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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的執(zhí) 白硫亦盯著她看了看好

    白硫亦盯著她看了看,好一會兒才微微的瞇了一下眼睛。

    “你……”他默了默,最終還是沒說什么,對著她輕笑一聲,轉身離開了。

    睡了一覺,白硫亦的精神確實好了不少。

    進了正殿當中,太子已經(jīng)坐在高位上了,那些教考的武官也陸陸續(xù)續(xù)的走了進來。

    白硫亦身姿挺拔的站在一旁,面色不懼不畏,依舊淡然的很。

    武原侯進了大殿后,便冷笑了一聲。等著吧,等會便能讓你好看。

    他刻意的朝著他的方向走近了幾分,然而還沒走到他身邊,驀然覺得自己的肚子有些異樣,似乎……很想上茅房。

    他的臉色一瞬間變得鐵青一片,腳步都有些打顫了。

    看到白硫亦近在眼前,可卻無論如何也沒辦法接近一樣。

    他身后有人推了他一把,“侯爺,怎么不走了?”

    武原侯瞬間更加不好了,肚子翻滾的厲害,很想立刻就沖到茅房去。

    可是此刻太子就坐在上面,百官都在跟前,他若是走了。那面子里子全都沒有了,以后在眾人中間更加沒有威信。

    更加重要的是,此刻他的仇敵就在不遠處,他籌備的許久的難題還沒用得上,還沒能將他打垮,自己怎么能先退卻呢?

    忍著,忍著,白硫亦也是傷著,他支撐不了多久的。

    他給身旁自己的親信使了個眼色,那親信會意的點點頭,一副信心滿滿等著隨時發(fā)難的樣子。

    百官站定,太子一揮手,教考便開始了。

    百官教考有個心照不宣的順序,一般是從官職小的開始,一個一個難度的增加。

    在場之人,武原侯的位置僅次于烈王爺之下,所以等到他來提問,已經(jīng)輪到最后了。

    然而,在第二個官員提問之時,武原侯的額頭上已經(jīng)冒出了冷汗,全身都不對勁,腦子嗡嗡嗡的,根本就聽不清楚白硫亦的回答。

    他全幅的精力都集中在……忍。

    可這種事情哪里是想忍就能忍得住的,就算他功力深厚,對疼痛什么的向來不當回事。

    然而現(xiàn)在這個事情……根本就是身不由己啊。

    站在他身邊的親信,很快發(fā)現(xiàn)了他的不對勁,不由的小聲開口,“侯爺……”

    “閉嘴?!蔽湓钅樕懿缓?,根本就不想說話,更不想聽到別人說話。

    他怕一開口就漏了氣,忍不住了。

    那親信一怔,有些不解,卻還是能看出他的心情不好,一時之間心中忐忑,還真的什么都不敢說了。

    武原侯臉色越發(fā)的蒼白,狠狠的閉了閉眼睛。

    那邊白硫亦已經(jīng)回了三個問題了,倒還是游刃有余的,還抽空看了一眼武原侯。

    見他十分不自然的模樣,微微的挑了一下眉。

    武原侯這般安靜,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很是不對勁。

    第五個問題……

    第六個問題……

    武原侯感覺自己已經(jīng)支撐不住了,他垂在身側的拳頭已經(jīng)緊緊的捏死了。腦子里想的為難白硫亦的問題更是飛到了九霄云外,半點痕跡都沒有了。

    再堅持一會兒,再堅持一會兒就能中間休息了,再堅持一會兒……

    他深深想吸了一口氣,問身旁的親信,“過去多久了?”

    “兩刻鐘……”

    武原侯瞳孔一縮,才兩刻鐘?明明感覺過去了很久了,怎么會這樣?

    “第幾個問題了?”他還是要說說話才能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親信回,“還是第六個,這個回答有些長……”

    武原侯表情瞬間變得猙獰,不行不行,這樣下去不行,他已經(jīng)到了極限了。

    他驟然抬起手來,“太子殿下?!?br/>
    這一聲很有力,猛地在殿內(nèi)響起,驚到了在場所有的人。

    原本還在回答的白硫亦恰到好處的收了尾,也緩緩停了下來,挑著眉看他。

    武原侯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做了什么,表情更是青白交接。

    可肚子里鬧得更厲害了,他只能開口道,“太子殿下,下一個問題,能否容臣來問。”

    坐在上位的唐慕天詫異的看了一眼他,“自然可以?!?br/>
    問問題,本就沒有什么規(guī)定順序的。不過是以往傳下來的規(guī)矩,形成了一種職位越高問題越難以此來壓軸的習慣而已。

    如今武原侯要先開口,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唐慕天對于這種事情并沒有什么異議,“武原侯請問。”

    武原侯咬牙忍住翻涌的肚子,只想盡快的問完問題后便離開正殿。

    按照規(guī)矩,夜里的教考,但凡問完問題的官員,只要對答案滿意的,都可以先回去休息。這也算是天雨國覺得有人性化的一面了。只不過大多數(shù)還是想要看最后的結果,因此直到現(xiàn)在也沒有人先行離開。

    武原侯現(xiàn)在是沒了辦法,他的本意是到最后一刻,為難白硫亦讓他最終功虧一簣。

    可是現(xiàn)在,他滿腦子都是盡快離開這里。在這殿中出丑事小,殿前失儀是大啊。

    因此唐慕天同意后,他立刻便松了一口氣,隨即上前一步,盯著白硫亦冷笑起來,“白公子,本侯的問題你可要好好回答了。”他的聲音有些不穩(wěn)。

    “侯爺請問。”白硫亦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和淡然。

    他早就看出武原侯身子有些異樣了,要說莫名其妙的身子不適……這點實在是奇怪了。

    他想起自己臨走之前念念說的那句話,嘴角便愉悅的勾起一抹笑來。

    那小東西絕對做了什么。她是擔心武原侯要對他不利是不是?擔心他的傷口惡化成為他攻擊的弱點是不是?擔心他因此無法通過百官教考失去性命是不是?

    “本侯……”等等,他的問題是什么?

    武原侯忍著肚痛臉色慘白,腦子里更是一片空白,他壓根就不記得自己要問什么了。

    該死,快點想起來,快點想起來,不能放過白硫亦,肚子痛,想趕緊離開,想去找茅房,不想出丑,不能殿前失儀……

    武原侯的腦子已經(jīng)完全混亂了,各種情緒堵在腦殼里根本就沒辦法靜下心來想事情。

    殿內(nèi)的百官竊竊私語,都莫名的看著臉色變幻不斷的武原侯。

    唐慕天也不由的微微瞇起眼睛,“武原侯?你的問題是什么?”

    “我……”武原侯一怔,身子一抖,一句話緊跟著便脫口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