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地理位置的關系,或者是因為其他的原因,即使是在富強程度上無法與其他的大國強國相比,但是至今,卻是無人敢犯。
她,像是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讓人無法窺探。
軒王府,竹林內(nèi)的小院,幽靜的環(huán)境下,雖然是夏日,但是為一望無際的竹海環(huán)繞其中的繁竹園少了竹林外的炎熱,處處透著清爽。
秦詩詩一身簡單的白色衣裙,慵懶的躺在軟榻上,看著有著斑駁的痕跡的桌子上擺放著的衣物和飾品,雙眸深邃,嘴角的笑意若有若無,含著淡淡的嘲諷。
這些,之所以能送到她這幾乎被人忘記的小院中,應該就是因為早上巧英帶來的消息吧。
皇上壽宴,恰逢中秋佳節(jié),百官朝賀,而不知道什么原因,她這個有名無實的軒王妃,居然在受到了邀請,還是皇帝的一紙詔書。
呵呵……什么時候,她這個軒王妃,如此重要了?
除了這軒王府的管家,巧英,還有無數(shù)不多的軒王府的幾個下人見過的軒王妃,從來沒有在圣琰王朝眾人的面前出現(xiàn)過的軒王妃,如今,這一紙詔書,又是何意?
秦詩詩雙眼中是莫名神色,視線迷蒙的透過窗子,看著遠處天空中漂浮的幾多白云,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的變換著位置,變換著形狀。
站在一旁的巧英傻傻的看著秦詩詩,只覺得眼前的女子,是那樣的不真實,雖然小姐就靜靜的坐在那里,這樣近的距離,她卻好像感覺不到小姐的存在,觸手可及卻變得那般遙遠,那身影淡的的宛若是一片流云,隨時都能夠消失不見。
看著天空云朵變幻的秦詩詩,心中微微一嘆,看來,她的平靜的日子,也將一去不復返了,以后的生活……
“小姐……”
巧英猶猶豫豫的叫道,在剛剛收到圣旨的時候,她只是想到,她們王妃,終于可以真真正正的以軒王妃的身份參加宮宴了,但是如今,看到小姐的這般狀態(tài),她卻不知道,皇上的這一道圣旨,對小姐來說,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耳邊傳來巧英的叫聲,秦詩詩轉(zhuǎn)過身子,微微一笑,瞬間,周身的淡漠氣質(zhì)退去,恢復了平時的狀態(tài),整個人鮮活溫暖起來。
而秦詩詩這一笑,巧英大大的舒了一口氣,小臉上的擔憂和驚慌退去,剛剛那樣的小姐她真的以為小姐就會那樣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見了。
只是想想,她就真的不知道,如果小姐消失不見了,她該怎么辦?
看著這樣的巧英,秦詩詩心中一暖。
心堅定下來,她秦詩詩,什么時候,有過退卻?
在這里,以她現(xiàn)在這般的復雜的身份,又怎么能避開那些看不見的爾虞我詐,想要的平靜簡單的生活,也只是一種希望罷了。
那么,她就搏一搏又如何,或許,有一天,脫得這詭異身份,過上逍遙自己的生活,不是嗎?
不過,想到是因為那莫名其妙的穿越,才使得她面對如今的這般形式,還是忍不住的畫圈圈抱怨。
她不就是少帶點不負責任的強硬著休了年假嗎?她不就是想要平靜一下心情來到了郊外的的山野之中放松一下疲累的身心嗎?她不就是有點厭倦都市的喧囂浮華,突然的想要來感受一下平靜而舒適的山野生活嗎?
于是,從小到大數(shù)個生日愿望都未曾實現(xiàn)的她,這一次,便這般的好運的,穿到了這么到處山野的古代,沒有高樓大廈,沒有汽車尾氣,沒有霧霾……
然而,這身份,這生活,她又能簡單到哪去?
估計,比她現(xiàn)代在職場上更加的,刺激……
白色,紫色,墨綠色,而黃色……,最終,秦詩詩的視線落在了一襲黑色衣裙上,黑色不暗,籠罩了一層光芒,宛若披上了朦朦朧朧的月白色光芒的黑衣,神秘而優(yōu)雅,袖口處,領口處以及裙擺處,繡著幾朵紅梅,簡單而大方。
黑,黑的神秘,紅,紅的妖嬈。
這本該不適宜放在一起的顏色此刻是那么的和諧,宛若渾然天成的一幅水墨畫。
只是一眼,秦詩詩便看中了這套衣裙。
巧英一手拿著紫色琉璃錦緞的宮裝,一手拿著的是一套月白色流云紗的宮裝,然而,在看到秦詩詩的目光完全沒有注意到她雙手拿的衣服,反而是,深深的注視著那一套最不起眼的黑色衣裙,忍不住的勸說道:“小姐,那套衣服不適合啦,巧英覺得啊,我手中的著套紫色的高貴,月白色的呢,干凈優(yōu)雅,都很適合小姐呢,到時候,相信整個宴會,一定是小姐最美麗呢……”
秦詩詩驀然一笑,那笑意,只是嘴角一個淺淺的弧度,但是卻像是初升的朝陽,絢爛而多彩,生機傲然……
“不,我就穿這一套……”
淡淡的,暖暖的金色陽光透過窗子洋洋灑灑的漂浮在房間內(nèi),金色的光芒中,一只纖細白皙的玉手宛如天鵝美頸般優(yōu)雅的挑起了墨黑色衣裙,瞬間,折疊整齊的一片黑色瞬間展開肆意滑落,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淡淡的魅惑的光澤。
挑起墨黑色衣裙的玉手一個舞動,秦詩詩身體亦隨之優(yōu)雅輕盈的一個旋轉(zhuǎn),再然后,墨黑的衣裙披在了秦詩詩的身上。
這一刻,巧英只覺得在淡淡的金色的陽光中巧笑嫣然站著的小姐,是那般的美麗,是她詞窮無法形容的一種美,那種骨子里透著清澈但是卻又閃動著渾然天成的魅惑的美,她清澈,她靈動,她高貴,她妖媚,宛若九天玄女臨時,風華無限。
巧英癡癡的看著秦詩詩,滿眼盡是癡迷之色,待被窗子上懸掛著一串銅鈴聲驚醒,反應過來剛剛自己居然看她家小姐看癡了,小臉羞得酡紅。
不過,心內(nèi)卻是感嘆,還是她家小姐眼光好,這看似最不引人注意的黑色衣裙穿在小姐身上,也不知道是人為衣服添了彩,還是衣服為人抹上了色,衣服和人,渾然一體,天成誘惑。
而黑色,更添了一份神秘的氣息,原本的小姐可以說清麗優(yōu)雅,玉立如荷花,也可以說清冷傲然,宛若雪中寒梅。
但是這樣,增添了神秘魅惑氣息的小姐,卻是更加的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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