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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蕩妻子絲襪 九九一聽腦袋瞬間就炸了鐘離

    九九一聽腦袋瞬間就炸了,鐘離夢喚醒了小叔?爺爺還要把傳家寶給鐘離夢?開什么國際玩笑。

    “爺爺。”

    她在身后幽幽的喊了一聲。

    卿荊山還在抹淚,經(jīng)歷了這么一次大難,這個曾經(jīng)叱咤戰(zhàn)場的老人已經(jīng)怕了。

    現(xiàn)在他內(nèi)心里面對鐘離夢是無比的感謝。

    認定了是她喚醒了卿羽啊,他唯一的兒子了。

    “九丫頭,爺爺先平靜一會兒。”

    卿荊山將頭轉(zhuǎn)向一邊,不讓九九看到他控制不住流淚的模樣。

    卿九跟卿羽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很心疼他。

    這個老人啊,他承受了太多太多了。

    不過……

    “爺爺,我想跟你說個事,小叔能夠醒來跟鐘離夢一點兒關系也沒有,你不要感謝錯了人,還要把奶奶的羊玉脂手鐲給她,簡直是暴殄天物?!?br/>
    “恩?不是鐘家丫頭嗎?可是她來了之后你小叔才醒過來的啊。”

    卿荊山一臉的不解。

    卿九沖天翻了一個白眼,“爺爺,就她那不走心的樣子,能喚醒小叔?別開玩笑了,她沒刺激的小叔一蹶不振就是好的了,你還把她當成救命菩薩,你都不知道那女人虛偽成什么樣子?!?br/>
    卿九毫不客氣的將鐘離夢給損了一頓。

    卿荊山直起身子,“九丫頭,你可是與那鐘家丫頭有舊怨嗎?”

    卿九擺擺手,“有啊,之前我踢了她一腳,還罵了她。”

    “恩?”

    卿荊山嘴角一抽,他的九丫頭為何總能將欺負人說的這么理所當然。

    嘆一口氣,卿荊山壓力重重,“九丫頭,你這樣會嫁不出去的,爺爺年紀大了,還想著看你嫁人生子呢。”

    “爺爺,你不要突然轉(zhuǎn)移話題行不行,咱們現(xiàn)在說的是鐘離夢的事?!?br/>
    “啊,對,你繼續(xù)說。”

    卿荊山點點頭。

    “我就一句話,以后離鐘離夢遠點,這個女孩子不像是你表面上看到的這么簡單,心機深著呢,而且……!”

    卿九突然頓住,臉上的表情也是嚴肅起來,氣氛被她搞的緊張兮兮的。  卿荊山呼吸都卡主,支著耳朵聽九九說,“鐘離夢說她的師父想收卿城為徒弟,自稱卿城為師妹,這件事情看起來似乎沒什么問題,但是你們想過沒有,卿城體內(nèi)的噬魂母蠱是從哪里來的?有沒有可能

    是從藥王谷得來的……”

    蹭。

    卿荊山從床榻上站起來,聽完九九的話,竟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現(xiàn)在只要一聽到噬魂蠱蟲這四個字,他就臉色發(fā)白。

    “九丫頭,你可有證據(jù)?藥王谷可是隱世大谷,聲譽揚遍四國,怎么可能會有這么陰邪的東西?!?br/>
    “聲譽都是人捧出來的,內(nèi)里有什么陰暗的東西,誰能知道?”

    卿九瞇著眼開口。

    “原來如此,我九丫頭說的話向來很靈,爺爺一輩子都在軍營之中,只知道領兵打仗,認識的也都是些爽朗的漢子,哪里能分辨出那些外表和善,內(nèi)里卻是大奸大惡的人?”

    “所以,爺爺,日后你有什么事都要跟我和小叔商量,別被人利用了,日后莫要讓那鐘離夢上門了,總覺得她要害我?!?br/>
    卿九摸著下巴說道。

    鳳璽這個禍害,把禍事引到她身上了。

    “害你?那鐘家丫頭真要害你?”

    卿荊山嚇死了,一雙虎目瞪的溜圓。

    “差不多?!?br/>
    卿九摸著下巴,點點頭。

    卿荊山蒙了,那鐘家丫頭竟然想要害他的九丫頭?

    他憤怒了,狂躁了,要知道現(xiàn)在卿羽和卿九九就是他的命啊。

    “虧我還把鐘家丫頭當成你小叔的救命恩人,沒想到她竟然要害我的九九,太過分了?!?br/>
    卿荊山整個炸了。

    “好了,九九別逗你爺爺了?!?br/>
    卿羽終于看不下去,開口說了句話。

    卿荊山眉毛一動,“逗我?九丫頭,你是在逗我?”

    卿九攤開手,心里發(fā)悶,小叔怎么會認為她在逗爺爺呢,她說的都是實話啊,內(nèi)心里面最真實的想法呢。

    “不是,我看人一向很準的,這個鐘離夢對我絕對不懷好意的,我跟她本來就氣場不和,而且我還打過她,可是她呢?竟然還對我笑,你們知道這是什么意思嗎?笑里藏刀?!?br/>
    卿羽,“……!”

    “九九,會不會是你想岔了?有點以德報怨了?”

    卿九下巴一抬,眉眼冷凝,口氣堅定,“不會,像她這種白蓮花,面上越是笑的大方和善,內(nèi)里越是壞的流油。”

    卿羽和卿荊山,“……!”

    卿九瞧見小叔跟卿荊山的表情,眼睛一瞇,惡狠狠的瞪向他們,“小叔,我問你,你是不是還喜歡她,所以才幫她說話?還有爺爺,你是不是想讓她當你的兒媳婦?”

    卿荊山被卿九質(zhì)問的有些虛,下意識的看了卿羽一眼,“那個,這要看你小叔的意思?!?br/>
    得咧,這就是有想法,這把卿九給氣的。

    她轉(zhuǎn)眼看向卿羽,他的起色看起來好了很多,依靠在枕頭上,一副貴公子的清雋姿態(tài),若不是他的雙腿有恙,怕是說親的媒人都要踏斷了這卿家的門檻。

    “朋友罷了。”

    卿羽垂著眼,淡淡開口,一起平淡。

    “呵呵呵呵呵呵呵……!”

    卿九怪聲怪氣的笑,臉色也不好看,朋友?

    她有些煩躁,于是一腳踢翻了腳邊的一個碗,那是她之前摔落在地上的飯食。

    這動作當真是有些孩子氣的。

    也像是個十六七歲的姑娘任性,發(fā)脾氣的動作。

    卿羽和卿荊山都抬起頭看著卿九,有些愣愣的,因為他們家的九九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么幼稚的時候了?!  盃敔敚腋嬖V你啊,你要是想咱們家過些安生日子,那以后就杜絕鐘離夢上門,也別一口一個鐘家丫頭,我聽著心里不舒服,還有,你要是抗拒不了她的乖巧懂事大方,那你就想一想,她要害死你孫

    女兒,你就不會喜歡她了,除非你想讓她當你孫女兒?!?br/>
    卿荊山,“……!”

    “小叔,還有你。”

    卿九又點名了。

    卿羽抬起頭,星眸微轉(zhuǎn)的看著卿九,等著她說話。

    卿九咳嗽一聲,臉色不善。

    “小叔,雖然你大病初醒,應該是被呵護的時候……”  “小叔是男子,不需要被呵護,且心智堅定,九九有話請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