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國都城南郊的一個小鎮(zhèn)上,下晚時分,還是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這是南方人來都城必經(jīng)的一個小鎮(zhèn),來都城的人,一般都在這里住一個晚上,第二天天一亮再趕去都城。
宋國都城不大,是一座很古老的老城,容納不了多少人。所以!都城的守衛(wèi)對進城的人員盤查得比較嚴格,沒有身份文牒的人,一般是進不了城的。
所以!這個小鎮(zhèn)就顯得特別重要了。有不少進不了城的人,都住在小鎮(zhèn)上,等到機會和等候進城的人。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這個小鎮(zhèn)繁華了起來。在這個小鎮(zhèn)上,可以買到都城里面的東東,成為都城的南大門。
天漸漸地暗了下來,一陣風急速地吹了過來,風卷起地面上的垃圾在半空中飛舞著。大家這才注意到,變天了。
一道閃電劃破天空,接著便傳來了“轟”地一聲響。
風速加大,大街上到處都飛舞著垃圾。樹葉夾雜在其中,不時地砸向人們的臉。
又幾道閃電、幾個響雷之后,便下起了瓢潑大雨。
也就一會兒功夫,大街上就變成了流水的小河。
也就一會兒功夫,雨就停了。
已經(jīng)是深秋了,還有暴雨,讓很多人都不敢相信,說老天真是翻臉無情。
天空清明了一會兒,天也就真的黑了。
小鎮(zhèn)的酒肆、飯館、客棧內,住宿的客人又開始了夜的狂歡。一直到子夜,小鎮(zhèn)才真正地平靜下來。
小鎮(zhèn)外,幾個黑影越出田野,飛身進入小鎮(zhèn),落在一家客棧的屋頂上。一番巡視之后,兩個人留了下來,其他人又出了客棧,往小鎮(zhèn)的外面撤去。
離開小鎮(zhèn)的人,又兵分兩路一隊朝南一隊往北。
“安全!”
往南的人來到鎮(zhèn)外一處廢棄的茅草屋前,向屋內的人匯報著。
“走!去見見她!”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說道。
接著!一個一身灰衣的五十多歲老者走了出來?;乙吕险咴趲讉€護衛(wèi)的保護下,快速地往小鎮(zhèn)而去。
在小鎮(zhèn)的另外一條道路上,此時正吱吱呀呀走來一輛引人注意的馬車。馬車的兩邊,掛著兩個燈籠。
客棧二樓上的某個房間里,自從天黑后就一直亮著燈。只是!房間內好像并沒有人一樣,沒有任何動靜。常住這里的人都知道,這個房間一直很詭異,就是在白天,也很少見到這個房間里住的人是誰。
反正!只知道這個房間里有人住,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除了店家外,恐怕沒有人知道。
聽到屋頂上有動靜,房間里好像也有了動靜。果然!過了一會兒,房間內的燈就滅了。又過了一會兒,一個戴著黑色帽子,臉上包裹著黑色紗巾的人影停留在窗前,朝著黑漆漆地外面看著。
這個戴著黑色帽子,臉上包裹黑色紗巾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莊子的娘親戴六兒。
她聽到外面的動靜后,就趕緊把燈滅了,站到窗前朝著外面觀看著。她也分不清,來人是誰。但她知道,來了好幾個人,又走了幾個人,留下了幾個人。這幾個人潛伏在哪里,她還沒有查找出來。
通過內視,她才知道,這兩個人進入了掌柜的房間,正在與掌柜的說話。
“白老來了?”掌柜的問。
“來了!”黑衣人答道。
“哦?”
“你這邊準備得怎么樣了?”
“一切都按原計劃進行!”
“好!”
戴六兒這才放心,不是別人,正是親家的人。好!一切都按原計劃進行。
“莊兒!一切都看你的了!娘只能為你做這些了!莊兒!”戴六兒在心里說著。
那輛吱吱呀呀地馬車駛向小鎮(zhèn)上一家豪華客棧,在店家的熱情接待下,住了進去。
也就在這個同時,幾個黑影快速地行走在小鎮(zhèn)黑暗角落里,進入到小鎮(zhèn)邊角上一家不是很顯眼的客棧。
客棧的門是虛掩的,黑影幾人閃身進去后,就把門給關上了??蜅5拈T外,掛著一個“客滿”的牌子。
“上樓!在二樓!”一個黑影招呼著走在前面,上了二樓。
其他人跟隨在老者后面,上了二樓,敲門進入戴六兒的房間。
戴六兒聽到是親家的人來了,又點燃了燈,拉上了窗簾,準備迎接親家。
今晚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她的親家,兒媳婦白雪她爹,天下第一巨富白圭。
門外!傳來輕輕地敲門聲。
戴六兒飛快地來到門口,問也沒有問,打開了房間的門,讓一行人進入房間。
“??!原來!你就是天下巨富白圭?”戴六兒驚訝道。
“能夠在此見到墨家雙劍中的戴六兒戴劍士,幸會幸會!”白圭拱手說道。
親家與親家母客套了幾句,落座坐到茶桌邊,白圭的一個護衛(wèi)上前,給兩人倒了茶水。
“你們都出去吧!我有幾句要問戴大俠!”落座后,白圭朝著身邊的幾個護衛(wèi)說道。
幾個護衛(wèi)不放心地看了看戴六兒,走出房間,隱藏到各個角落里。
“請喝茶!”戴六兒伸手示意道。
“喝!喝!我喝!”
“沒有想到!我的親家真的來宋國了,還真的答應了,這真的讓我覺得意外!”戴六兒不動聲色地說道。
“哪里哪里?”白圭笑道:“我正好有生意在宋國,所以!就順道過來了。再說!也是應該地!過來看看戴大俠!哦!我想告訴戴大俠的是!我女兒白雪已經(jīng)有了?!?br/>
“哦?”戴六兒顯得很興奮。
白圭說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的臉上,露出歡喜地笑。
“親家?這茶葉如何?”戴六兒問道。
“這個?”白圭咽了一下口水,好像是在感覺似的。想了想,說道:“這茶葉的味道很特別,好像沒有茶葉的味道?對!沒有茶葉的味道。不過?很好喝!”
“那你再嘗一口?看看是什么感覺?”
白圭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小口,咂了咂嘴,說道:“沒有茶葉的味道,不過挺好喝的?!?br/>
“這就對了!”戴六兒站起身來,不動聲色地說道:“對不住了!這是一種毒藥,吃了不會死人的。親家!為了我兒子,我不得不這樣做!我也是被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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