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以前的老朋友了,嘔……”裘月娥剛說到一半,這胃里突然一陣翻江倒海,裘月娥急忙向衛(wèi)生間走去。
林壞看著趴在馬桶邊,狂吐的裘月娥,心疼不已,不斷的為她撫著后背,雖然很擔憂,但也有些生氣:“不管是多好的朋友也不能喝成這個樣子???大半夜的,萬一出點什么事怎么辦?”
裘姨本來長的就漂亮,不喝醉都會被不少人惦記呢,更何況是在喝的醉醺醺的情況下呢?如果對方動了什么歪腦筋,那裘姨絕對是跑不掉的。
“不會有事的,裘姨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除非是我想醉,否則啊,誰也灌不倒我的?!濒迷露鹩脻衩聿亮瞬磷旖?,臉色有些慘白的說道。
她的話倒不是吹牛,確實很少有人可以喝的過她,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我知道您能喝,但是喝酒畢竟傷身,下次不管遇到什么朋友我都不許再喝這么多了?!绷謮臄v扶起嘔吐完了的裘月娥,語氣略帶命令的說道。
林壞的語氣雖然嚴肅,但是裘月娥一點都不介意,反而還笑了起來,飽滿的紅唇彎起了愉悅的弧度:“好,裘姨聽小壞的,再也不喝那么多了?!?br/>
“這還差不多?!濒迷露鸬捻槒淖屃謮男睦镱D覺大爽,他實在沒想到裘月娥竟然是這個態(tài)度回復(fù)他。
要知道如果不是剛才他有些生氣于裘月娥不注重保護自己,他是不敢用那個語氣和裘月娥說話的。
最近,林壞發(fā)現(xiàn)裘月娥特別的能依順自己,好像什么事情都可以聽自己的一般,這讓林壞心底的某根弦被觸動了。
如果他真的娶了裘姨當媳婦,那以后裘姨是不是什么事情都會聽他的,例如解鎖各種高級姿勢,或者在那種比較刺激的地方進行天人合一運動。
我的天,林壞一想到自己有一天真的可能將裘姨壓在身下,盡情欣賞她的身材和皮膚,林壞就一陣熱血沸騰。
“唉,小壞,你怎么起來了?你的傷口怎么樣了?”裘月娥剛才因為難受,一時間忘記了林壞受傷,現(xiàn)在吐完了,清醒了一點,頓時想起來了,急忙問道。
林壞急忙將目光從裘月娥胸前的那對飽滿上收了回來,眼神有些閃躲的說道:“哦,已經(jīng)沒事了,根本都不疼了,你不用惦記我,你趕緊躺下睡吧?!?br/>
“好的這么快?看來小劉的藥挺好使的?!濒迷露鹨娏謮膹澭裁吹模樕冀z毫沒有變化,便相信他的傷口應(yīng)該是好了。
“呵呵,是啊?!绷謮挠樣樀男Φ?。
“你還沒吃完飯呢吧,姨去給你做?!濒迷露鹣肫鹆謮倪€沒吃晚飯呢,急忙踉蹌著就站了起來,要去大食堂給林壞做飯。
“哎呦喂,我的裘姨啊,您都醉成這樣了,還做什么飯啊,趕緊躺下睡覺吧,我要是餓了,就自己弄吃的了。”林壞怎么可能麻煩已經(jīng)喝多了的裘姨給自己做飯呢?于是急忙攔阻。
“不行,姨怎么能讓你餓肚子呢,你身上還有著傷呢,你等姨十多分鐘就好。”裘月娥依然堅持著要去做飯,林壞見犟不過她,直接將她橫抱了起來,邁著臺階,將裘月娥給抱到了床的上鋪。
“趕緊睡覺,不許再下來,否則我可生氣了?!绷謮难鹧b板著一張臉,說道。
“好好好,裘姨聽你的,不下去了?!濒迷露鹨娏謮乃埔鷼馑频?,只好答應(yīng)下來。
“這還差不多,那我下去了?!绷謮臐M意的點了點頭,便欲要下去,可是就在他剛轉(zhuǎn)身的一剎那,突然感覺下身一涼。
“啊,小壞,你怎么,怎么不穿衣服?”還沒等林壞完全反應(yīng)過來,裘月娥頓時驚呼出聲。
“我,我……”林壞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浴袍竟然和裘姨衣服上的拉鎖莫名其妙的勾在了一起,然后在他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因為產(chǎn)生距離,浴袍被拉起,自己的下半身頓時走光,被裘月娥全部給看了個真切。
“我衣服都臟了,沒穿的,才……”林壞急忙捂住下半身,一張老臉因為尷尬而變的通紅,更是因為急切,說話都變的磕巴了起來。
“那你趕快將衣服弄好啊?!濒迷露鹨惨驗榭吹搅瞬辉摽吹降?,臉色瞬間布滿了紅暈。
“哦,好,那你別動哈。”林壞一邊捂著衣服,一邊抬腳向臺階上走來,可是或許是因為衣服和裘月娥的勾在了一起,也或許是因為林壞太緊張,竟然直接一個腳下踉蹌,整個人都向裘月娥撲了過去。
“啊!”裘月娥正捂著雙眼呢,被林壞撲倒的毫無防備,驚慌失措下急忙驚呼出聲。
林壞整個人都撲在了裘月娥柔軟的懷抱里,摔了這一下子不僅沒疼,反而十分的舒服,但是他不敢眷戀,急忙支撐起胳膊閃開:“對,對不起,裘姨,我沒站穩(wěn),你沒事吧?”
“我,沒事。”裘月娥看著和自己距離不過十公分的林壞,微微搖了搖頭,眸子不自覺的向下看了過去。
她可是穿著裙子的,而林壞的下身卻什么都沒穿……
林壞以為裘月娥的眼神是要讓自己趕緊將自己的浴袍和她之間的聯(lián)系解開,于是急忙支撐著胳膊就要爬起來,可是他剛要起身,卻發(fā)現(xiàn)自己浴袍的腰帶竟然也和裘月娥的拉鎖掛在了一起。
“我擦!”林壞頓時罵出了聲音,這他娘的也太寸了吧,浴袍的一角和這拉鎖掛上,還好一點,畢竟兩人之間的距離還在五十公分左右呢。
可是這腰帶正中間和裘月娥的拉鎖掛在一起那就直接將兩人的距離給縮短到了十公分啊。
這么點的距離,林壞還是真空上陣,這,這他娘的怎么整啊,一不留神就再一次走光啊。
更關(guān)鍵的是,兩人尷尬的不僅是這十公分的距離,還有兩人此時的姿勢。
裘月娥是完全躺在床上的,林壞則雙手支撐著正好立在裘月娥的上方,那姿勢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林壞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感覺自己隨時都有可能開槍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