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妃娘娘此言差矣,當年梅妃之舞,震驚了整個墨染國,如此宏偉之舞,怎會有人不識得此舞呢?莫不是鳳夜之人孤陋寡聞了?”墨瀾盈趾高氣揚地說道。
“瀾盈!莫要胡說!”此時,墨淵昊再也忍不下去了,開口阻止道。
“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此舞乃是驚鴻舞,不知本宮說得是與不是?”尹夙汐適時,緩緩開口道。
“你……你怎會知?”墨瀾盈明顯被尹夙汐嚇到了,可很快調(diào)整好情緒:就算她知曉此舞又如何?鳳夜貴‘女’定跳不出比這驚鴻舞更佳的舞來。
“公主莫要得寸進尺?!睂幱旰鹕?,厲聲道。
鳳君臨坐在位上,笑看著一切,不語。
“君臨,你這是要坐山觀虎斗嗎?”尹夙汐小聲詢問道。
“相信你可以應(yīng)付的。原本我還以為這墨瀾盈是什么厲害角‘色’,沒想到只是空有了一副好皮囊,和一些本領(lǐng)罷了。”鳳君臨不屑地說道。
尹夙汐白了鳳君臨一眼,對墨瀾盈說道:“看來本宮說對了?!?br/>
“是,這確實是驚鴻舞,不過……鳳夜貴‘女’能否跳出比這驚鴻舞更佳的舞來呢?若是有,請不吝賜教?!蹦珵懹ρ?。
“本宮曾學(xué)過一支舞,雖不及驚鴻舞那般舞姿輕盈,卻別有一番風味。不過,若是本宮的舞更勝一籌,就請公主為諸位再舞一曲。不知公主意下如何?”尹夙汐站起身來,冷眼直視墨瀾盈,沒有絲毫溫度。
“沒問題?!蹦珵懹孕诺卣f道,不會有人能跳出比驚鴻舞更美的舞來的。
尹夙汐冷哼一聲,走上臺來。琴音漸響,舞步起。云袖輕擺招蝶舞,纖腰慢擰飄絲絳。隨著心中的節(jié)奏舞動曼妙身姿。似是一只蝴蝶翩翩飛舞,似是一片落葉空中搖曳,似是叢中的一束‘花’,隨著風的節(jié)奏扭動腰肢。若有若無的笑容始終‘蕩’漾在臉上。又清雅如同夏日荷‘花’,動人的旋轉(zhuǎn)著,連裙擺都‘蕩’漾成一朵風中芙蕖,那長長的發(fā)絲在風中凌‘亂’。曲末似轉(zhuǎn)身‘射’燕的動作,最是那回眸一笑,萬般風情繞眉梢。一曲畢,臺下的掌聲比起墨瀾盈的驚鴻舞更多了些,就連一向與尹夙汐作對的顏嘉‘玉’,也不禁鼓掌,但心中仍是不甘心。
墨瀾盈輕嘆一聲,“是瀾盈輸了,瀾盈愿意再獻一舞?!彪m然墨瀾盈并不甘心,但畢竟是輸了,而且……她還想嫁給鳳君離,怎可這時候和鳳夜撕破臉面呢?“不過,可否告知瀾盈,此為何舞?”
“霓裳羽衣舞?!币硐浴?br/>
“霓裳羽衣舞?”墨瀾盈喃喃道。
“好一個霓裳羽衣舞,不過,朕從未見過此舞?!兵P君臨贊許地說道,眼底卻劃過一絲不自然:這……這是夙汐那個時代的舞嗎?真是動人……
“回皇上:這是臣妾的母親教臣妾的,據(jù)說,這是母親自創(chuàng)的舞。”尹夙汐不動聲‘色’地說謊道。
然而,眾大臣卻是開始竊竊‘私’語了:“原來是言音郡主自創(chuàng)的舞,怪不得如此動人,不愧是言音郡主!”
“公主請?zhí)??!币硐浴?br/>
“好?!蹦珵懹治枰回柿琛ā?,舞姿動人,輕盈無比。
“呵呵,公主的舞技果真是驚人,比那些上不得臺面的舞姬,更勝一籌?!币硐p描淡寫地說著。
“皇后娘娘謬贊了?!彪m然口上那么說,但是墨瀾盈的心中早已氣急了!尹夙汐竟拿低賤的舞姬來和墨瀾盈作對比,豈不是再說墨瀾盈和這些舞姬是一個等級的么?
墨淵昊喝著酒,絲毫未覺得生氣,目光只是停留在寧雨涵的身上。
寧雨涵察覺到了墨淵昊的目光,臉微微一紅。
尹夙汐看著他們,欣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