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要在留手了,這陣法困不了妖物多長時間?!焙槔瞎砻嫔氐奶嵝训?。
如果是五個金丹期,那不用擔心,絕對能夠將妖物耗得精疲力盡。
可現(xiàn)在有一個陣眼乃是筑基期,看他們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根本撐不了多久,要是不趁這個機會將妖物斬殺,
以后在想困住它就困難了。
…………
潛龍城北門附近一處民宅。
熊正宇、離殤、桑禾三人已經(jīng)到達。
“侯道友怎么還沒來?”熊正宇眉頭有些微皺的說道,同時,心中也在思索,“難道對方察覺到了什么?”
“可不應該,全程都沒有漏出破綻,不應該被懷疑,除非對方不想離開潛龍城。”
“不用擔心,應該是被什么事情耽擱了?!彪x殤出言寬慰道,他一點不擔心侯九明不來,畢竟想要離開潛龍城,
絕靈液是最好的選擇。
以現(xiàn)在城內的情況,沒有人愿意留下繼續(xù)等死。
一旁的桑禾雖然沒說話,可心中也有點擔心。
好在這個擔心很快消失。
“來了~”
愁眉不展的熊正宇臉上立馬漏出了笑容,因為神識之中,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侯九明。
經(jīng)他提醒,另外兩人也同樣看到了靠近別院的侯九明。
“砰砰砰……砰~”三連一斷,約定好的敲門聲。
屋內三人沒有耽擱,直接來到了門口,打開門將侯九明迎了進去。
剛一進屋,熊正宇便試探的問道,“侯道友怎么耽擱這么長時間,我還以為你不來了那?”說話的時候,他目光看著侯九明一瞬不瞬,生怕錯過一個細節(jié)。
另外兩人也同樣如此。
“嗨,別提了,我從水中走,被那龜妖給纏上了一段時間,費了好大功夫才擺脫。”侯九明謊話張口就來,說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
“原來如此~”桑禾立馬就相信了,畢竟兩人是他先離開,龜妖找上侯九明就很正常了,“當時我走的太急,讓道友受累了?!?br/>
“沒關系!”侯九明無所謂的說道。
熊正宇兩人聽了此話,也釋然了。
“既然侯道友已經(jīng)到達,那事不宜遲,咱們立刻出發(fā)吧?!彪x殤在一旁提議道,此時五大金丹期全被牽扯住精力,無暇分身,正是逃跑的好時機。
當即,幾人同意下來,稍微商量了一下細節(jié),便開始準備。
熊正宇拿出四瓶絕靈液,一人一瓶,利用法力,將全身覆蓋,保證不會出現(xiàn)一絲遺漏。
做完這些,四人互相檢查了一下,確定沒有遺漏,才一起走出大門,向著北城門走去。
…………
蘇廣守,乃是抗神聯(lián)盟的一名筑基期執(zhí)事。
在聯(lián)盟開始拉攏散修之后,便被派到北城門值守。
防止一些散修悄悄出城。
當然,他只負責煉氣期的驅趕與捉拿,同境界的則是監(jiān)視和上報。
至于具體的處理,由金丹期決定,他不會插手,也沒那個膽子插手。
就在剛才,他接到同盟傳音,與妖物的對戰(zhàn)失敗了,同時,還有一個讓他惶惶不安的消息傳來,老祖宗隕落了。
“天塌了~”這是接到消息的第一個想法。
沒有了金丹期,那抗神聯(lián)盟將會被五大聯(lián)盟除名。
他們這些聯(lián)盟成員,以后的前途堪憂。
“是現(xiàn)在脫離聯(lián)盟離開潛龍城,還是選擇加入其它聯(lián)盟?”蘇廣守心中不停思索,卻一直舉棋不定。
就在這個時候,其神識之中忽然有幾個陌生人闖了進來。
“這是干什么的?”察覺到四人的氣息,蘇廣守眉頭擰了起來,出于謹慎,他走出了城門洞,來到了大雨之中。
“來者何人,北門暫封,此路不通,請快快離開!”
喊出此話,蘇廣守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來人,可他很快發(fā)現(xiàn),對面四人就好似沒聽到他的喊話一般,腳步不停,并越走越快。
“不好,來者不善?!?br/>
如此明顯,蘇廣守當即不敢耽擱,一甩手一道傳音符出去,而他本人,毫不停留的向著一旁的街道沖去。
四個同境界的修士,他又不是傻瓜,怎么可能選擇硬碰硬,自己的職責只是看大門而已,反正也將傳音符發(fā)出去了,最后怎么樣就不管自己的事情了。
而在蘇廣守毫不猶豫逃離之后,侯九明四人明顯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反應過來對方不想和他們戰(zhàn)斗。
“快,打破城門,離開這里,對方發(fā)了傳音符,就算是金丹期抽不開身,還有那些筑基期!”熊正宇一邊提醒,一邊加速。
侯九明三人也明白這個道理,當即不在耽擱,緊隨其后沖向城門,同時,手中的法器也隨之出現(xiàn)。
熊正宇斜擎著長戟,離殤則是身邊飄著一個葫蘆,正是他一直不離身的酒葫蘆。
桑禾的法器是一把短劍。
侯九明祭出了常用的幻靈刃。
以他們的速度,眨眼沖進城門洞,看都沒看一旁逃跑的蘇廣守。
之后,在距離城門還有五十米的距離后,四人齊齊出手。
四道流光,四件法器,同時轟向城門。
“嗡~”
瞬間的靈氣波動,使得周圍空氣中傳來顫鳴,接著靈光大方,四件法器不分先后的轟在了城門之上。
“冬~”
木屑紛飛,巨響回蕩,一個一人多高的空洞出現(xiàn)在大門之上,以大門的巨大,從遠處看,有點老鼠洞的味道。
對此,侯九明幾人也顧不得,毫不停留的從孔洞穿過,消失在茫茫大雨之中。
而就在侯九明幾人剛走,北城門也瞬間亂了起來。
一些早就等待時機的修士,幾乎是在侯九明幾人前腳剛走,后腳就沖向了孔洞。
一道道流光接二連三的穿了過去。
一側剛逃出去沒多遠,又返回的蘇廣守,看到這種情況,心中一陣后怕。
“幸好沒有阻止,不然,這么多人,一人一下,也將自己給打的魂飛魄散了。”看著已經(jīng)空蕩蕩的城門處,
他不由陷入沉思。
如果要走,現(xiàn)在絕對是個好機會。
“我又沒有被做標記,不用像那些散修一樣,隨時被追蹤,而且,如今抗神聯(lián)盟已經(jīng)朝不保夕,繼續(xù)留下來恐怕不會有什么好結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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