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男人陰惻惻一臉邪佞的樣子,蘇挽歌頓時有一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的錯覺。
“有話好好說。”蘇挽歌說著,連忙把慕宸梟給推開。
開什么玩笑,前面陳副官還坐著呢!
不對不對,陳副官就算沒在也不能這樣啊。
多少兒不宜,更何況她大姨媽都還沒走呢。
“不用說,爺還是覺得有話用實際行動來說最方便?!蹦藉窏n黑眸深深地看著她,一點點把她圈在自己的范圍內(nèi),避無可避,“省的你一天到晚不省心?!?br/>
“你想血流成河嗎?。∥掖笠虌屵€沒走呢,好吧!”
蘇挽歌也不管前面開車的陳副官了,直接吼出了聲。
倒是苦了陳副官恨不得把自己耳朵給剁了:我什么都聽不見,聽不見,聽不見……
“你想什么呢?”慕宸梟反而一臉戲謔地掃了蘇挽歌一眼,“思想這么不健康,我有說讓血流成河嗎?爺?shù)囊馑疾贿^就是,你既然這么不讓爺省心,就狠狠地打你屁.股,給你一些教訓(xùn)好了,沒想到你心里反而這么渴望——我?!?br/>
神他媽這么渴望我。
蘇挽歌簡直不忍直視這句話。
誰渴望誰了!
把意思曲解成這樣,也只有慕宸梟做的出來!
蘇挽歌不由漲紅了臉。
純粹氣得。
“好啊,既然你這么說了,你以后休想動老子半根手指頭,碰都不許碰!”
慕宸梟挑了挑眉,“不碰,只摸?!?br/>
你大爺!
“梟爺,有沒有人說過你這個人特別無恥,還特么騷浪賤。”
“沒人敢這么說我,除了你?!蹦藉窏n勾唇,幽邃的狹長的黑眸滿滿都是她的身影,“不過對于你的夸獎,我照單全收?!?br/>
這特么是夸獎?
“為了不辜負你對我的期待,我滿足你的?!?br/>
滿足你的……
一定是慕宸梟這個人太污了,所以什么話從他的嘴里說出來都透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味道。
簡直沒臉繼續(xù)聽了!
真想塞給慕宸梟一車去污粉。
“不用你滿足,你先從我身上起來再說……”
說話就說話,怎么就有說話往別人身上粘的毛病呢,粘也就算了,還有一邊粘一邊扒人衣服的毛病。
“不起?!蹦藉窏n耍起流氓來就這么的理直氣壯。
蘇挽歌很后悔,她干什么沒事逗弄這個小心眼的男人?
不就是問問嚴敬珉和那個男人什么關(guān)系嗎,至于咩!
正想著讓慕宸梟從自己身上下來,蘇挽歌的手機響了。
簡直是救星!
尤其是想到了一種可能性,蘇挽歌眼睛都亮了,連忙接起電話,“喂,你好?”
“是蘇挽歌嗎?我是《驕陽似火》的導(dǎo)演?!?br/>
“林導(dǎo),您好!”
“恭喜你,你的演技真的很好,蘇離由你來演繹一定非常棒,很期待我們今后的合作?!?br/>
得到了肯定的答復(fù),蘇挽歌一點意外都沒有,微微揚唇一笑道,“謝謝導(dǎo)演你們選擇我,相信我,你們這是你們最正確的選擇?!?br/>
導(dǎo)演一愣,不由笑了起來,這人還真是一點都不知道什么叫做謙虛,驕傲到張狂的地步,卻不讓人討厭。
“好,記得來明天來簽合同?!?br/>
蘇挽歌掛了電話,也不趕慕宸梟起來了,反而雙手直接勾住男人的脖頸,二話不說地一手扣住了慕宸梟的后腦勺,狠狠地往自己的方向一按。
來了個赤果果的強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