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不緩的跟在李天碩身后,陸羽目光不停的在這豪華府邸掃過,宏偉大氣的建筑物,極為廣闊的院落,猶如數(shù)個園林并在一起,假山真水,鳥語花香,花間隱榭,水際安亭,使得陸羽不由得暗暗點頭,就光這建筑設計,這般財勢,陸家絕對是望塵莫及。
行走在青石板鋪成的大道之上,陸羽的眼瞳也是微微的凝起,因為從靈魂感知中,他發(fā)現(xiàn)一道道隱晦的氣息,從一些隱蔽的角落中彌漫而出,高聳的樓亭之上,一個個彪形護衛(wèi)手持弓弩,仔細觀察之下,箭尖都是用上等玄鐵打造而成,就算是元丹境強者也都要避起鋒芒。
“這等防御,竟然比危龍云府還要強上許多?!标懹鹈碱^微微皺起,輕輕的嘆了口氣。
“余陸小友,不知你能不能醫(yī)治好我身上的經(jīng)脈,事后定會給你滿意的報酬?!崩钐齑T突然轉(zhuǎn)頭看著陸羽,含笑道。
雖然李天碩之前也看過不少名醫(yī),但他們也都無能為力,最終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既然陸羽能一眼看出他的傷勢,說不定他有什么辦法能夠醫(yī)治這受損的經(jīng)脈。
“李總管請放心,待幫皇普公子看過病情后,我會幫您醫(yī)治好受損的經(jīng)脈。”陸羽淡淡一笑,說道。
“多謝余陸小友!”李天碩面露欣喜,感激道。
隨后陸羽幾人又在走廊中拐了幾拐,才看見小道盡頭處的一座豪華大廳,通過靈魂之力,陸羽發(fā)現(xiàn)大廳里面也都站著不少人。
四人緩緩行至大廳,大廳內(nèi)的竊竊私語聲噶然而止,一道道目光投向了面帶薄紗的葉千琴,很多人臉龐都是掠過一絲凝重,因為從她身上,他們能隱隱感覺到一絲yin寒的危險氣息,至于陸羽和葉千文,則是直接被他們選擇了無視。
陸羽的目光緩緩從這些人身上掃過,只見在大廳的兩旁,端坐著十幾位身著醫(yī)師袍服的男子,不過這些人大多都在中年之齡,還有幾位頭發(fā)已經(jīng)花白,顯然,皇普家挑選的都是那些有多年經(jīng)驗的資深醫(yī)師,而在大廳的首位,端坐著一名身著黑袍的中年男子,男子神sè泰然,舉手投足間,頗有不怒自威的氣勢。
此時李天碩走至中年男子跟前,態(tài)度極為恭敬,低聲說了幾句,片刻后,中年男子將目光停留在陸羽身上,沉吟了一會,旋即緩緩站起身來,對著陸羽微微一拱手,含笑道:“這位小兄弟,在下皇普家族,皇普睿?!?br/>
“在下余陸,我在外面看到貴府貼出的懸賞公告,所以前來特此一試?!标懹疠p輕一抱拳,淡淡一笑,說道。
“呵呵,既然李總管推薦,當然可以,請坐?!被势疹|c點頭,含笑道。
皇普睿的目光又緩緩移到陸羽身后的葉千琴身上,眼神中也是閃過許些驚詫,從她身上,皇普睿能隱隱感覺到一股極其渾厚的能量波動,這樣的高手,就是在整個皇普家族也是極少的存在,再加上陸羽小小年紀就修煉的了聚氣七層,想必這三人背后的勢力也是不一般。
陸羽微微點點頭,之后三人就在后面的位置上坐下,看著周圍投來一道道疑惑的目光,陸羽也知道他們在想什么,倒也并沒有過多理會,就在一旁靜靜的坐著。
約莫過了半響時間,一位頭發(fā)花白的老者從偏房緩緩走出,只見他眉頭微微皺起,輕輕搖了搖頭,沖著皇普睿訕笑道:“抱歉了,皇普族長,貴公子的病實在很詭異,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病狀,數(shù)老朽無能為力。”
聞言,皇普睿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失望的嘆了口氣。
繼老者之后,十幾位醫(yī)師也都是陸續(xù)的進入偏房,不過在十幾分鐘后,都是臉sè尷尬的走了出來,顯然他們對于這種怪病,也都是無能為力。
望著那一個個眉頭微皺走出來的醫(yī)師,皇普睿臉龐上的失望之sè也是愈發(fā)濃郁,漸漸的,隨著那些醫(yī)師們的離開,整個大廳前來看病的就只剩下了陸羽一人。
失望的目光再次落在陸羽身上,皇普睿緩緩站起身來,臉sèyin沉,頓了片刻,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說道:“小兄弟,那么多人都束手無策,你還要試試嗎?”顯然他對陸羽也沒有多少信心。
“當然要試試,要不然豈不白來一趟?!标懹鹞⑿Φ?,之后便是在皇普睿的陪同之下朝偏房走去。
陸羽緩緩走進偏房,環(huán)顧了下四周,發(fā)現(xiàn)偏房之內(nèi)空間很大,在房間前端靠墻位置擺著一張大床,床上躺著一位青年男子,在男子旁邊坐著一位溫婉賢淑的中年女子,女子眼圈微紅,臉龐隱約有淚痕閃現(xiàn),看其這身打扮,就知在家族內(nèi)身份不低,在女子周圍還站著四名模樣俏麗的侍女,看到皇普睿走進屋內(nèi),女子起身相迎,眼淚又滴答答掉落下來。
皇普睿上前安慰了女子幾句,然后把目光落在陸羽身上,陸羽朝他們微微一笑,直接走近大床,發(fā)現(xiàn)青年男子一直昏迷不醒,男子約有十七八歲模樣,長相頗為俊朗,清秀的臉頰微微泛著一絲蒼白。
望著那一直昏迷不醒的青年男子,陸羽眉頭也是微微的皺起,旋即放出靈魂之力,發(fā)現(xiàn)青年男子體內(nèi)并沒有任何不適,跟正常人也沒有什么兩樣,但仔細查看之下,卻發(fā)現(xiàn)在他體內(nèi),有一絲極其微弱的躁動氣息。
“老師,他體內(nèi)的這股氣息是怎么回事?”陸羽疑問道。
“這個很不好確定,還要根據(jù)他的病情來源,發(fā)病時的狀況來判斷?!标惶煺f道。
望著陸羽那微皺的眉頭,皇普睿也是輕輕的搖了搖頭,但內(nèi)心還是抱著一絲希望,低聲問道:“小兄弟,你看,有沒有醫(yī)治的眉目?”
一旁的中年女子也是緊盯著陸羽,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期待,一顆心早已高高懸起。
“這個還不好判斷,貴公子現(xiàn)在昏迷不醒,從表面上看,他跟一般人熟睡時沒有任何區(qū)別,所以我需要了解一下他的情況,比如,他患病之前有什么異樣,平時的ri常行為,什么時間得的這種病,發(fā)作時會出現(xiàn)什么狀況,頻率如何,這些越詳細越好?!标懹鹉榮è凝重,淡聲說道。
皇普睿頓時一怔,沉吟了片刻,緩聲說道:“關于景云的一切,還要從我的父輩說起,我的父親年少時窮苦出身,后來參軍為將,縱橫天下,令各國敵軍聞名喪膽,最后被皇室欽點封為鎮(zhèn)國大元帥,掌握軍中實權,由于軍中有五大振國元帥,再加上朝中一些官員勾心斗角,很多人對這大元帥之位虎視眈眈,只有擁有足夠的實力,才能使皇普家族的地位延續(xù)下去?!?br/>
“所以我們想讓荊云從文,將來入朝為官,這樣一旦被皇室選中,那我們皇普家的地位就更加穩(wěn)固,到時也無人再敢打皇普家的主意,在家族的年輕一輩當中,就數(shù)荊云這孩子最聰明伶俐,我們也就有意識的讓他往這方面發(fā)展,但他似乎對這些并不怎么感興趣,但在我們的要求之下,也就學了下去?!?br/>
“由于皇普家在風云國的特殊地位,荊云也不需要參加院試鄉(xiāng)試之類的,直接可以參加殿試,如果成績出眾,就能被皇室選中,眼見殿試就要來臨,幾乎整個家族的期望都放在了荊云身上,荊云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就全身心的放在讀書之上,但要取得功名談何容易,皇榜盡處是孫山,最終景云也是未能入得三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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