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梓蕓的話已經(jīng)基本說完了祁天的設計理念,也體會到了他想要表達出來的用意。除了旗袍這個靈感的來源,不過這個是由于家里的原因。
祁天的家人,從媽媽,到姐姐,到侄女,一到稍微正式的場合,一定會著旗袍!這已經(jīng)快成為他們家的家訓了。也真是因為這樣,這次的主題一出,祁天就想到了旗袍,為此,他還特地請教了老太太。
說來,還是老太太提醒了他,不能只是單純地畫衣服。
當時老太太說,“旗袍是最能展示東方女性之韻美的一種服裝,旗袍有很多的款式,每個人都必須挑適合自己的,從顏色,花紋,面料,到款式都一定是最適合你的!”
也正是這番話,讓祁天靈光一現(xiàn),腦洞一開,想到了為一個具體的人物設計服裝這樣一個比較特別的地方。
總而言之,許梓蕓的話讓祁天很是開心。而且這是在祁天認清自己的心意以后,聽到的許梓蕓第一次對自己的夸獎,并且評價很高。
這跟別人的肯定和喜愛或者說恭喜都是不一樣的心里感受。祁天一個純情小男生,完全曾經(jīng)在了這種幸福的感覺里面,更是忘記了許梓蕓有男朋友這件重要的事情……
許梓蕓還主動提到了木與,說道,“我還看見了木與的作品呢~”
“是嗎?覺得怎么樣?”祁天一臉好奇,略顯八卦。
許梓蕓頓了頓,想了想應該怎么回答,默了幾秒,然后才說道,“很不錯,但是我覺得可能不是太貼題,而且不管怎么樣,你的作品里反應的理念就是木與他們的作品所缺少的!”
祁天在電話的另一頭,略有些得瑟地楊起了嘴角。
高興了一會兒,祁天就準備掛電話了,馬上就要開始設計作品的參選了,會需要每個進入到最后一輪的同學進行自己作品的介紹。
由于時間比較趕,祁天也來不及說些的,只得乖乖的掛了電話,還不提醒許梓蕓,在學校圖書館等他一會兒,他請客。
許梓蕓也想跟他聊一聊關于設計作品的事情,于是欣然應允。
等祁天參加完評選之后,已經(jīng)到了晚上六點多。他一結束就給許梓蕓打了電話,兩人約在學校門口一家經(jīng)常去的餐廳里面見面。
“嘿,祁天,你干嘛走這么急,跟美女有約?。 蹦九c見祁天一出門就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機,掛了電話之后,步伐也更急切了,于是忍不住地打趣到。
畢竟祁天不僅僅學院里面的風云人物,木與跟他也是好朋友。對于祁天這種在私生活方面純潔如白紙的情況,木與已經(jīng)無數(shù)次的吐槽了。
就整個學院來說,不管你長得是帥哥還是路人甲,不管你成績拔尖還是徹底地學渣,95%以上的都談過了戀愛,并且不止一個,除了祁天。祁天在這方面可以說的上是法國設計學院里面的一朵大奇葩了,記得前兩年學校里面來了一個長得漂亮,能力也強的女孩子,是個地道的法國人。只是性格有一些強勢,不過一般有本事的人都會有一點這樣的脾氣。在其他優(yōu)點的掩蓋之下,這個小缺點基本上是可以忽略不計的。
這個女孩子很喜歡祁天,主動張開了很是熱烈的追求,大家本來以為這倆人八成會在一起,這段故事也可能會成為學校里的又一段愛情佳話。誰知道,祁天這個木頭,死活是不松口,不動心,愣是生生地人家女孩子給逼退了。現(xiàn)在這個女生已經(jīng)跟學校里面的一個雖然不是很高調出彩,但是更努力,也溫和的一個男生在一起了,兩人已經(jīng)談了兩年,看起來感情也很是穩(wěn)定。
這件事之后,大家對祁天的膜拜又更上了一層樓。其實一般的男生在被一個各方面都很優(yōu)秀的女生“窮追猛打”很久的時候,都可能會半推半就地就在一起了,至于之后的發(fā)展,自然是看兩個人相處的情況了。
因此,祁天的感情生活雖然少,卻一直在設計學院的熱門話題榜上,受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廣泛關注,包括木與!
其實,從祁天自普羅旺斯返校以后,木與就一直覺得這個人有點點怪怪的。比如說經(jīng)常發(fā)呆走神,有時候會無故皺眉頭,有時候又會笑得很溫柔,問他想到了什么,祁天總是萬年回答“沒什么”,這些頻繁的怪異舉動,木與真是想不看到都難。
最奇怪的是,祁天很有一段時間沒有聯(lián)系許梓蕓了。按常理來說,祁天一般隔兩天就會跟許梓蕓出去吃頓飯,或者去跟她交流一下功課,補習一下法語,木與都習慣他這種生活了?,F(xiàn)在乍一弄,幾天都不聯(lián)系了,木與問他,祁天就說最近忙著“主題賽”的事情,沒時間。祁天只覺得一口老血都要噴出來了,祁天這種級別的都因為比賽忙到這地步了,結果自己昨天還跟人出去看了新上映的電影《碟中碟》,想到這里,木與立馬閉嘴,乖乖的去改自己的設計圖了。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祁天有問題!有大問題!還八成跟許梓蕓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木與反正是在心里直接下了這樣的結論。
因此,現(xiàn)在看著祁天的舉動,木與沒忍住,還是打趣了一下。
不過祁天倒是一臉淡定,面無表情地往目的地趕過去。
木與今天還真是跟他杠上了,非得得到點什么消息,他快走幾步,跟在祁天的身邊,保持著跟他相同的頻率,賊兮兮地問道,“離開不會是約了許梓蕓同學吧?”
祁天是堅決保持著緘默,不吭聲。
一看他這模樣,木與了然了:這就是傳說中的默認??!木與的眼睛“噌”地一下就亮了,閃爍著難以忽視的八卦光芒,特別激動地問道,“你約了許大美女吃飯嗎?是不是慶祝你得獎?你們約在哪個地方?你最近的反常是不是因為她?你們倆之前不會是吵架了吧?今天是談何解還是談斷交?要不然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行!”祁天終于忍無可忍地打斷了木與不停嘴,不換氣的碎碎念。
被粗暴的打斷了自己的“發(fā)言” 木與也不生氣,倒是一副得逞的樣子,帶著明顯的笑意說,“到底還是搭話了啊~說說唄,你們倆之間有什么不能說的秘密?”木與的臉上滿滿的求知欲,接著突然又補了一句,“我ka,你們倆不會是在一起了吧!”
“沒有!”祁天飛快地反駁到,頓了頓又接著說,“沒有的事,你別亂說,免得對梓蕓的名聲不好~”
木與了然地點點頭,“嗯,對梓蕓的名聲不好~怎么不考慮你自己的名聲???還是說,這其實就是你的想法和愿望?”
看著木與戲謔的表情,祁天感覺自己額角的青筋跳了跳,忍住了沒有跟他多廢話。
不過,木與今天明顯是準備發(fā)力了,他思索了一下,有些不確定地說,“你不會喜歡上了許梓蕓同學吧?而且,還是單戀?甚至是暗戀?”
祁天閉著嘴,不理會身邊這個聒噪的人。
木與也不追問。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也不真去打擾祁天和許梓蕓的晚餐,索性停下了腳步,若有所思地看著祁天快步離去的背影。
木與對祁天的性格不說十分了解,至少也知道個五六分,特別是對感情的態(tài)度上,甚至能了解個七八分。
祁天這個人,如果不喜歡,那么之前的那個學妹就是前車之鑒,絕對是不會有半分的含糊,嚴詞拒絕,在其他人的面前,也絕對不會有曖昧或者默認的情況出現(xiàn),肯定是明確地撇干凈關系。
而這次提到許梓蕓,祁天居然不反駁,而且話里話外都透著維護之情。這種表現(xiàn)至少是默認了他對于許梓蕓有著不一般的感情。
只是,看祁天的反應,這估計就是在暗戀階段了。木與對他的戀愛之路表示擔憂,畢竟就他這個外人看來,許梓蕓對他應該是沒有什么其他的想法的,最最多也就是好朋友了。
不過祁天的性子,認準了的事如果不是自己想通了放棄,那就絕對是“不撞南墻不回頭”型的。更何況是外人不好插手的感情之事,這也只能看他們的慢慢發(fā)展了!
木與默默地祝福了一下祁天,便轉身從另一條路去學校食堂吃飯了,苦逼的一個人~木與走在林蔭道上,忽然生出了感慨:連祁天都春心萌動了,自己是不是也應該好好地找個女朋友定下來了,好歹也不能落在祁天的后面??!
正感慨著呢,迎面就看見了朝這邊走來的秦同學!這人他可太熟悉了,祁天的腦殘粉,她的座右銘就是“一切喜歡祁天,贊同祁天的都是好人;一切討厭祁天,跟祁天作對的,都是壞人”。
按說這人跟他也沒什么交集,偏偏倆人就是有些不對付。到最后,秉承著好男不跟女斗的中華民族傳統(tǒng)美德,木與是看見她就躲,堅決執(zhí)行著“惹不起,躲得起”的生存法則。
在這種情況下,兩個人已經(jīng)很久沒有碰過面了。
木與乍一看到她,第一反映就是轉身,往回走。本來這秦同學還沒注意到,這樣一鬧,倒是一眼就看見了木與。
“誒,你怎么看見我就跑?。课矣羞@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