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真的不管么?雖說細作不可以有感情,可她是門主,門主受難,屬下怎可離開?!
還沒往回走幾步,兩人同時轉(zhuǎn)身向雪鸞奔去。
這兩人是不會舞刀弄槍的,奔去的結(jié)果只是被王翦的手下截住。
待燕地百姓散盡,王翦掃了一眼挽清和攏香:“你們要作甚?”
“請將軍放了雪姑娘?!眱扇送瑫r不卑不亢的拱手道。
他捻髯,思慮了一會兒,看出她們的身份,冷笑:“你們家姑娘是自告奮勇要為太子丹受死的,你們還是回去罷!”
兩人身子為之一振,不敢相信的看向雪鸞,她蒼白著臉慘淡一笑,算是回答她們“是”了。
挽清皺了皺眉,都說門主與太子丹交好,但也不必替他去死罷!
“姑娘是秦王寵姬,就算姑娘要替太子丹死,秦王也是不準的!”攏香憤憤道。
“秦王寵姬無數(shù),死一個又算不得什么。你們兩個若還不聽勸,休怪老夫以擾亂軍紀處置!”
“你!”攏香氣極,挽清忙拉住她。
“你們兩個還不回去!”雪鸞吼道。
“可是姑娘您對秦國功不可沒?。 陛鞭鹿仍陂T主的帶領(lǐng)下越來越精銳,秦國一統(tǒng)天下的霸業(yè)指日可待,他們怎么可以殺功臣!
聽了“功不可沒”一詞,王翦頓時就怒了:“來人將這兩個人綁了帶回軍營聽候處置!”
將士得令麻利的押了兩人,雪鸞大怒:“她們并沒有冒犯到將軍,將軍沒必要如此罷!”
“你的人就沒有一個好人!”他撿了方才扔在地上的佩劍,“好了,現(xiàn)在你也看到老夫不再為難燕地百姓了,也該老夫取你項上人頭了!”
此話一出,挽清和攏香便恐慌的掙扎著要王翦住手,王翦哪里會在乎她們的言語,執(zhí)著佩劍直直向雪鸞走去。
“王翦!你說過要讓我見了秦王才會取我性命的!”雪鸞喊道。
“哼,見秦王?不要以為老夫常年不再朝中便不知,若讓你見了秦王,哪里還容得了老夫取你性命?!”
“你!”
“怎么?是要說‘男子漢大丈夫,得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他慢慢走向她,“為了我那可憐的侄女兒,老夫也不必在乎這些虛禮!”
“……”她無言以對,縱使現(xiàn)在自己說再多,他也是不會聽的,落在他手中,為了替羽菲兒討回公道,她必死無疑。
“還有話要說?”
她咬了咬唇瓣,抬首與他對視:“情愛之事是要兩廂情愿,秦王不愛羽菲兒,將軍怪罪在民女頭上,是不是太沒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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