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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奶 干 文東公安局刑警大

    文東公安局刑警大隊的馮隊長親自帶領(lǐng)一名警員來到了東川。

    張小凡向馮隊大致介紹了馬建軍的情況后,決定午飯過后就去馬四的暖心服務(wù)社調(diào)查。

    ……

    小座套這邊接到許麗麗的電話,和李冬坐到館子里,點了幾個菜,給自己要了一碗面,胡亂吃了幾口便對李冬說有緊急任務(wù),讓李冬自己慢慢吃。

    眼見著小座套一抹嘴就走,李冬突然想起了結(jié)帳的事,這小子請自己吃飯,這就走了?

    “帳……”他剛說出一個字,就聽小座套頭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誰結(jié)不一樣???”

    “混蛋玩意!”李冬小聲罵了一句。

    小座套著急慌忙打了車就往東川南站跑,許麗麗的事一定是急事,耽誤不得,這一點不用許麗麗囑咐都知道,銀河小區(qū)那母子倆能乖多長時間誰也無法確定。

    東川南站附近就住著沈老福的一個徒弟二棍子。

    就是和另一個師兄周小軍合伙侵犯小座套磁瓷小紅帽知識產(chǎn)權(quán)那位。

    兔子不吃窩邊草,這家伙絕對是個懶兔子。

    家里在南站開著小旅館,他卻就愛在南站找活兒干,別說小座套看不起他,就連他師傅沈老福也不怎么待見他。

    路上,許麗麗又來新指示了,讓他查一下秦媽是不是沈老福的人。

    來到二棍子媽家開的小旅店,一位前臺經(jīng)理兼服務(wù)員兼……一身N職的大媽便迎了上來:“先桑你要住宿嗎?”

    這世道,連大媽說話都帶上怪腔了,先生不叫先生,叫先桑?

    小座套一揮手:“公安局的,抓賭!”

    “?。俊贝髬屃⒖虖埓罅俗?,愣住了。

    小座套也停下了,真有賭的?

    我去了個天的,自己最近這張破嘴就和開了光似的,真有準頭。

    “在哪兒?”小座套問了一句。

    大媽驚慌失色地指了指里面。

    “二棍子在哪兒?”看著大媽的驚慌樣,小座套也不準備嚇她了,辦正事要緊。

    大媽還是往那個方向指:“最,最里面?!?br/>
    小座套進到最里面的屋子一看,二棍子正和兩男一女打麻將呢。

    光是看二棍子這個臉色,就知道手氣很背。

    “棍子!”小座套大喊了一聲。

    二棍子抬起頭看了小座套一眼,只說了句:“你先坐,最后一圈了?!?br/>
    “最后個逑!”小座套過來一把拎住了二棍子的衣領(lǐng):“趕快跟我出來,要不然我給你桌子掀嘍!”

    桌上一個中年男人立馬就不干了:“干什么?”

    二棍子連忙對大家說:“別別,這是劉哥,他可是C管的,咱惹不起,他找我肯定有急事,我去去就來!”

    “把錢付了再走!”那個男人又喊道。

    沒用了,小座套和二棍子已經(jīng)出了門。

    出門的時候是小座套扯著二棍子走,等出了門成了二棍子拉著小座套一路往外小跑了。

    “我又把你救了?”小座套立刻明白二棍子輸了錢沒給人家,這帳又被他賴掉了。

    “大恩大德,永生難忘!”二棍子給小座套作揖。

    “叫爸!”

    “別鬧,哥,什么事?”

    小座套一巴掌拍在他腦門上:“說過多少次了,我和你師傅是兄弟,你特么不叫爸也應該叫個叔吧?”

    “嘿嘿,劉叔,什么事?”

    “把電話給我留一個,省得找你還得打車過來?!?br/>
    二棍子有點不好意思了:“之前那個電話不能用了,等我辦了新卡再通知劉叔,行不?”

    媽的,沒事干總換電話號碼。

    小座套也總換,但和他不一樣,自己隨時有好幾個號,主號碼從來不換,換的只是辦事時用的那些卡。

    光憑這一點,二棍子和自己就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

    倆人找了個僻靜處,小座套說明來意。

    這事的前前后后二棍子都知道,二后生碰瓷碰得太真實,把自己碰進了醫(yī)院,本來以為這次能搞一大筆,誰知這個二后生居然不聽師傅的話,堅決不多要一分錢。

    把沈老福氣得夠嗆,前兩天還把周小軍和二棍子叫到一起,說把二后生找回來,家法伺候一頓呢。

    “秦媽,認識不?”小座套問。

    “誰媽?”

    小座套又拍了他一下:“你媽!”

    “沒聽說過這個人,女的?多大歲數(shù)?”

    小座套懶得和他說話了,明明聽清了是秦媽兩個字,非要問一聲誰媽,這是這些小混混們的多年養(yǎng)成的習慣,被公安抓到時別管問什么問題,都要裝聽不清問一次。

    實則是給自己爭取點設(shè)計撒慌的時間。

    結(jié)果,小座套問他話時,老毛病又出來了。

    “回去還賭帳吧,叔走啦!”

    二棍子才不回去呢:“我回去給他們錢?那我也得有??!我送送你?!?br/>
    一直跟著小座套來到南站,看著小座套上了出租車。

    車前腳一走,后腳二棍子就拿出了電話,明明有號碼,就不想告訴小座套,不想和他有關(guān)系。

    電話打給了沈老福:“師傅,小座套來問二后生和田家的事……”

    “你告訴他了?”沈老福問。

    “告訴了。”

    “我沒和你說過,同這幫人打交道不要說真話嗎?”沈老福生氣了。

    其實二棍子知道,這件事真不是什么事,師傅生氣的原因是這次徒弟不聽話,傳出去沒面子。

    “他還問起了一個叫秦媽的人,問這個女人是不是咱們的人。”

    “你怎么說的?”

    “我……”二棍子聲音變小了:“我又說實話了,我真不知道這個人。”

    “我也不知道!”

    二棍子壓了電話,師傅很少和徒弟們說真話,但這一次是真的,看來這個秦媽真不是自己人。

    ……

    小座套上了車后打電話把這一情況匯報給了許麗麗,自告奮勇地要去馬四那兒再幫著查一下秦媽。

    幸福地被美人夸了一句。

    小座套是這么想的,反正出也出來了,不如辦點正事,自己向張小凡坦白過,沒事去找馬四聊聊天,這也算光明正大地去,反而不易被懷疑。

    再說,馬四因為自己發(fā)現(xiàn)了崔向天藏身一事,已經(jīng)不止一次打電話要請吃飯了。

    還有,肥娜娜的八千塊已經(jīng)到手,是該見崔向天一面了。

    給他錢?

    哪有那么容易!

    算來算去,也沒算到張小凡用不了多久也會去找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