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進來的時候,金樂童還得意地說呢:“嚴宋同學,你是不是知道我們要在這么隆重的地方聚會,所以才穿的這么正規(guī),還打扮的這么漂亮,是打算艷壓群芳的嗎?”
他說的話中,完好的展示出了他現(xiàn)在的優(yōu)越感,嚴宋是不想理他的,真不知道教官是哪根筋又沒搭對,整的他現(xiàn)在神經兮兮的,看著人就想和他說,這里是他定下的,好像這樣才能顯示出他的身份似的。
金樂童說的問題,在場的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之前他們雖然也認識嚴宋,只是都沒有見過她穿裙子的樣子,包括陳旭堯,也是第一次看到她穿裙子,還是很顯身材的長裙。
穿了禮服,臉上化著精致的妝容,和他們身邊的女人相比,一下子就比出了云和泥的區(qū)別,也不是說她們不好看,只是沒有嚴宋那么好看而已。
當然了,他們羨慕是羨慕,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嗎,犯得也不是什么不可原諒的大錯誤,所以當金樂童帶著刺的夸獎嚴宋儀容時,所有人都是好奇的看著嚴宋。
嚴宋對他的問句是沒什么好感的,還是那句話,若不是金樂童是陳旭堯的戰(zhàn)友,她是一定會不理他的。
她壓著脾氣,使勁的憋著情緒,說實在的,來見個朋友、戰(zhàn)友什么的,還沒有必要到要穿禮服的地步呢!
沒等她回答呢,就有人敲門進來了。發(fā)現(xiàn)是服務員,他們還以為有什么事呢,畢竟菜都已經吃干凈了,難不成是嫌他們吃完飯了不挪窩,過來趕他們的?
呆愣中的眾人,只好把疑惑的目光投向進來的服務員,這一看還不得了,來的可不是普通的小服務員,好像是什么大堂經理的,后邊跟了服務生,總之,看起來很有氣派,很重視就是了。
這讓他們更加的奇怪了,來攆個人,用得著出動這么多的人嗎?
又見她們徑直的走向了嚴宋,難道是她上來的時候沒有按規(guī)定?或者是做錯了什么惹了事?特意上來驅逐她的?
陳旭堯也是一頭的霧水,只有嚴宋,嘴角咧了咧,她好像已經猜到,為什么他們都上來了。
“嚴小姐您好?!鳖I頭的經理笑著和嚴宋打招呼。嚴宋也朝她禮貌的笑笑。
由于情況未明,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能用笑容來化解一下場面的尷尬了。
“嚴小姐,龐經理先讓我過來的,無論如何都要把你留住,一切等他來了再說。”
嚴宋尷尬的張了張嘴,用得著派個人過來把她留住嗎?這樣子弄得她好像是做什么壞事了,非要扣住她,限制她的人身自由才算是安心。
這下子,嚴宋連笑都笑不出來了,龐經理不就是胖經理嗎,可不就是遇到熟人了!
只是,他之前不一直都是在大學城那邊的飯店工作嗎,怎么還換了地方?
也沒等嚴宋疑惑多久,胖經理就帶著他的肚子,一步一步的挪過來了。
之所以用挪這個字,只能說,這么長時間不見,他又發(fā)福了?難不成他也是傳說中的幸福胖?
“嚴小姐,真是好久不見啊,最近怎么都見不到你去店里用餐了?我們還特地吩咐廚師了,以后嚴小姐來飯店用餐,一定要用最最新鮮的食材?!?br/>
嚴宋的笑容變得真實了一些,可能是因為龐經理人挺好,又或者是沒想到能在這個地方見到熟人,她現(xiàn)在想的是,希望她不會繼續(xù)見到熟人了。
尤其是,她來之前剛剛交代好的某人??!
“哈哈,胖經理你可真是的,我要是去的話不就是喜歡什么點什么嗎,哪用得著這么麻煩!”
兩個人如同老友般的交談著,讓金樂童的臉色逐漸的陰沉了下來,還不是因為龐經理是這里的總經理,一般人想見他一下,還不容易呢。
能讓他親自過來接見的人,還真是少見。可是如今,就有一個人讓他這樣對待了,還真是讓一眾人大跌眼鏡。
這樣的話,他之前的那些優(yōu)越感,在嚴宋面前不就是不堪一擊的嗎,他剛才的所作所為,就是一個笑話。
訕訕的坐回座位,低頭喝著悶酒,也只有在外面的時候,他們才能喝點酒,所以一下午下來,他們都沒少喝。
恰好嚴宋上午也喝了不少,細數(shù)下來,陳旭堯是唯一沒有喝酒的人了。
說了好一陣的話,嚴宋才想起來問他,開始來的那個女經理說的話,把她留下是什么意思?
“對了,胖經理,剛剛這位工作人員說了要留住我,不能讓我走了,我想知道是有什么事嗎,一定要有我在場?”
她使勁的壓下心中不好的感覺,淡定的問出了這個不讓人淡定的問題。
胖經理聞言神秘一下,故作高深的說道:“當然是有人聽說你在這邊,正在馬不停蹄的往這邊趕,想要見你一面了?!?br/>
“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嚴宋哀嚎一聲,直接攤在了椅子上,陳旭堯看著嚴宋的樣子,太陽穴就是一突突,他也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只是這個預感,讓他血脈噴張的想要打人罷了。
他看了一眼嚴宋,收到他的小眼神,嚴宋快速坐正,笑著和龐經理說道。
“胖經理啊,你之前不是在大學城那邊工作嗎,怎么到這邊也能見到你???”
“這里都是屬于周氏的企業(yè),所以我在哪里都是不定的啊,完全是看哪里有事的,我是革命一塊磚,哪里需要往哪搬。”
嚴宋僵硬的笑一笑,要多不自在有多不自在,胖經理坐這類的服務型工作已經很久了,能混到這個位置,怎么說腦子都不會笨。
當下很容易的就看出了她的意思,很好心的回答她。
“這個呀,其實也不是多么好說的,只能說咱們有緣啊,嚴小姐到哪里,哪里就有我。”
嚴宋腹誹道:要是可以的話,她還真的不想有這樣的緣分,尤其是在她和陳旭堯坦白之后,這么快就見到周幸的話,不知道陳旭堯是什么樣的表情和態(tài)度。
她是很好奇,可是這份好奇心還沒有達到,真的要看發(fā)生什么的地步,于是她的內心是在祈禱的,周幸一定不要來,一定不要來。
胖經理像是怕她少想或多想了什么似的,又帶著解釋意味的說道。
“是我告訴我們少東家你在這里的,然后我們少東家就說要過來了。你看看,我們少東家也是挺好的人,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嚴宋使勁的瞪著胖經理,像是要把她的所有不滿都發(fā)泄出來一樣,她覺得,如果不是胖經理的話,周幸根本就不會知道她在這里,那自然就不會過來了。
“對了,嚴小姐,我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你的頭像和個人信息早在幾年前,就已經遍布周氏旗下的所有企業(yè)了,也就是說,即便你遇到的人不是我,或者是我并不在場,少東家也一樣能找得到你,沒辦法,誰讓少東家下的是死命令,加上你的辨識度太高,怎么跑都跑不掉的。”
嚴宋徹底無語了,這個事她是知道的,那次和陳旭堯的同學聚的時候,她不就已經領教過了嗎!只是,這都幾年過去了,周幸,還真是夠執(zhí)著的!
這種占便宜的事,她向來是不喜歡的,所以即便是實在沒辦法,一定要在這種地方消費的話,她也是盡量付錢的,這種吃白食的事情,她是真的做不出來的。
“你的少東家來就算了,見個面也不能少塊肉。這次不是我請客,所以就不需要免單了。”
金樂童聞言吐出一口老血,還有人上趕著說不需要免單的,依照他多年的經驗,他斷定,這兩個人一定是有什么不同尋常的關系。
又過了一會兒,周幸就到了。嚴宋再一次為他的速度而鼓掌,這人真是沒誰了,從知道消息一直到到達現(xiàn)場,能有半小時不到的時間啊,打這種游擊戰(zhàn),還真是不怎么讓人愉快呀!
“小嚴子,你過來怎么不和哥說一聲啊,這要是讓你那幾個哥哥們知道了,還不得集體批斗我啊!”
周幸一溜風似的走到了嚴宋身邊,從胖經理的通風報信中,他知道嚴宋是剛到沒多久,看著桌上剩余的殘羹冷炙,就知道嚴宋是沒吃飯呢,就順嘴問了一句。
“要不再上幾個你愿意吃的菜?”
嚴宋急忙推脫,同時還不忘道謝。雖然她和周幸沒能進一步發(fā)展,但是人家也沒有必要一直對她好,所以對周幸的這點貼心的舉動,她是很感激的。
“周哥,不用了,我是剛從我同學的婚禮上過來的。已經吃飽了。”
嚴宋這么一說,大家才知道,她的盛裝打扮根本就不是為了聚會,而是因為恰巧了,人家同學的婚禮,還能不好好打扮?這樣看來,她是做伴娘了!
周幸這才注意到她是穿著裙子的,這一眼看過去不得了,感覺到了無比的驚艷。
“這是我們認識這么多年,第一次見到你穿裙子吧?”
嚴宋想了想,還真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