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云坊市,位于葬神窟百里之外,也是整個西北最大的一個坊市,其中大多東西應有盡有,甚至傳言還有出竅期修士在其中,找到過需要之物。
出竅期,已經(jīng)是人間界,最強大的力量,他們所需之物,肯定是珍貴無比。
元嬰期修士,在寶云坊市中,雖不說,遍地都是,但也是很常見。
吳緣一行三人,此刻便來到了這寶云坊市之外。
寶云坊市,亦是位于一片獨立空間之中,吳緣三人,也是由著云雨的帶領,在一片山巒之中,停滯了下來,這寶云坊市所在之地,與昔日聚丹坊市所在地,倒是有些相像。
不過,其中障眼法,卻是高級了許多,吳緣差點都未曾看出。
這寶云坊市,守門修士,竟然是五個結(jié)丹期青年,這讓吳緣不由側(cè)目。
吳緣等人并未隱藏修為,所以待看清吳緣三人修為之后,那五個青年都是露出恭敬神色,什么都沒問,便把吳緣等人讓進了寶云坊市中。
進入這寶云坊市所在空間的剎那,一股濃密的靈氣,鋪面而來,夾雜著還有絲絲丹藥等散發(fā)的香氣。
轉(zhuǎn)目眺望,吳緣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寶云坊市,所在空間,不可說大,也不可說小,綿延足有萬里,只是僅僅居住地方,竟然在這里中心占據(jù)了千里有余。
四周被莽莽黃沙所覆蓋。
此刻吳緣等人便站在黃沙中,遠遠看去,那寶云坊市如同一座城鎮(zhèn)一般,不過卻沒有城墻。
不過這城鎮(zhèn),也未免有些太大了,遠遠看去,這寶云坊市,肯定有河間城兩倍有余。
“真不愧為冀州西北最大坊市。”吳緣心里暗嘆一聲,試著飛行。
可是隨即臉上表情卻是變得有些怪異。
“這寶云坊市中,有禁空的陣法。”此刻云雨開口了,不過此刻卻是一副小女兒面龐。
吳緣微微點頭,他可以飛行,不過吳緣不喜招搖,所以對著古破天兩人擺了擺手道:“我們走吧?!?br/>
說完首先徒步朝著前面走去,修為也是隱藏在了結(jié)丹初期。
雖然不知道為何吳緣會隱藏修為,但是云雨兩人也是把修為隱藏在了結(jié)丹初期。
一行三人,徐徐朝著那寶云坊市走去。
離得近了,一震吵鬧聲徐徐傳入三人耳中。
一座座閣樓,房屋,進入三人眼簾。一股清香的氣息,彌漫在四周空間中。
而在這寶云坊市外面,一個巨大的百丈琉璃牌匾,懸浮于天際之上,看起來分外讓人有種震撼的感覺。
尤其是那百丈牌匾之上,那四個燙金大字:“寶云坊市?!饼堬w鳳舞,更是有種氣勢,散發(fā)而出。
吳緣三人,并未多看那牌匾,四周并未有人把守,隨即緩緩步入了這寶云坊市中。
一進入這坊市,三人同時感覺到了,這寶云坊市竟然被一層恐怖的陣法所覆蓋。
先不說這陣法威力,就是把方圓千里土地全部籠罩,這消耗,便是恐怖異常。
“據(jù)說,這寶云坊市被落云間,獸域所支持,看來果真是財大氣粗?!眳蔷壿p笑說道,仿佛并不感到震驚一般。
古破天奇異的看了吳緣一眼,他不明白為何吳緣說到落云間與獸域還會如此談笑風生,要知道,落云間可是西北一方巨摯,而獸域,更是整個冀州西部的巨梟,不過他卻并未開口。
而云雨則是美眸流轉(zhuǎn),卻并未開口,她也不明白,吳緣到底是一個怎么樣的人。
別說他們了,此刻吳緣的性格,甚至連他自己都摸不透。
進入這寶云坊市,剎那間,嘈雜的聲音,蜂擁朝著三人而來,讓吳緣眉頭不由皺了皺,不過卻并未說什么。
對于吳緣三人的到來,也僅僅是幾個人回頭看了一眼罷了,并未有人主動前來干什么。
據(jù)云雨所說,這寶云坊市,越是往里,那么東西便越是珍貴,而外層不過是讓低階弟子選購東西罷了。
雖說低階弟子中或許也會有寶,不過吳緣可沒有報太大希望,隨即緩步朝著里面走去。
這寶云坊市,位于葬神窟百里外,此刻也是人流最多的時期,一些結(jié)丹期或元嬰期修士,都會來此歇息,或者挑選寶物。
所以此刻,寶云坊市可以說是龍蛇混雜。
這不,剛剛走了沒多久,僅僅來到了結(jié)丹期修士所在坊市,吳緣等人便遇到了“麻煩~”
“哎呦,這是哪來的小妹妹啊,長的真水靈啊?!焙龅囊粋€陰陽怪調(diào)的聲音,自吳緣三人身旁響起。
吳緣與古破天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那那抹古怪的意味。
小妹妹,無疑是在稱呼云雨,只是吳緣可深知,這云雨恐怕比自己母親都不知道大了多少歲。
此刻被人稱為小妹妹,不得不讓吳緣兩人感覺有些好笑,與怪異。
轉(zhuǎn)過頭看去,入眼的是一個俊俏青年,如果沒有聽到剛剛那聲音,或許吳緣等人可以承認他的俊俏,只是剛剛那聲音,讓吳緣三人幾乎同時想起了一個詞:“人妖。”
不過這人妖修為卻是不錯,已經(jīng)有了結(jié)丹后期修為,一身綾羅綢緞,身后還跟著三個結(jié)丹期修士。
看到這里,吳緣不由想到了,前去聚丹坊市的時候,自己帶著葉倩,雙目隱隱有些滄桑的味道。
“小妹妹,請問芳名啊,有沒有道侶了?”那青年看三人看待自己目光怪異,隨即又是掃了一遍三人,三個結(jié)丹初期修士,絕對沒有錯。所以再次開口道。
雙目隱隱有著隱晦的目光閃動。
云雨面沉似水,要不是因為吳緣,恐怕她現(xiàn)在就發(fā)飆了,也是一個元嬰期老怪,被一個結(jié)丹期修士,不斷稱為小妹妹,想想就是氣人。
吳緣也知道,云雨,即將到達發(fā)飆的邊緣,當即站出了身,玩意大起,隨即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說道:“我說,人妖,這位道友已經(jīng)有主了,你還是靠邊站吧?!?br/>
聽到吳緣這話,不僅古破天與云雨愣住了,甚至那青年也是一愣,隨即愣住的還有他身后三個隨從。
誰也沒有想到吳緣會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話。
但是剎那間,那青年面色陰沉了下來,他最大的忌諱就是,別人叫他人妖。
“道友,禍從口出的道理,你應該明白?!鼻嗄昀淅溟_口,一股氣勢,陡然自身體中爆發(fā)。
吳緣微微一笑,這句話這青年是第二個對他說的。
“哦,這個我倒不清楚,不過這寶云坊市,不是禁止打斗嗎?道友還想如何呢?”吳緣嘴角微微一撇,有些流氓的說道。
聽到這里,那古破天與云雨再也忍不住了,紛紛撲哧一聲笑出聲,這吳緣還真是讓人摸不透,居然在這里和一個結(jié)丹后期的小子扯淡。
“嘿嘿~小子,算你走運,老子是落云間修士,落天,這規(guī)矩對我沒有用!”那青年與身后三個隨從,相即冷笑。
一瞬間氣氛陡然僵硬了下來,一觸即發(fā)。
而四周眾人也是圍了過來,不過知道青年身份之后,紛紛倒吸口冷氣,議論紛紛。
吳緣看到這里,裝出一副,恐懼的表情,隨即驚聲道:“那你想怎么樣?”
看到吳緣這表情,那古破天與云雨,下巴都快掉出來了,愕然異常。
“嘿嘿,怎么樣?今日,你小子從我褲襠低下鉆過去,并且留下那個小妹妹,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不然今日你們?nèi)齻€就都留下吧?!蹦锹涮煲宦暲湫Α?br/>
“噗~太狠了點吧?!眳蔷夡@訝異常,隨即開口。
誰也沒有想到吳緣會說這種話。
“這人是個傻子不行,怎么會如此呢?”
“落天,聽說是落云間五長老的兒子,五長老可是元嬰中期修士啊。”
“這人怎么會得罪落天呢,算他倒霉了,這落天可是出了名的殘忍,而且五長老也是出了名的護短?!?br/>
“而且這落天功法頗為奇異,好似是吸收鼎爐精華,而修煉,肯定是看上了那個結(jié)丹期小姑娘?!?br/>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但是卻沒有一人,敢站出來,替吳緣說一句話。
“你是鉆,還是不鉆?”落杰,一聲獰笑,隨即氣勢陡然散發(fā)出來,陰狠的問道。
吳緣氣息一滯,隨即眉頭微微一皺,暗嘆了口氣:“本來還想跟你玩玩的?!?br/>
聽到這話,云雨與古破天兩人心底卻同時一驚,這里可是寶云坊市,是落云間與獸域的地盤,吳緣不會真的做傻事吧。
要是他們都清楚的了解,吳緣在聚丹坊市所做的一切,或許,會立刻阻攔吧,不過他們卻是不知道。
“小子,你成心找死不成?”落天雙目陰沉,語氣亦是冰寒無比。
同一時刻,身后三個結(jié)丹期修士,驚疑不定的看了吳緣一眼后,隨即各自放出了自己的氣息。
吳緣眉頭微微一皺,頗有些不耐,這種人還真不是調(diào)笑的對象。
“老子玩夠了,滾吧?!眳蔷壩⑽]了揮手,隨即徐徐開口,就要轉(zhuǎn)身朝著外面走去。
聽到吳緣這話,所有人都是一滯,這吳緣也太讓人捉摸不透了,古破天緩緩搖頭苦笑。
而云雨,則是美眸流轉(zhuǎn),不知在想些什么。
“什么,你真是找死!”那落天一聲爆喝,他真的是被激怒了,身體剎那間騰空而起,一拳狠狠朝著吳緣后背擊去。
這一擊陰狠無比,竟然是落天全力一擊,如若吳緣真的是個結(jié)丹初期修士,在這一擊之下,必死無疑。
驟然轉(zhuǎn)過頭,吳緣雙目陡然兇光閃現(xiàn),屈指成拳,右臂,剎那間與其撞擊在一起。
“彭~”一聲輕響,陡然響徹,那落天身體猶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下,狠狠的落在了遠處的地面。
嘴中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陡然站起身,那落天,雙目怒氣沖天,指著吳緣,“你...你..你找死,我可是落云間修士!”
吳緣輕蔑的看了落天一眼,結(jié)丹后期巔峰修為剎那間爆發(fā),冰冷的聲音剎那間響徹“吾掌下,眾生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