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嚴重懷疑面前這個小丫頭是那個千年老妖假扮的!
可是左看右看,沒有察覺任何不對。
那小丫頭一臉天真可愛,懵懂無知的樣子和嘴里頭說出來的話,截然相反。
而且看著這個小丫頭的面相,林輝總覺得有什么地方比較奇怪。
按理說,這么小年紀的一個孩子應(yīng)該沒有那么高深的道行才是,他為何看不出她的面相?
“叔叔,你就不要白費力氣了,我天生屏蔽五感窺探,只要我不愿意,誰都不能給我看相?!?br/>
這小丫頭一眼就看穿了林輝的想法,她將棒棒糖全都塞進了嘴里,腮幫子鼓鼓的,再抬頭時,其中一個眼睛卻變成了灰藍色。
異瞳!
這孩子……體內(nèi)有兩個靈魂?!
“小娃娃,別太得寸進尺了!”
林輝正要推演面前這個小女孩的命格,可以到陰惻惻的沙啞聲音,卻從這小女孩的嘴里傳了出來。
這聲音聽上去老氣橫秋,就像是已經(jīng)七老八十了一樣。
開車的司機早就對這樣的情況見怪不怪了。
他看了眼林輝,搖了搖頭。
“我說兄弟,別瞧不起小孩,這小祖宗可不是咱們能得罪的起的!”
林輝笑而不語,低頭翻看著手里的文檔,眉頭卻是越皺越緊。
鎮(zhèn)江市的九號公寓是一個老破小改造而成的。
原身,是一個建國初期就已經(jīng)建設(shè)完畢的獨幢樓房。
后來不知道哪個開發(fā)商一時興起,直接就將那樓房給轟平建成了如今的九號公寓。
自打九號公寓建成之后,沒有一個租客在那里住了超過半年的。
這就是個有趣的現(xiàn)象了。
林輝正低頭思考著,再一抬頭,這輛貨拉拉卻開進了一條隧道。
在進入隧道的一瞬間,林輝敏銳的察覺到了這隧道當中夾雜著一股不太尋常的氣息。
可那狗屎系統(tǒng)依舊沒什么反應(yīng)!
照正常的情況來看,但凡是有威脅到性命的情況發(fā)生,這系統(tǒng)多多少少都會預(yù)警。
現(xiàn)在卻沒半點反應(yīng),難道那東西不是沖他來的?
就在林輝戒備的盯著四周的時候,貨拉拉的底部突然傳來了一陣咔拉卡拉的摩擦聲。
緊跟著,整輛車被掀到了半空!
車頂和隧道的頂部摩擦出了陣陣火花,散發(fā)著難聞的氣味。
剛才還裝神弄鬼的小丫頭身上的氣息猛地一變。
她那雙白嫩的小手直接按在了車座上,渾身上下浮現(xiàn)出了一層灰藍色的靈氣,那雙眼睛也徹底被灰藍色覆蓋了。
“太歲頭上動土,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姑奶奶沒去找你們,你們倒是送上門來了!”
林輝正要開門,卻被這小丫頭一聲呵斥住了。
“別開門!你們是我請來的幫手,要是這點小事還要你們親自動手,那我干脆回家種田算了!”
林輝滿臉尷尬。
他只是純粹好奇。
按理說,一個身體內(nèi)盛放兩個靈魂的話,除非肉身極其強大,否則兩個靈魂爭奪肉身的痛苦,絕對會覺得這人生不如死。
鬼附身就是個極好的例子,要么原有的魂魄被蠶食殆盡。
要么后天摻和進來的魂魄被人為的剔除干凈。
像是這樣和平相處的,他從來都沒有見到過。
這小丫頭,到底是什么來路?
在林輝瞎琢磨的時候,這小丫頭已經(jīng)打開車門,跳了出去。
就在她的腳底板距離地面只有幾公分的時候,人停了下來,她那雙小手直接伸到了車底,沒一會兒就抓出了一條類似蚯蚓一樣的東西。
只不過這蚯蚓……大了點。
“狗娘養(yǎng)的雜碎!回去告訴你主子,姑奶奶,我現(xiàn)在有正事要忙,沒空跟他斗法!”
話音沒落,這小丫頭第一吼了一聲,直接就將這一米多長的蚯蚓扯成了兩截。
而且那些迷之液體迸射開來的時候,這小丫頭身上形成了一層保護罩,壓根就沒在她身上沾上一星半點。
隨著這條蚯蚓被扯斷,隧道也恢復(fù)了正常。
貨拉拉哐啷一聲,落在了地上,司機一腳油門躥出去老遠。
當林輝在回神的時候,那小丫頭已經(jīng)回到了車上。
原本灰藍色的雙眸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她有些嫌棄得擦著自己的小手,一張小臉皺成了苦瓜樣。
“奶奶總是這樣!一把年紀了,還這么暴力!”
司機則是笑了,“小姐,老祖宗也是為了你好,苗疆那幾個不懂規(guī)矩的小本,這些日子蹦噠的實屬過分了,總得適當教訓(xùn)一下?!?br/>
林輝聽著他們話里話外的意思,已經(jīng)將事情推演了個八九不離十。
這次意外,恐怕是鎮(zhèn)江修行者的內(nèi)部斗爭。
看來無論是在哪兒,這斗爭都是不斷呀。
“叔叔,你可算出了那些漂亮姐姐的氣運?”
小女孩的話,適時的拉回了林輝飄散的思緒。
“都是些無辜枉死之人,本不該死,卻突遭橫禍,也是可憐?!?br/>
那小女孩微微一笑。
“可不可憐就不得而知了,這天底下的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叔叔,你說呢?”
林輝在心里都長嘆了一聲。
他總覺得這小丫頭的話意有所指,最后干脆不跟她搭茬了。
“叔叔,咱們到了。”
因為中途發(fā)生的意外,貨拉拉直接把他們帶到了郊區(qū)的殯儀館。
大半夜的,這殯儀館周圍總能傳來一些莫名其妙的叫聲。
在車上睡了一路的九兒從背包里摸出了一個酒葫蘆,灌了一口,迅速噴在了地上。
隨著這一口酒噴下去,殯儀館外的停車場上,顯現(xiàn)出了各種各樣小獸奔跑而過的腳印。
“看來這個地方也不太平啊!林輝,你有什么打算?”
林輝此時正抬頭看著天,面色復(fù)雜。
北斗位于他的左側(cè)后方,被一層烏云籠罩著,正上方的天罡星也忽明忽暗。
“此行,怕是不太順利。”
林輝話剛一出口,那小丫頭就將后面的話給打斷。
“叔叔,別這么早就打退堂鼓嘛,你之前的手段,我可是你一清二楚,不過就是破個兇殺案,有什么難度?”
她從口袋里再一次摸出了一個棒棒糖,塞進嘴里,眼神一變。
而就在這時,一陣陰風(fēng)朝著四人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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