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你昨晚沒被嚇到吧?有沒有什么心理陰影?”
舒露搖頭:“沒有,秦殊,我想回家!”
秦殊見她目光清澈,應該真的沒什么問題了,于是拍拍她的手:“那你等著,我給你辦出院手續(xù)!”
起身要走,舒露卻還是緊緊抓著他,就是不放開。
秦殊一笑:“那好,咱們一起去!”
舒露別處并沒傷,確實沒什么大礙,跟著秦殊辦出院手續(xù),然后兩人打個出租車,秦殊問她:“想回哪個家?你原來的家,還是出租屋?”
“我的出租屋!那里才是我的家!”
秦殊心頭微酸,這個女孩實在可憐,有家不敢回,只能在外面,反而把外面的出租屋當成了家,這是怎樣的心情,他嘆息一聲,點點頭,兩人回了出租屋。
一直進了出租屋,舒露才終于松開秦殊的手掌,秦殊坐到沙發(fā)上,舒露卻直接去了洗刷間,好像洗澡的,她昨晚弄得滿身都是酒漬,確實該好好洗洗了。
秦殊瞇著眼睛,長吐一口氣,自己倒杯水喝了。舒露的屋子雖然不大,收拾地卻很整潔,顯得很是溫馨。
喝完水,等了一會,洗刷間的門打開,舒露裹著純白的浴巾走了出來,頭發(fā)濕漉漉的,眼睛明亮,嘴巴紅潤小巧,臉龐清麗,整個人顯得可愛清新。
秦殊起身:“舒露,你好好在家休息吧,我會給你請假的,什么時候愿意上班再去!”
他去開門。
沒想到,舒露緊跑兩步,竟然從身后把他抱住,緊緊抱著他的腰。
秦殊一愣,以舒露往日的性格,絕不會做這種事的。
“怎么了?”秦殊轉過身來。
舒露抬頭看著秦殊:“求你別走!”
“你還在害怕?”
舒露搖頭:“不,我……我要做你的女人,從現(xiàn)在開始,做你真正的小女朋友,一輩子,永遠永遠,直到你把我拋棄為止!”
“你……你怎么了?”秦殊心中一跳,總覺得今天的舒露和往常不太一樣,在往常,這種話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的,忙試試舒露的額頭,并不發(fā)燒。
舒露依然緊緊抱著他的腰:“秦殊,我愛你,從昨晚你踹開門救我,我就真的愛上你了,別人只會欺負我,只有你真心保護我,我要把自己給你,我要做你的女人,以后都做你的女人,只屬于你!我知道我前兩天的冷漠肯定傷到了你,我不會再畏畏縮縮,不會再躲避,我愛你,我現(xiàn)在很勇敢,求你留下來!”
秦殊愣了半晌,喃喃道:“你好像真的變了!”
舒露咬著嘴唇:“嗯,我會改變自己的,變得像你說的,勇敢,堅強,我要做你的小女朋友,以后一切都聽你的!這個身體別人誰也奪不去,我只會給你,只愿意給你,現(xiàn)在,你……你想要我嗎?”
她的臉頰慢慢變得火熱,燙著秦殊的胸口,秦殊心中的火焰禁不住被點燃起來,看著舒露微微顫抖的紅潤嘴唇,胸中熱流滾動,情不自禁低頭吻了下去。
窗外有風,輕輕掀動窗簾,房里的景色美好曼妙,讓人陶醉。
鬧鐘的指針在有節(jié)奏地跳著,分針轉了一圈的時候,房里安靜下來,舒露如貓兒似的蜷縮在秦殊的臂彎,看看時間,已經(jīng)快到中午了,輕輕問:“秦殊,你是不是餓了?”
“你說呢?咱們好像沒吃早飯呢!”
“那你躺著,好好休息一下,我馬上去買飯!”舒露抱著衣服下了床,跑到外間穿上,洗刷一下,出了門。
秦殊長吐一口氣,感覺舒露確實變得開朗許多,干脆許多,不再那么嬌嬌怯怯的只會逃避,能變得這樣,當然是最好的,昨天的教訓總算沒有白受。
等舒露買了飯來,兩人吃過飯,秦殊要回公司,舒露也要跟著回去。
“你不在家休息兩天?”
舒露道:“我沒什么的,只是點擦傷!再說,我已經(jīng)把自己給了你,現(xiàn)在很輕松,去公司上班也在你身邊,沒什么好怕的,以后我就是好好工作,好好做的小女朋友就行了!”
秦殊笑了笑:“你真的只滿足這樣?太沒理想抱負了吧!就沒競爭做老婆的想法?”
他的話有開玩笑的成分,舒露卻很認真地搖頭:“我現(xiàn)在只想在你身邊,在你身邊就是幸福,別的什么都不愿去想。以前我都是怯怯懦懦地在擔憂和恐懼中度過每一天,度日如年,從來不知道快樂是什么,不知道幸福是什么滋味。現(xiàn)在我終于知道了,你就是我的幸福,現(xiàn)在這樣我就很幸福,對比以前,我很知足,心里充滿了感恩!”
從昨天那件事后,舒露真的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
“你能體會到快樂,真的很好!”秦殊瞇著眼睛笑,“既然這樣,我交給你一個工作吧!”
“嗯,你說!”
秦殊嘴角帶著笑意:“你的記憶力不是很好嗎?從今天開始,幫我關注些東西!”
“什么東西?”
“股市!”
“關注股市什么?”
“股票升跌,交易額,指數(shù)變動!”
舒露奇怪:“關注這些做什么?”
“投資機會在里面啊,特別是每天有較大起伏的股票,一定記住,然后告訴我!我要賺些錢,給你買套房子!”
“不用!我住在這里就行!”
秦殊搖頭:“我覺得不行,怎么能一輩子住在這里,你是很知足,但也要有點追求啊!”
“那……那好吧!”
兩人回了公司。
秦殊沒去人事辦公室,直接去找卓紅蘇,問她嚴青的情況。
卓紅蘇看著他,有些責怪:“你下手太重了,嚴青送到醫(yī)院好久才醒過來,醫(yī)生檢查說輕微腦震蕩,右臂骨折,后背肌肉撕裂,保守估計也要躺兩個月吧!不過,我讓律師和他談過了,他已經(jīng)答應不會告你,就像我先前猜的,前提是舒露也要既往不咎!他這次真被你嚇到了,聽到你的名字就渾身發(fā)抖!”
秦殊咬牙:“他怕我最好了!對了,昨天你花了多少錢,給我個數(shù),我以后還你!”
“淺雪已經(jīng)把錢給我了!”
“哦!”想到秦淺雪,秦殊心里就暖暖的,“那沒事了,不耽誤紅蘇姐你工作了!”
卓紅蘇見秦殊轉身要走,忙道:“秦殊,昨天你讓我把股票拋了,是不是抽空給我選幾個股票啊,我的錢不能總那么放著吧?”
秦殊笑了一下:“股市有風險,投資須謹慎,你以為那是提款機啊!”
“不是有你這樣的高手嗎?”卓紅蘇的笑容中不經(jīng)意地帶了幾分嫵媚。
秦殊心頭一跳,這女人的殺傷力實在太強,那種成熟的風情和迷人的韻味能讓男人發(fā)瘋,不過,他卻搖頭:“我可不是高手,唯一和“高”有聯(lián)系的,我是高中學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