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墨尋還因為齊王建的身份而感到不自在,但是,隨著幾把緊張刺激的七國傳說的進行過后,那絲緊張感也逐漸散去。
此時一直憋在屋子里,為文抄家事業(yè)而奮斗,為小說家眾人謀福利的白曉生,終于推開了緊鎖許久的房門。
正當他準備尋找第一個聽眾的時候,就看到了屋里的齊王建等人,于是他走到眾人面前笑道:“老玩游戲就沒有意思了,不如給你們講個故事吧,姜奴兒,你去吧小高找來。”
“好啊,好啊,我這就去找高少爺?!苯珒洪_心的說道
而一旁的墨尋和齊王建則形成了鮮明對比,齊王建因為“桃花源記”的原因而在內(nèi)心留下了深深的陰影,所以臉色有些發(fā)白。繼承父親科學狂人基因的墨尋則明顯對故事興趣欠缺。
過了一會,當面色同樣難堪的小高,一言不發(fā)的跟著姜奴兒進到房間的時候。
白曉生清了清嗓子,看著手中的竹簡說道:“從前,有一位少年郎獨自一人,因為他從小就愛看牽絲戲,于是他花掉所有積蓄做了一個木偶,當他看到手中鮮艷異人,神情栩栩如生的人偶時,他欣喜若狂。從此不顧家人的阻攔,入了行當。
不知飄過了多少山水,賣藝的終究還是個賣藝的,當他老了的時候,沒有家,也沒有伴兒,一輩子什么也沒剩下,除了這么個陪了他一輩子的木偶。
在一個大雪紛飛的夜晚,他孤身一人露宿在一處破舊的寺廟中。
過了幾日,可是漫天的大雪卻沒有絲毫要散去的跡象,看著越來越少的木柴和食物,他咽下最后的食物,抱著木偶陷入了沉睡之中。想要陪著自己一生最愛之物共赴黃泉。
這時一位仙子出現(xiàn)在了,它使用仙法輕輕一點,木偶站了起來。”
講到這里白曉生抬起頭,看了一眼等著大大的眼睛,聽得專心致志的姜奴兒和小心翼翼,隨時準備捂上耳朵,免受靈魂污染的高漸離和齊王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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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讓姜奴兒幼小的心靈免受到大人世界的侵蝕,白曉生合上還沒講完的竹簡,將故事中本來的女性人偶改成了男性人偶,然后一段匹諾曹的故事就這樣被無縫銜接上了。
當故事講完的時候,高漸離和齊王建都難以置信的看著白曉生,這就完了?真正的故事呢?
難道不應(yīng)該是,老爺爺已經(jīng)死了,其實一切都是他臨死前的幻想,當他再度醒來就出現(xiàn)在十八層地獄了嗎?
結(jié)局應(yīng)該是不說謊的匹諾曹,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結(jié)果鼻子力度沒控制好,誤殺某人,然后被看到的外人當做妖怪,抓起來燒死,憤怒的匹諾曹依靠謊言的力量,大殺四方,才對吧!
直到那天齊王建,鄙夷的看到別人泛著血絲的雙眼,滿不在乎的走進劇場里看牽絲戲的時候,才深深的領(lǐng)悟到了,什么叫“城市套路深,我要回農(nóng)村?!?br/>
也在這一天,世界上多了三篇“牽絲戲”。
一曲,一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