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施然地返回紫金礦,昊人進入須彌空間,運用土訣,重新布置一個小島周圍的場景,再加上畫地為牢大陣,才開始工作。
畫地為牢大陣雖然雞肋,但此次昊人大獲全勝,居功頗大。果然是沒有爛東西,只有不會用的爛人啊。
邊陲谷弟子值錢一點的東西全部拿走,包括飛劍、法寶、儲物戒指和里面的東西??吹贸觯呞锕鹊娜藳]什么錢,最貴的也是中品靈石,唯一入眼的是法寶和飛劍,全部是好貨se。邊陲谷以煉器出名,門下弟子,人手一柄極品飛劍,但就是邊陲谷的標(biāo)準(zhǔn)配置,也比昊人擁有的飛劍要強上不知道多少倍。
嗯,這批飛劍,總計一百零二柄,如果再能敲詐多幾千飛劍,那該多好啊。對,這么多邊陲谷的弟子,換一大堆法寶、飛劍和材料,應(yīng)該不過分,昊人心里開始盤算。
哇,36d,又白,又圓,又嫩,又滑,極品啊,能和她來一次,此生不虛度啊…昊棒棒嘆道,口水如cho水般涌出,魔手在一個邊陲谷的女弟子身上摸個不停,如果不是顧及昊人,他肯定立刻直搗黃龍。
該死的昊棒棒,一點出息都沒有。昊人怒喝:我不介意你和她來一次,但必須要人家同意才行。md,我們是打劫,不是強jin。如果你敢動她一下,我不介意把你的第三條腿砍掉。
昊棒棒一個哆嗦,下身涼涼的,趕緊夾*緊雙腿,如哈巴狗般小跑到昊人面前,點頭哈腰地說:爺,別生氣,孫子下次不敢了。
瞪了一眼這貨,昊人緩緩道:平時你如何荒唐,我不介意,但人總有道德底線。你可以和她金錢交易,各取所需,但不能來硬的。一旦來硬的,和禽獸有何差別?何況,我們修道之人,不能做太多傷天害理之事,有違天和,小心天劫劈得灰飛煙滅,懂嗎?
昊棒棒點頭如小雞啄米,連連稱是,滴溜溜的賊眼依舊在36d上打著滾,心里不知道想些什么齷齪事。
昊人翻翻白眼,不再理會這個無恥之徒,掏出流云飛劍,輕輕撫摸著,陷入沉思之中。如果流云真如邊城浪子所說,威力那么強大,昊人絕對不相信,邊陲谷肯拿出來做交易,其中必然另有玄機,但以他的實力和見識,他根本沒有辦法分辨。
昊棒棒戀戀不舍地再次望了一眼36d,消失不見。剩下的事由昊人處理,他不能搶風(fēng)頭,避免暴露昊人的實力,這是身為下位者應(yīng)有的覺悟。當(dāng)然,他識趣地在離開之前,she出一道白光,將邊城浪子喚醒。
微微地嘆一口氣,邊城浪子慢慢睜開眼睛,神se復(fù)雜地看著手持流云微笑的昊人。
昊人無比親切地扶起邊城浪子,招出一張椅子,讓他坐下,又掏出幾壇美酒遞給對方,溫和地說:一百零二個邊陲谷的弟子,肯定有人知道這把飛劍的情況。但你我相識一場,這個機會讓給你。把飛劍情況詳細(xì)說說,漏一個字,你就死定了。語氣很淡,很輕,如聊家常,但威脅的意味毫不掩飾。
邊城浪子心中苦澀不已,拿起酒壇,咕嚕咕嚕地仰頭喝下,借此掩飾心中的百感交集,但顫抖著的手,聳動著的肩膀,卻將他內(nèi)心的矛盾完全出賣。
不說,死路一條。說了,還有一線生機。
何況昊人說得對,一百多個邊陲谷的弟子,難保不會有人知道流云飛劍的秘密,既然如此,即使是傻瓜都會做出正確的選擇。心中一旦計較完畢,邊城浪子仿如放下心中那塊石頭般,緩緩放下酒壇,凝視著昊人:如果我說出,你會放了我嗎?
昊人淡笑,笑得異常開心,露出讓人心情大好的微笑:你有資格和我討價還價嗎?
是啊,一個階下之仇,有什么資格和勝利者討價還價?邊城浪子黯然。
這樣吧,將你所學(xué)、所會、所知全部告訴我,我允許邊陲谷的人贖你。昊人笑吟吟地丟出一個胡蘿卜。
此話當(dāng)真?本以為死定的邊城浪子欣喜若狂,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昊人正氣凌然,仿如受到天大委屈的竇娥般,狂叫道:什么,你居然敢懷疑我的人品?我人品之好,信譽之高,世人皆知,不信你出去打聽打聽。他話鋒一轉(zhuǎn),賊笑連連:當(dāng)然,也要你有命出去才行啊。
邊城浪子臉上肌肉瘋狂地抽搐著,但還要陪著笑臉,實在憋得難受,馬屁聲如cho水般涌出,用詞jing妙,恰到好處,可見他在拍馬匹上下了不少功夫。
嘔…怪不得這貨這么討掌門歡心,果然有一套。昊人暗想,出言打斷對方的馬屁:別浪費時間,說吧。
是,是,是,我立刻說!邊城浪子忙不迭點頭,將流云飛劍情況一一托出。
昊棒棒傳音過來:爺,邊劍口供也是一樣,應(yīng)該沒錯。神品靈石我們有,玄冰神石我們有,紫金礦核心我們也有。就缺一個煉器高手,然后爺就可以使用流云飛劍了。他心中那個樂啊,昊人得到流云飛劍之后,實力大增,然后他就可以繼續(xù)為所yu為而毫無顧忌,豈能不高興?
我自有安排。昊人淡淡地說。熊貓既然能煉制破禁神弓這么逆天的法寶,相信煉制流云飛劍也不在話下。
哼,邊陲谷真小看天下英雄了。昊人冷笑,掏出一疊紙和筆,紙筆筆直地落到每一個邊陲谷弟子面前,逐個傳音道:將所學(xué)、所知、所會全部寫下,邊寫邊說,有隱瞞的,死。有你一百個師兄弟口供對證,我不怕你們隱瞞。放心,此事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當(dāng)然,如果你口風(fēng)不牢,自己找死,我無所謂。
紙,是普通的紙,筆也是普通的紙。想從紙筆上找出昊人來歷,根本不可能。
人為砧板,我為魚肉。邊陲谷弟子根本沒有選擇,何況修真之人最怕死,否則也不會逆天行事,去追求長生不老的無上存在。想隱瞞?不可能,這么多人的口供對證,誰敢,誰又能做到?
在尊師重道和生死之間,所有人略一猶豫,都做出正確的選擇,紛紛口述和書寫起來。有些人甚至將自己所做的一切全部說出,包括三歲偷看女人洗澡、十五歲第一次…至于邊陲谷不傳之秘的修煉口訣、功法特點、陣法布置、礦脈分布、勢力范圍、高層秘聞等等全部寫了出來。
昊人瀑布汗,心中暗暗慶幸,幸好哥準(zhǔn)備足夠的紙張和筆墨。有生活在,他根本不怕會漏掉哪怕一點信息。讓邊陲谷的人書寫,不過是一種手段,隱藏生活存在的一種手段而已。而且,等邊陲谷的人寫完,還多了一份書面證據(jù),借此控制這批人,讓他們永遠(yuǎn)不敢反叛昊人而已。
昊人瞬移到熊貓?zhí)?,屁顛屁顛掏出流云飛劍,招來神品靈石、玄冰神石和紫金礦心,一并遞給熊貓:小寶寶,幫忙煉制煉制這把飛劍。哥實在找不到人幫忙,只好麻煩你。嘿嘿,哥的小命就靠它了。咦…昊人詫異地摸摸熊貓那油滑不少的皮毛,在它屁股上猛地揉了幾把:天啊,你又胖了不少??熳兂煞守埩?。
熊貓翻翻白眼,肥胖而粗短的上肢人xing化對著白晶晶點點。白晶晶抿嘴一笑,伸出瑩白如玉的手臂,收起材料,有意無意地看著熊貓,意味深長地說:昊公子,說人家胖,可是大忌哦。
昊人一個哆嗦,目不斜視,根本不敢看白晶晶,詫異地問:肥好啊,有肉感,有手感。這貨心里嘀咕不已:白晶晶胸部又大不少,莫非修煉可以改變禁地?那哥下面…天啊,她功力ri益jing進,媚功越來越要人命,哥一旦把持不定,肯定會被自宮,此處不宜久留。
練好之后,說一聲,謝啦。說完,昊人如喪家之犬,立刻夾起尾巴,逃之夭夭。身后,白晶晶嬌笑聲遠(yuǎn)遠(yuǎn)傳來。
md,熊貓究竟什么來頭?昊人暗想,念頭一生,立刻搖頭,將這個念頭丟開。
是的,熊貓的實力深不可測。這,昊人知道,但他并不打算追問,誰沒點秘密呢?何況,相處多年,彼此之間已經(jīng)形成一種默契,一種不為利益、不相互計算的默契。和熊貓一起的時候,昊人整個人都完全放松下來,輕松,快樂,絲毫沒有壓力。
此次,如果昊人不是實在沒有辦法將流云飛劍煉制,絕對不會麻煩熊貓。
該死的昊棒棒,別整天顧著玩女人,你丫趕緊提高實力,別弄得我每次都要麻煩人家。昊人返回紫金礦,看到昊棒棒又瘋狂地騎在一個一絲不掛的女子身上抽*插不停,差點沒有氣暈頭。
昊棒棒砸吧砸吧嘴巴,老臉絲毫不見羞愧:爺,我級別提高的前提是你提高,別忘了。
我x…昊人無語。但昊棒棒除了對《無極》研究得通透之外,其他的還真一無是處。米老鼠嘛,它不惹事已經(jīng)差不多了。犀利哥倒是個人才,但得放在白虎帝國監(jiān)視白尺等人的動向,防止白家那邊起火。昊福氣,整天掛著為丹宗報仇。木冬瓜,一心研究煉丹…這么一盤算,昊人突然發(fā)現(xiàn),手下還真沒有得力的人手為自己排憂解難。
至于須彌空間那二百多散修,洗腦二年多,不知是否信得過呢?雖然昊人一直很謹(jǐn)慎,那幫散修只知道自己在一個叫做峨眉山的山上修煉,并不會泄露須彌空間的秘密。但即使信得過,但各項研究如陣法、煉器手法等全部進行中,抽取人手,恐怕有所影響。
洪戰(zhàn)野、東方長陵、云無雙等人,依舊踏步在凡人界,短期內(nèi)昊人不打算讓他們接觸到修真界的事情。
唯一慶幸的是,生活在須彌空間幻化出數(shù)萬機器人幫種植靈草,否則昊人肯定要忙死。
頭疼啊,人手不夠啊。人手不夠,勢力就不能高速發(fā)展,危險來臨之際,自己就沒有自保之力,如何是好?
昊人無奈地揉揉腦門,躺到椅子上,陷入沉思。突然,生活傳來一個信息:丹宗被滅,邊陲谷出動一千弟子配合大風(fēng)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