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家的專屬訓練場?!景私渲形木W(wǎng)高品質(zhì)更新.】
“啪!啪!啪!”
凌厲的鞭子狂掃,雪純狼狽地從一處滾到另一處,骨子里的堅韌令幾近遍體鱗傷的她硬是不肯吭一聲。
生日宴會回來后,賴斯給她安排了武術(shù)課,每日跟著武術(shù)教練練習防身和各種競技術(shù)。
籌然給她的刺激太大,她迫切地想要融入賴斯的世界,成為配得上他的女人。所以她拒絕學些花拳繡腿的功夫,甚至親口請求她的教練教她實用的技能。
“哼,連這都躲避不過,還有什么資格成為當家主母。像你這種無能的主母,只會給當家添麻煩?!背唐G輕嗤一聲,譏諷冷笑。
沒錯,程艷,癡迷賴斯的粉絲之一。曾在國內(nèi)的商業(yè)名流晚宴上挑釁雪純,多年來一直設計賴斯成為她的男人,不惜屢次下春藥。事實上,程艷是賴家某位長老的千金,嬌蠻跋扈,卻使得一身好功夫。加之是個女人,成為雪純的教練,賴斯也是點過頭的。
“我記得我報的是跆拳道?!毖┘円ба勒玖似鹕?,程艷使得一手好鞭,鞭子到她手里活像一條靈蛇,甚至打中人的時候能夠令傷者不綻皮肉,卻是傷著內(nèi)里。
每次雪純回去后,都累得癱倒在床,然而賴斯不會見到她身上有傷痕。
“跆拳道?”程艷拿眼角睨她,“你想得倒美,你這把年紀了,哪能在短時間內(nèi)掌握那種堅韌的功夫?!?br/>
“不過,你身體素質(zhì)還算可以?!彼舷聮吡搜┘円谎郏耙悄阍缡觊_始練倒是根苗子??上а?,歲月催人老,你老了十歲,再怎么努力都不會有所成的?!?br/>
“我也是有武術(shù)底子的。”雪純冷眼盯視她,自從跟這個女人學武術(shù),一向脾氣溫和的她也變得冷硬起來。
“你?”程艷不相信地冷笑幾聲,嘲諷地搖搖頭,“你別騙人了,就你這速度,這反應能力。騙誰呀?切!”
“我從三歲開始就跟我爸爸練太極拳,二十幾年來,從無間斷?!?br/>
程艷眸底閃過一絲詫異,怪不得她這么能挨,每天讓她折磨得只剩下半條命,第二天卻仍用頗好的體力強撐著,體質(zhì)那么好,竟然是這樣。
“太極拳?我倒是逛公園的時候,見過那些七八十歲的公公婆婆練。你學那些慢得跟烏龜一樣的武術(shù),怪不得你這么不中用?!毙睦锵氲氖且换厥?,嘴巴里說出口的是另一回事,誰讓她做了當家的女人!不抓著機會打擊她,她就不是程艷!
雪純不甘地皺眉,深深地凝視著程艷。她承認,面對她的攻擊,她確實無招架之力。而她過去練習的目的,一是延續(xù)過去的生活習慣,也算得上是一種對至親的懷念;二是強身健體,她從沒有想過用太極拳打人。
但是太極拳博大精深,她練了這么久,怎么著也理應小有所成才對。她的體魄甚至比一同登K2峰的同伴還要好。想到這里,她眸光乍亮,也許她只是缺乏名師提點而已。
“你干嘛?”
程艷頭一回見雪純這么沉靜,卻毫無畏懼地盯著她猛瞧。她身體縮了一下,然后緊緊地環(huán)著雙臂,“你可千萬別對我有意思,我愛的是賴斯,你再要愛上我,那可不得了了?!?br/>
雪純白了她一眼,她一點都不怕這個外表兇惡嫵媚的程艷,反而有點喜歡她的直率,什么都是明著來的,比那些面上裝善良,暗地里擺一道的強。
“程艷,你再這么對待雪純,別怪我向賴斯打報告?!辟嚾輯雇崎T而入,一見這陣勢就知,程艷又胡亂發(fā)神經(jīng)了。
程艷嘟著唇,奔過去沖賴容嫻撒嬌,“大姐,不關(guān)我的事,是她笨嘛!怎么教都沒進步,氣死我了?!?br/>
雪純第一次見這情景時,眼角直抽,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她巴結(jié)人的本事,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本事,那是一等一的棒。
賴容嫻就是這樣被吃得死死的,也不把她的惡劣品性暴光。
雪純吐了口氣,拿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跡,“大姐,我先去洗個澡?!辟嚾輯挂坏?,就表示下課了。
賴容嫻點頭笑笑,“快去,賴斯等著你呢?!泵髅骼w瘦柔弱的一個小女人,卻能在程艷惡魔的訓練下硬撐了一個月,真的很不錯。
雪純走后,程艷這頭恨恨地跺跺腳,不滿地皺眉嘟囔道:“你們怎么都護著她呀!我明明比她長得性感嫵媚,哪里比不上姓雪的了!”
賴容嫻悠悠地看著雪純離開的方向,“說真的,她真是那種越看越耐看的人。我開始以為她很柔弱、內(nèi)向、自閉,也不明白賴斯為什么對她癡迷。不過,我好像開始有些明白了。我想,她是那種,哪怕全世界只剩下她一個人,也能活得瀟灑隨意?!?br/>
“哈?那是什么物種!是人都害怕孤獨的吧。她不就是有一張騙死人裝純凈的臉!切,有什么了不起的,等賴斯玩膩了,甩掉她,就有她好看?!?br/>
賴容嫻收回目光,無奈地嘆了口氣,“你也別總口是心非了,這些天,你還不肯承認,你已經(jīng)服了她?”
程艷挑挑眉,稍微有些正常起來,“她的確不像表面的柔弱,心智的堅韌,就連我都自嘆弗如。雖然我看她很不順眼,但不得不承認,我教的東西,她學得很快。還很……”
“很什么?”賴容嫻笑著追問,她就知道程艷面冷心熱,說的難聽,心里想的卻是另一回事,死要面子。
“怎么說呢,無論我怎么折磨她,她都是一副天塌下來也面不改色的淡定。切,明明就是一個沒有見過腥風血雨的乖乖女,裝什么深沉?!背唐G噘噘艷唇,天使的面孔多了幾分孩子氣。
賴容嫻笑望她,“難道她就沒有優(yōu)點?誒,想不到在你心里,賴斯的眼光那么差勁……”
程艷白了她一眼,別看賴斯容嫻老是一副好親近的樣子,實質(zhì)里心里的花花腸子比賴斯少不到哪里去,畢竟跟賴斯是親姐弟,體內(nèi)總有相同的基因。不就是想她夸雪純幾句,讓她日后好過些嘛,用得著這樣嘛。
不過阿,不排除賴斯膩歪了雪純后,會娶多幾個老婆,說不定她日后就是自己的姐姐了。不能得罪,得巴結(jié)著,討好著,方為上策,這是一場持久戰(zhàn)。
“雖然她話不多,但是有她在的地方,好像就有一種暖洋洋的感覺,好像……棉花。”
賴容嫻眼角一抽,有這么形容的嗎?
程艷摸摸鼻子,“像……母親的懷抱。”
嘎嘎嘎……賴容嫻無語。
想聽到從她口中吐出夸贊情敵的話,知道失策了吧!
“那又怎樣!你們越喜歡她,我就越要折磨她。誰讓她搶了我的賴斯!嗚嗚嗚……好不容易甩了籌然……賴斯好應該會是我的……”
喜怒無常的程艷突然嗚咽哭起來,她最愛的男人,不是爸爸,不是爺爺,是賴斯??!為了他,她可以連命都不要,甚至包括尊嚴。哪怕他勾勾手指頭,讓她當他的地下情婦,她都會義無反顧的。
賴容嫻沒有像以往那般給她溫言勸慰,反而轉(zhuǎn)過頭望向正對著門口的林蔭小道,那里雪純一個人安靜地走著。她的眼眸深處隱隱閃過幾分憐憫的神色。
被賴斯愛上的女人,并不一定會幸福呢。
如今唯有期望,雪純能以她獨特的溫柔和一往無前的愛,感化賴斯,把他心底的黑暗殘忍都抹殺掉。
浴室里的水聲嘩啦啦的響,雪純輕輕地擦拭著細膩的肌膚,剔透瑩白的肌膚此刻布滿猙獰的淤青。雖不是多大的傷,但這么多加起來,也有些難以忍受的鈍痛。
穿上長袖的睡袍,適當?shù)卣谧〖∧w的斑駁,她不想讓賴斯見到。
賴斯的本意只是讓她學些簡單的防身術(shù)就好,但她卻背著他執(zhí)意練習更深的一層。她知道,要是她不進步,就沒法融入他的世界。難得這一生,她遇到了互相傾心的男人,她也想要為了他去拼搏。
出了浴室,雪純眼皮突突跳,隨即面上不可抑制浮起朵朵紅云。
昏黃氤氳的燈光下,熏染著浪漫的情調(diào)。
賴斯正裸著身,以一個撩人的姿態(tài)撐坐在大床上,只在下半身披了一條純白的浴巾,健碩的肌肉性感有力地賁張著。
更意外的是,賴斯見她望來,熾熱如火的眼神火辣辣地凝望著她,唇邊掛著邪惡地笑容,然后伸出滑膩的舌頭誘惑地舔弄著自己性感的薄唇。
雪純心里咯噔的一聲。
勾引!**裸的勾引!
雪純藏青色的黛眉動了動,不動聲息地別過臉去,按耐著加速的心跳,屏著呼吸,走到梳妝臺擦著潤膚露。假裝沒有接收到賴斯的訊息,低垂著頭,做烏龜。
賴斯狹長的妖孽黑眸微瞇,半個月了!這女人都不讓他碰。一開始以他手上的傷為借口,接著說大姨媽來了,然后又說武術(shù)訓練很累。天知道每晚趟在床上,什么都不做的他,多少個夜晚輾轉(zhuǎn)失眠。黑道老大都被迫使出殺手锏,不得已使出出賣色相這一絕招,她居然還不買帳!
賴斯直起身,拔長著裸露的健壯長腿,一步迫近她。
雪純感到房間里的空氣正在不安地流動,雖然賴斯赤腳走路不帶聲音,但她卻能明顯感覺得到擁有強大氣場的他的靠近。怎么辦?她身上有瘀傷,要是……那個會很痛的。
“雪純。”
雪純垂下的眸子閃爍著著急的光澤,還沒有想到應對方法,賴斯修長的大掌抬起她的頭,二話不說就傾身灼熱地吻下去。
因她驚鄂地開放著唇,賴斯直奔主題,急切地卷著她的丁香小舌。
灼熱的氣息慌亂了她的心,她無助地推拒著,賴斯卻更傾下身,輕易就把嬌小的她抱坐在梳妝臺上壓著,梳妝臺上的化妝品咚咚咚地掉到地上。
賴斯不管不顧,現(xiàn)在哪有什么事情及得上和寶貝親熱來得重要。
手指熟捻地挑開她的衣領,一下子滑進去摸上那挺拔的高聳。
雪純的呼吸凌亂,當賴斯的唇開始往其它地方攻城掠地里,雪純才開始大口大口的呼吸。
“等,等等?!?br/>
趁著賴斯的動作一頓,雪純乘機跳下地。
賴斯不滿地從她雪白的天鵝頸間抬起頭,“怎么了?”
“這個……”雪純糾著眉峰,給吻得腦海一片空白的她,腦袋正當機,竟一時找不到其它借口。
“有事?”賴斯繼而挑開第三顆紐扣,露出深深的飽滿乳溝。
“那個……”心跳的失常,雪純更加的暈頭轉(zhuǎn)向。
“不喜歡嗎?”賴斯往上一推她的胸衣,唇啃了上去。
一串的電流瞬間流到四肢百骸,雪純腳下一軟,賴斯抱起酥軟的她放到床上。
賴斯豪放地一扯下身的浴巾,二話不說就壓到她的身上。
“等等?!?br/>
閃著**的眸子危險地瞇起來,咬牙切齒:“半個月!”
“什么?”雪純眨了下眼睛,不明所以。
這女人是裝不懂,還是真的不懂?“你知不知道你老公禁欲半個月了?男人禁欲半個月意味著什么?難不成你想讓我出去找女人?”
賴斯眸底隱隱有不滿。這女人是不是不喜歡他的碰觸?都接受他的求婚了,照理說二人再也沒有芥蒂,她怎么就這么不解風情!
怎么可能!雪純瞪大眼,作為女人,只跟賴斯有過關(guān)系的雪純,在賴斯說這話之前,并不了解男人禁欲是一件多么困難的事。過去,他們也是這樣過來的,賴斯也沒有什么不妥阿?雪純陷入困惑中,有點想不明白,因為賴斯過去也沒有這樣要求過。
身為黑道當家的天然強勢的氣場自然而然的散發(fā),賴斯本身還沒有怎么樣的,雪純卻以為他隱有薄怒。
好不容易接受他的愛,得知彼此的心意,相處融洽不過幾日,她不想發(fā)生矛盾。雪純察覺到賴斯或許正在氣頭上,給吻得紅腫的唇動了動,卻沒有再說些什么。只是直起上身,伸手黑了床頭燈,接著,紅唇主動吻過去。
罷了,身上的瘀青都不是多重的傷,忍忍就過去了。
雪純主動送上香吻,賴斯呼吸一窒,身體的原始**被撩撥得愈發(fā)的高漲。
“你這專吊人胃口的小妖精……”他不管不顧地壓著她,狂熱地蹂躪著,以釋放連日來隱忍的煎熬。
汗水一滴滴落在身上,兩具滑膩火熱的身體交纏著。喘息間,賴斯舌頭撩繞著她玉潤的耳垂,“寶貝,老公明天要去東南亞清場子,今晚你就多擔待些……”
雪純起來的時候,賴斯已經(jīng)不在。空氣中還流淌著昨夜糜爛的氣息,她可不想讓收拾房間的人知道這些隱秘的事。
正要起身打開窗戶把氣息都吹散,她突然“啊”的一聲,發(fā)現(xiàn)身體比任何時候都來得累。與賴斯整夜的纏綿,她的腰幾乎斷掉。
這時,房門啪啪地響,“喂!你是不是病了?不上課也不來說一聲,害我白等了你一個早上。”
程艷!
雪純一看時鐘,居然已經(jīng)是中午。
“喂,不訓練也得吃飯,我和大姐都等著你開飯,還不快點!”
雪純咬咬牙,急急地爬起來,“你等等,我一會兒就出來?!?br/>
錯過了早餐,雪純肚子自然餓得很,胃口很好地吃著。正吃得起興的她,突然發(fā)現(xiàn)對面的兩人都沒有動筷。
她奇怪地從美味的飯菜中抬頭,“你們不吃嗎?”
賴容嫻曖昧地目光流連在她雪白的頸項,意有所指地道:“你和賴斯真的……很恩愛。”
雪純一怔,大姐怎么忽然這么說?她和賴斯一直都沒有問題啊。
程艷的美眸突然噌噌地簇著兩束小火苗,旺盛地燃燒著。忽然,她站起身,動作大到踹翻了坐著的高凳,她冷冷地盯著雪純,“全世界誰不知道賴斯喜歡你!但你也不用這樣炫耀自己的幸福吧!把我當傻瓜耍??!”
說完,踩著十寸長的高跟鞋,帶著滿臉的怒火走了。
雪純微張著嘴,懵了。
半晌,她回過身,發(fā)現(xiàn)賴容嫻仍曖昧地盯著她猛瞧。
雪純眼角又是一跳,大姐的眼神怎么這樣的詭異!像盯著奇珍異寶的東西,就是不肯移開目光。按下心里的疑惑,雪純問出了相比起來較重要的問題,“程艷怎么了?”
“安啦,安啦。不就是受了點刺激,別擔心,她的性格就是這樣,來得快,去得也快,最多一小時就沒事了。”賴容嫻不在意地說著,嘴巴扒了一口飯,眼睛卻仍盯著她猛瞧。
雪純終于忍無可忍,“大姐究竟在看什么?我身上有東西嗎?”
賴容嫻快速地眨眨眼,輕聲問,“弟媳真不知道?”
雪純皺著好看的眉,沒好氣地問:“什么?”
賴容嫻空出一只手,指了指脖頸的位置,“我想你身上的草莓比你頸上的還要密集吧。誒,說真的,在此之前,我還不知道賴斯的**是這么強的,嘖嘖,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br/>
轟!雪純腦海一片空白,玉白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瞬間漲成番茄,火燒火燎的旺。
賴容嫻一驚,似哥倫布發(fā)現(xiàn)新大陸地瞪大眼睛。這世間,居然有如斯害羞的美人兒!她還沒見過羞這么養(yǎng)眼的美女!
賴容嫻看得直了眼,要知道現(xiàn)代社會的開放,她又生活在這樣的大家里,一直都不知道害羞為何物??匆娺@樣的雪純一時驚嘆不已,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手里摸出手機,咔嚓的一聲,把雪純害羞的一瞬定格在永恒中。
賴容嫻說出口的那一剎那,雪純唰地放下碗筷,雙手一下子遮住勃頸的位置,眉峰可愛地痙攣著,“我吃飽了,一會兒還要接受訓練,我先回去準備下。”人影一閃,消失在樓梯轉(zhuǎn)角。
“誒,誒,誒,你別走啊,我還沒拍完呢!”
丟死人了!
雪純回到房間,站穿衣鏡前,果然遍布吻痕。怪不得程艷氣跑了,她是那么愛賴斯。
“啊!”她有些瘋狂地抓了一把腦殼上的頭發(fā),低吼一聲,丟死人了!
這時,擱在床頭的手機突然響起,雪純面上一喜,急忙放在耳邊,“喂,賴斯嗎?”
賴斯昨晚說要去東南亞接手新添的地盤,早上也沒有叫醒她就離開了。自然而然就想到,電話是賴斯打回來報平安的。
“嗚嗚嗚……”
悲戚的哭泣驟然響在耳邊,雪純一愣,忙問,“你是誰?”
那頭強自抑制著哭聲,雪純聽出些眉目來,“是……媽媽嗎?”
那頭秦容哭得岔了氣,好不容易緩和下來,“雪純,能回來陪陪媽媽嗎?你大哥……你大哥他去了……嗚嗚……”
雪純心中一驚,養(yǎng)母的兒子秦明,她的智障大哥去了?養(yǎng)母的意思,他是不是死了?
“可是大哥他不是在美國最好的智障醫(yī)療院治療嗎?”
“我太想念他了,就派人接他回國,想在有生之年,好好的和他生活在一起。畢竟是我的兒子啊,反正拖了這么多年,肯定都治不好的,就想著讓他回來……”
秦容說得語無倫次,她一輩子都是為了兒子打天下,可以說兒子是她的精神支柱,沒有了秦明,就不會有秦容今天打下的秦氏企業(yè)。
雪純聽得心驚膽戰(zhàn),大哥是養(yǎng)母活下去的唯一力量,哪怕得癌癥,寧愿截肢都要活著,也是放心不下兒子。甚至領養(yǎng)她,也是給他的兒子后半生鋪路。要是大哥沒了,那養(yǎng)母也活不成了!
想到這里,雪純風一陣地沖回房里,粗粗收拾了幾樣東西,就要直奔國際機場。她恨不得立刻出現(xiàn)在養(yǎng)母面前,只盼養(yǎng)母在她回來之前好好的。
看雪純來回拾掇的身影,蘇嫂皺著眉,“主母要什么東西?讓我來收拾吧?!?br/>
“不用了,蘇嫂你給我安排車,要快。”雪純急速地說著,“要是大姐問起,你就說我回國看我的媽媽去了。”
車上,她又打電話給秦容的管家肥嬸,仔細叮囑要好好照看秦容,不要讓她做傻事。到了機場她又打電話給秦容說了許多寬慰的話。待她放下手機想給賴斯去電話時,卻發(fā)現(xiàn)手機沒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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