界各地,對了,其中一本務必要親手送到狐不媚手中?!?br/>
異空冷笑,相信過不了多久,龍族獸族狐族各界的奪權(quán)者就會找上‘尸家鬼府’。
“知道了,大王?!?br/>
“嗯,下去吧。”
青煙一過鬼魅消失在原地。
異空這才側(cè)頭,看向靠著她骷髏椅背的花源華荊,朝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對于花源華荊的親近,異空已經(jīng)無力警告他,她口水都說干,奈何某人臉皮厚死性不改。異空從一開始得隱忍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習慣了。
“你怎么回來了?”
“怕你太想我,我一辦完事情,就快馬加鞭得趕著回來。”
“……”異空自動翻譯成,是某人太想她,才屁顛屁顛得回來了。
“小空空,你這么做是打算調(diào)撥三界各自內(nèi)部關(guān)系,攪亂渾水?”
“嗯,那幫子的首領(lǐng)繼承者都太閑了,需要下一劑猛藥?!?br/>
“既然那么討厭空間異能者,直接殺了便是,何必繳入他人的權(quán)位爭奪中?!?br/>
“親手殺她臟我手,更何況那樣就不好玩了?!比绾螌Υ钔磹航^的仇人,不是一刀殺了,直接給了斷,而是虐其心,讓她內(nèi)心不斷在痛苦中煎熬掙扎。
“小空空真不愛說實話?!?br/>
異空對上花源華荊意味深長的目光,頓時沒了話說,內(nèi)心最真實得想法被人無時無刻窺視著,那種感覺就像他人幫你挖鼻孔,難受得很。
無奈得嘆口氣:“你都知道我心里的真實想法了,還要問我!沒錯,我就是要攪亂這個空間,讓三界大亂,最好毀了這個空間得一切。”
“你是不是想譴責我狠毒,冷酷無情?”
花源華荊難得的沒有嘲諷她,而是伸出手放在她肩膀上,猛然將她攬入懷中,下顎抵著她的頭頂:“毀了才好?!?br/>
異空深深有種兩個厭世陰暗系的反派,在社會陰暗人性泯滅的慘痛經(jīng)歷后,互相安撫的感覺。她忍不住惡寒了一下。
“喂,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占我便宜,挪開你在我背后亂摸的手?!?br/>
花源華荊本來還享受著美人在懷的感覺,突然手臂麻了一下,整個手臂發(fā)出植物烤熟的氣味,他無耐地收回手:“這招,你還真是越來越上手了?!?br/>
“次數(shù)多了,自然上手。”
花源華荊壞笑:“光是上手還不夠,看來我還得努力努力?!?br/>
異空深呼吸半天憋出一個字:“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