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說笑了。晚歌表妹平日里都是很溫柔的,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遇上王爺你就變得這么冷漠了?”慕言楚戲虐一笑。
“哼,爺就不信她有什么狂的資本?她可是出了名的‘三無’女子,怎么上去比拼才藝?別到時候丟人現(xiàn)眼,還要在皇叔面前跪地求饒,爺最擅長的可是落井下石,爺可不會手軟的?!兵P清歌眼神中閃過一絲狠戾。
“晚歌表妹確實無才無藝,但她今時不同往日,我有信心,她定能巧然度過,倒是你,怎么突然對一個女人產(chǎn)生了興趣,這么多年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樣,有些不同尋常哦?!蹦窖猿蚺耙恍Α?br/>
鳳清歌冷哼一聲,高傲的揚起一抹笑容。
殊不知在暗處還有兩路人馬,一個是尾隨鳳清歌前來的丞相之女韓影,當她聽到慕言楚打趣三王爺對秦晚歌產(chǎn)生了興趣,她眉頭緊皺……
另一路人馬是秦千月,秦晚歌的三妹妹,如今秦晚歌不同往日,變得詭計多端,她絕對不能讓秦晚歌拔得頭籌,正好借此機會,討好嫡姐,一定要阻止秦晚歌登臺獻舞。
秦千月回了大堂,此時秦千羽的驚鴻舞獲得眾人雷鳴般的掌聲,正暗自得意,秦千月偷偷的跟她說了剛才看到的。
秦千羽眼神中閃過一絲狠毒?!昂撸退粋€丑八怪也敢登臺?!?br/>
“大姐,你可別忘了,她現(xiàn)在可是戰(zhàn)王妃,就算她是個沒用的,那戰(zhàn)王能不幫她嗎?我們要阻止她登臺,可以毀了她的舞衣……”
“不,我還要毀了她的雙腿,叫她一輩子都不能走路,還敢在我面前跳舞,真是活膩了。等她坐在輪椅上以后,戰(zhàn)王肯定會拋棄她,她戰(zhàn)王妃的日子就到頭了,我要她生不如死,死不瞑目!”
秦千羽惡毒的神情,眼神中的邪惡盡顯無疑,讓秦千月著實也嚇了一跳,但她自然要聽從秦千羽的吩咐,因為她要坐收漁翁之利。
秦千月暗笑道,該死的秦晚歌,你很快要下地獄了!
“大姐,好計謀!不知大姐身邊可有可靠的丫鬟,跟著我去實施這計劃?”
秦千月可不是傻子,這種事她可不會直接出面。
“哼,妹妹倒是謹慎。”秦千羽雖鄙夷秦千月膽小,但還是指派了一個小丫鬟跟著秦千月出去了。
剛才秦千羽驚鴻一舞,也算是揚眉吐氣了。
她那夫君李天虎賊眉鼠眼的各種瞧著其他女眷看,婆婆雖然對她頗有不滿,但剛才她確實為李家爭了光,那婆婆也不好發(fā)作,只有公公李縣丞一臉喜悅,非常滿意的看著秦千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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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試衣的屋子里,秦晚歌大致已經(jīng)準備好了,連夜趕制的舞衣掛在木制衣架上,內(nèi)繡在里面的荷花花瓣點點,散發(fā)著荷花的清香。
紫蘇從包袱里取出掛著紅色綢帶的兩根鼓槌,“小姐,你是要去跳舞還是去戰(zhàn)場,為什么要帶鼓槌,難道你要打戰(zhàn)鼓?”
“我自有用處,你拿出來便是。”秦晚歌神秘的說道。
忽然,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秦晚歌開門一看,一臉陰沉的韓影站在門外。
“參見戰(zhàn)王妃,韓影有要事想與您詳談?!表n影行禮規(guī)矩,臉上的表情卻顯得有些嚴肅。
秦晚歌不禁疑惑,她和這個韓影素來沒有交情,她能有何要事?
“請問韓影姑娘有何急事?”
“這里交談不方便,勞煩戰(zhàn)王妃隨我前來。”韓影語氣倒是很恭敬。
秦晚歌思慮了一番,沒有推辭,只是囑咐紫蘇把東西看緊了,便隨著韓影去了湖邊。
紫蘇認真的檢查了舞衣,發(fā)現(xiàn)長裙最下面點綴的花瓣掉落了,她唯恐舞衣出了差錯,著急的四處尋針線,屋子里沒有,紫蘇便出了屋,準備看能不能找哪個宮女借一借。
暗中奸計得逞的秦千月見紫蘇葉離開了,得意極了。
“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竟然沒有人看守?!?br/>
她的手撫過那件漂亮清香的舞衣,細長的指甲順著花瓣滑落。
“真是漂亮啊!不過,沒人欣賞……”
話音落,拿起剪刀順著長裙狠狠的咔嚓一聲,直接把裙尾剪掉,又不解氣的拿起剪刀朝著領(lǐng)口滑了幾刀子。
在金元朝,這女子裝束向來是保守傳統(tǒng)的,絕不能露腿,眼看著這拖地長裙變成了不倫不類的短裙,秦千月得意的一聲奸笑,瞥見桌子上還放的兩根鼓槌。
“果然這秦晚歌是有準備的,哼,玩擊鼓嗎?這算哪門子跳舞,真是可笑,不過,不論如何,我都要給你毀了?!?br/>
秦千月嘴角猖狂狠毒的一笑,雙手狠狠的掰斷了那鼓槌,她得意的揚起笑容,眼神中掩飾不住的狠毒和竊喜。
隨便將那一折兩半的爛鼓槌扔在地上,拿腳狠狠踩上去。
忽然聽到有腳步聲靠近,她趕緊躲到屏風后面。
進來的紫蘇。
紫蘇看到滿地的狼藉,差點沒暈過去,趕緊跑著出去找王妃。
秦千月猖狂得意地一笑,大姐要毀了秦晚歌的雙腿,她就順水推舟,反正查出來背后的主謀就是大姐。
她從懷里拿出一根鋼絲線,上面涂滿了毒藥,這毒藥見血就會融匯傷口,順著經(jīng)脈骨骼,毒如骨髓,必然雙腿癱瘓,一輩子只能在輪椅上度過。
秦千月的動作嫻熟的很,一根細細的鋼絲線,在晚上不仔細看絕對是不會察覺,就等著秦晚歌著急跑進來查看破碎的舞衣,很輕易就會被鋼絲線割破膝蓋,繼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