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雪以她那令人作嘔的語調(diào)說著,還故意把聲音放很大,那些男人自覺地為其讓出一條路來,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當然,在她們還在外面瘋玩的時候,也早已想好了該如何應對這一出。
阮笙故作委屈狀,做出了那種女人看了反感,男人看到卻絕對把持不住的柔弱動作。
她以委屈的語調(diào)沖著阮雪道:“姐姐誤會了,我是為了給父親挑選禮物才來遲的,你看!”
說罷便是拿出了包裝精致的首飾,說實話,這些就是她隨手在珠寶店抓了一把,看都沒看一眼,還精心挑選。
“是啊,我陪著阮笙一起的,那五層的大商場,阮笙來來回回跑了好幾次的,差點累壞呢。”沈佳連忙開口補刀,嗆的阮雪一時間無話可說。
“怎么回事啊?”阮克海突然出現(xiàn),他看到一群人圍成一塊,若不是個個衣著華麗,看樣子就跟聚眾斗毆似的。
看到是今日的主人公來了,那些圍在一起的富家少爺小姐們紛紛避讓,畢竟還是要給人家主人留面子的。
于是當阮克海看清被圍在中間的幾人時,有些被驚到,眼神也是不由自主地就瞟到了阮笙的身上。
阮笙今晚實在是太奪目了,總是有意無意地吸引著別人的眼球,相比之下,站在阮笙對面的阮雪就有些黯然失色在,這讓阮克海心中更加不爽。
本來看著阮雪那副模樣有些可笑,正等著看看她接下來將會使出什么花樣來,卻不想四周卻突然寂靜了下來,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才發(fā)現(xiàn)是阮克海來了。
協(xié)同阮克海一同來的還有劉蘭萍,這下事情不就有意思多了,該來的人全來了,既然人齊了,那今晚的好戲也該拉開序幕了。
在阮笙的眼神暗示之下,沈佳找了一處座位坐著,時不時還拿起桌上的小點心慢慢品嘗,現(xiàn)在是阮笙一個人的舞臺。
“來了。”見阮笙半天沒講話,阮克海只好率先講話。
“來是來了,故意來這么遲,不就是想讓父親你丟臉么?”阮雪馬上蹭到了阮克海的跟前,撒嬌道。
父親一直都不喜歡阮笙,她看阮笙還敢不敢這么囂張了。
阮笙只是淡淡撇了一眼她,嘖,這是好不容易找到讓自己不再尷尬的救星了,而且還能一起對付自己,狗仗人勢的樣子實在可笑。
“唉,我都說了是給父親挑選禮物導致的,姐姐耳朵最近不太好?”
剛剛周圍的那些富家公子小姐們都已經(jīng)聽她解釋過一遍了,如今阮雪為了針對她又問了一遍,可不是耳朵有問題?
“你!你他.....”
被阮笙這般隱晦的羞辱,阮雪被氣得不輕,眼看就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出口成臟,卻是被劉蘭萍連忙制止。
參加著阮克海生辰宴的可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若是阮雪真的在這種場合下出口成臟了,整個圈子就會傳開,阮家可能會成為一個笑話。
“好了,阮笙你隨便坐?!?br/>
阮克海皺了皺眉,他察覺到了阮笙與之前的不同,剛剛差點讓阮雪大家閨秀的形象受損,便立刻引起他的警覺。
“嗯?!?br/>
算是獲得了一次小的勝利,阮笙笑了笑,便是又回到了沈佳的身邊,若是還有人將她當成從前那個阮笙且要施以惡意,那就等著吃虧好了。
沈佳吃著桌子上的那些點心,在商場折騰了那么久什么都沒吃,都快餓死了。
“你就是來蹭吃蹭喝的吧?”
阮笙看著自己包包里的那枚特意挑選的禮物,勾了勾粉嫩的櫻唇,笑容燦爛。
阮雪不是在今晚要上演那精心策劃的籌碼,那就好好放馬過來吧,看看誰能笑到最后。
“到哪里也不能委屈了自己的胃,我吃得多些,損失的就是阮家。”
沈佳一邊往自己的嘴中塞著食物,一邊說著一些連自己都不相信的言論,看著滿臉黑線的阮笙,她還是不自覺地繼續(xù)吃著點心。
看著沈佳一臉滿足的樣子,阮笙不由自主地想到的那兩只小團子,不知道沒有她在家,他們會不會乖乖吃飯。
綿綿和堂堂的兩張小臉出現(xiàn)在了她的眼前,可愛的小臉長著嫩嫩的肉肉,堂堂甚至還撅起嘴來,這讓阮笙不由自主地伸手捏著。
觸感真是不錯呢,阮笙捏來捏去的。
“阮笙,你這是什么毛???”
沈佳的一句話將她帶回了現(xiàn)實,待到阮笙看清楚之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捏著的居然是沈佳的臉蛋。
“捏一捏怎么了?”
阮笙悻悻收回手,但嘴上卻還是嘴硬道,一副蠻不講理的樣子,也只有沈佳能陪著她這么胡鬧了。
“你捏你捏?!?br/>
沈佳無語,繼續(xù)吃著點心。
正當兩人玩的不亦樂乎的時候,整個阮家卻是傳來了阮雪特意夸大的叫聲。
“我給父親買的十萬元的和田玉扳指去哪里了?”
剛剛在與阮笙接觸的時候,她早已將自己的那枚扳指放入了阮笙的包包里。
聞聲,阮笙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包包,纖細的手指勾出了一個不屬于她的東西,扔給了對面的沈佳。
隨后,阮笙便一邊喝著果汁,一邊看著那阮雪逢場作戲,那裝出來的急躁感,四處張望的眼神,這不當演員可真是屈才了。
“那可是我給父親準備的禮物??!”
短短時間內(nèi)裝出一副快哭的模樣,更重要的是話語間居然還有些許的哽咽,沈佳看著她那副模樣,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好了好了,你剛剛把它放哪里去了?”
不明所以的阮克海倒是真的關心一般得詢問著。
“我剛剛把它放到了桌子上,對了,剛剛小笙好像去桌子那邊站了一會?!?br/>
阮雪抹了抹臉上的空氣,哽咽道。
桌子?
她從進來之后便是去了二層,下來后剛剛從人堆里出來就來陪著沈佳聊天,什么時候去過桌子那邊?
然而她也無法證明自己沒去過,因此也只能任憑阮雪胡說八道。
“你可別參和,乖乖坐著看著?!?br/>
聽到阮雪開始點名道姓地誣陷她,沈佳是她最好的閨蜜肯定會激動的,阮笙還特別叮囑沈佳不要插手,要是沈佳出面了,那她還玩什么?
阮笙要讓阮雪搬起石頭來砸自己的腳。
“好好,玩的開心啊?!?br/>
說話間,阮雪卻是拉著阮克海的胳膊朝這邊走來,阮雪一臉的委屈,而阮克海則是一臉的怒意
明明還沒有什么證據(jù),阮克海卻是已經(jīng)潛意識地相信了阮雪所講的話。
“小笙,你偷走了小雪的禮物?”
鬧出來這么大的動靜,自然是將這整個阮宅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本想著這不過是一場普普通通的生日會,然而從阮笙來到之后卻是一波三折。
看熱鬧的人永遠都有,不管到最后是誰鬧了笑話,這些人都能樂很久。
“什么禮物?”
阮笙也配合起了阮雪的表演。
“小笙,姐姐知道你買的禮物都很廉價,但是偷姐姐的禮物真的不好。”
“心意到了就好,無需跟姐姐攀比的,好了,把姐姐的禮物交出來?!?br/>
一改之前的那股委屈勁,阮雪的語氣變得高高在上的,明明還沒查出來什么,就一口咬定是阮笙偷走的。
三言兩句就把偷東西扣在阮笙的頭上,連個有力的證據(jù)都沒有,連一旁跟著看戲的沈佳都替阮雪尷尬。
“嗯?啥禮物?”
阮笙做出一副不知情的樣子,眉目間還透露出些許的慌張,不就是演戲么,那她就陪著阮雪演,只是到時候丟臉就不知道是誰了。
讓阮雪感覺到勝券在握,然后讓她直面失敗,聽著很殘忍,但是當年阮雪傷害自己的時候,有想過對她的傷害么?
“妹妹還在裝傻么,唉,也難怪呢,把你教成這樣姐姐也有責任,若是沒猜錯,姐姐的禮物應該是在你的包里的?!比钛┨匾鈫问治嬷乜冢桓蓖葱募彩椎臉幼诱f道。
她已經(jīng)急不可待地想要看阮笙出丑的模樣了,只要從阮笙的包包里找到她的那和田玉扳指,便是可以證明阮笙偷走了她的禮物。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生日都快被攪黃了,這一切都是阮笙搞得事。
阮克海怒氣沖沖,但卻不能在賓客面前表現(xiàn)出來,便是強壓著怒氣,緩聲對阮笙道:“小笙,反正禮物遲早要送的,先拿出來讓大家開開眼吧。”
他倒是打心底希望阮雪說的是真的,到時候就理由讓阮笙給他還有小雪道歉了。
阮笙嘴角微揚,很配合地將自己的包包交給了阮雪,后者微微皺著眉,阮笙今日居然如此配合,可能是因為阮家對她還是有震懾力的,便是沒有多想。
手機,錢包,香水等等東西都被阮雪翻了出來,雜亂地擺放在桌子上,直到最后,才終于掏出來一個精致的小盒子。
跟她放進去的一模一樣呢。
阮雪在心中暗暗高興,當著眾人的面打開了這個小盒子,一枚閃爍著光澤的和田玉扳指就靜靜地躺在這小盒子里。
阮雪故作驚訝,拿起了那枚和田玉扳指,以一種驚訝的語氣對著在場的眾人說著:
“這就是我的那枚和田玉扳指,那日我精心挑選了一個下午才挑好的,小笙想要的話跟姐姐說,姐姐再給你買一個就是了?!?br/>
阮笙一臉無辜。
“可是這個是我給父親買的啊,姐姐該不會是認錯了吧?”
既然阮雪一口咬定,那就多讓她肯定,最后的打臉也會格外的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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