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階轉(zhuǎn)換境的趙青,給楊硯貢獻了25點經(jīng)驗值,現(xiàn)在楊硯的經(jīng)驗值已經(jīng)有38點。
經(jīng)驗值(38/300)
看看擂臺賽上能不能盡量的多積攢經(jīng)驗值,為下一階做準備。
……
可憐沒了棍子的趙青,被拍了一腦袋包,終于是在他滿含不甘的目光中,銀光降臨,被淘汰了。
楊硯此刻席地而坐,閉目修煉起《怒陽勁》來,想來一時間,應該不會有人夠膽上臺挑戰(zhàn)他了。
方才他展現(xiàn)出的戰(zhàn)力僅是冰山一角,許多觀戰(zhàn)者都能看出來,而楊硯也成功擠進中上流之層。
第一輪,誰都想進道院,故而皆會挑軟柿子捏,畢竟一旦攻擂失敗就會被淘汰。
一切恩怨,都是在確保進入道院的前提下。
這也是魏宜軒、宋天霸之流沒有第一時間對楊硯動手的原因。
……
周遭不斷傳來戰(zhàn)斗聲音,以及各種被擊敗的慘叫,五個小時里,銀白光柱不斷降臨,已經(jīng)有些擂臺上的人,如楊硯一般,氣定閑神,等待結(jié)束了。
那些人,基本已經(jīng)是確定進入道院之人了,沒有搶占擂臺的,爭奪就更加激烈了。
百處戰(zhàn)坑,千人爭奪,淘汰十分之九。
……
“咚~~~”
時間推移,五個小時很快便過,期間沒有人再敢上臺挑戰(zhàn)楊硯,最后一處戰(zhàn)坑的戰(zhàn)斗也恰好結(jié)束。
方圓百里,百處戰(zhàn)坑,其上均站立一人,這一百人,即是此次東部十六州上萬人里的佼佼者。
成功晉入凌虛道院之人。
來時一萬多人,現(xiàn)在,也就只剩下一百人了。
楊硯視線四周掃視,看到了好多熟面孔,袁彩玲、蘇云旗在內(nèi),魏宜軒、宋天霸和趙云炎等人也在內(nèi)。
之后,就是對壘賽排名了,希望不要碰上隊友,不然楊硯可是很難下手的。
……
“恭喜,恭喜大家,你們,即是今年十六州區(qū)晉入凌虛道院的學子,在此,我代表凌虛道院,歡迎大家!”
中央導師虛影,淡淡微笑,說道。
“下面,就是擂臺賽了,這些天,想必大家都累了吧?!?br/>
眾人紛紛表示贊同,不說叢林生活,單是剛剛的戰(zhàn)斗,許多人都快脫力了。
“呵呵~”
導師虛影大手一揮,天邊,銀白色光芒凝聚,下一瞬,光柱降臨,眾人消失在了原地。
……
暈眩感很快消失,再一睜眼,楊硯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來到了一處酒店的大廳。
轉(zhuǎn)頭向門外看去,楊硯震驚無比,門外哪有任何風景,完全是一片虛空。
這座酒店,竟然是屹立在虛無空間里的!
“嘖嘖嘖~”
背包里,狗子又醒了,不禁感嘆道
“凌虛道院真是好手筆啊~”
“叮,惡龍咆哮1”
“滾回去睡覺!”
柯基:……
……
“咳咳~”
此刻,又有咳嗽聲自二樓高臺響起,吸引眾人目光的同時,又是驚訝的不輕。
二樓陽臺上那人,不就是百處戰(zhàn)坑的虛影導師嗎?
不一樣的是,這次的導師,不再是虛影,而是真人!
……
“這一手空間獸技用的啊~比妖獸都熟練!”
背包里,柯基說
“這個人非常不一般啊,你小子最好多舔舔,有好處?!?br/>
楊硯:滾!
他才不愿當舔狗!
“我是說真的,你想想,你們蒼洲那位用一次空間獸技能歇半個月,這位,隨時運用,持續(xù)快一周了,看起來就像沒事人一樣,修為得多高?”
“你說,該不該舔?”
楊硯:滾!
柯基:……
……
臺上,導師淡淡笑道
“大家好,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邵北,是這次負責你們這批招生的導師?!?br/>
眾人暗自點頭,這導師明顯是故意現(xiàn)在才自我介紹,也就是說,被淘汰者連他的名字都不配知道。
很滿意眾人的表情,邵北呵呵一笑,就要再度開口……
“還有我呢!”
此時,忽有一道熟悉嬌喝自不遠處響起,眾人轉(zhuǎn)眼看去,不禁愣了下。
一席黑裙,體態(tài)勻稱,濃妝艷抹,不是洛伊,又是誰?
楊硯嘴角抽搐,這特娘的什么情況?
之前他還納悶,這女人到底什么身份,后來也一直沒得見,都快忘了這個人了。
這會兒又是整哪套?
此時洛伊也看向楊硯,并俏皮的眨了眨眼,眼里的意味,很明確。
邵北導師苦笑一聲,說
“還有這位,洛伊導師,跟我一起,負責你們今后半年的道院生活?!?br/>
楊硯:?。?!
導師?莫不是在逗我?
楊硯可記得倆人關系并不好,那天晚上他說話又那么絕情,得,看來今后道院的生活要吃土了……
楊硯尚且如此,宋天霸都快哭了,盡管低下頭不去看,依舊能感覺到那道兇狠的目光。
試煉場上,他可是差點逼這位導師做那啥啊~
這以后要是到了道院,還不得被重點關照?
……
“好了,想來大家都累了,一樓是餐廳,每張桌上有一張房卡,吃完飯,大家去休息吧?!?br/>
“有關于對壘賽的對決名單,稍后會公布。”
一聽有吃的,大廳這群人兩只眼睛都亮了。
尤其是宋天霸,被楊硯追了三天,也是餓了三天,之后僅弄了點東西墊肚子,這會兒早就餓的不行了。
畢竟不是誰都是一天三頓小燒烤。
所有人沖向餐廳,楊硯即便不餓,為了躲避洛伊,也就趕緊過去了。
……
一百人走后,二樓上,邵北看向洛伊,笑道
“那小子我看了,很不錯~”
“不錯是不錯,就是脾性太差,跟他姐一個樣,沒氣死我!”
洛伊捏拳道。
“呵呵~”
邵北苦笑
“你也不看是誰弟弟,墨兒這么冷,她弟弟又會好到哪去。”
“不過他們姐弟倆還真都是妖孽,對壘賽上他要是拿了第一,道院里可就熱鬧了?!?br/>
“那可不一定~”
洛伊神色恢復正常,說
“今年十六州藏龍臥虎,這一百個人甚至超越咱們那一級,不光有氏族之人,就連宗派的都有,冠軍是誰的,還不好說。”
“哦?”
邵北眉頭輕挑
“宗派之人?他們有必要來咱們道院嗎?”
“誰知道呢~”洛伊說。
邵北笑說
“這也是好事啊,咱們十六州部近些年不景氣,都快被打壓了,咱們一走,就徹底不行了,來些個好苗子挺好?!?br/>
“是啊~”
洛伊苦笑
“要是當初墨兒也來了多好,有她在,什么都能解決?!?br/>
“她現(xiàn)在,應該也上路了吧?!?br/>
“別多想了,半年后咱們也得去了?!?br/>
……
楊硯去到餐廳的時候,就看見袁彩玲和蘇云旗向他招手,于是走了過去。
桌上有一張房間卡,楊硯收了起來,沒著急走,卻也沒吃飯。
“你跟那位洛伊導師什么關系?。俊?br/>
袁彩玲一臉八卦問。
楊硯撇撇嘴,哪壺不開提哪壺
“不認識!”
袁彩玲:……
不認識就不認識唄,發(fā)這么大火干嘛?
楊硯心里還納悶呢,這女人到底是誰,第一次見是在蒼洲家門口,第二次就在試煉場了,兩次都是一副柔弱,甚至要被宋天霸脅迫。
第三次這女人就展露實力了,幫他解了圍,到現(xiàn)在直接成導師了。
就憑楊硯當時做的那些事,話說的又那么絕,這要是進了道院,豈不是會被玩弄?
楊硯怎么有種這女人是沖著自己來的感覺。
剛逃離了姐姐的支配,又落入另一個女人手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