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話是這樣說,但是柳青的心里卻不是這樣的想的。
“這個小畜生,居然連最疼愛的二師兄跟大師兄全部殺了,待我回去后,一定要找?guī)煾党雒?,將這個可恨的家伙,剝皮抽筋,以祭我兩位師兄的在天之靈……”
就在柳青目光流轉(zhuǎn),心中暗暗盤算脫離魔掌之后,該怎么復(fù)仇的時候,秦天冷冷一笑,不急不緩的道:“來,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么?”
柳青下意識的問道。
“我剛才算了一下,死在我手里的宗師,有七個,我覺得你那師傅,很快便會是第八個……”
秦天陰惻惻的聲音飄蕩在柳青的耳畔,還不等他判斷話里的真假,便感覺到呼吸一滯,然后滿眼的不可思議。
“這樣死,真是太便宜你們了……”秦天搖了搖頭把柳青的尸體扔到一旁,然后身形一晃,原本凌厲明亮的雙眼,此刻也變得黯淡無光。
舊傷未好,又添新傷,那種痛楚讓他難以言喻,想仰天長嘯發(fā)泄一通,尤其是他強行調(diào)動力量的后遺癥現(xiàn)在也難以壓制,令他氣血翻騰。
“噗――”
在秦天朝著白若溪所在的方向,剛走出兩步,便是一口逆血噴出,兩眼發(fā)黑。
“不行,我不能倒下,我可以死,若溪她不能死,我不能讓悲劇再發(fā)生在我眼前,不能,絕對不能……”
秦天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清醒一些,強行調(diào)動已經(jīng)干枯的元氣,保證自己能夠行動自如。
這樣的舉動,讓秦天的經(jīng)脈干燥無比,如果長時間下去,還沒有等到因傷過重身亡,估計就已經(jīng)經(jīng)脈全斷,爆體而亡了。
“丫頭,醒醒,不要睡……”
秦天拍了拍昏昏欲睡的白若溪,然后直接將其抱起,迅速朝著山下沖去。
“秦天,你沒有事情,真好……”
白若溪艱難的拉開眼簾,秦天染著鮮血,菱角分明,堅毅無比的臉龐便模糊的出現(xiàn)在她的視線之中。
“你現(xiàn)在給我閉嘴!”
聽到白若溪斷斷續(xù)續(xù),虛弱無比的聲音,秦天不禁朝她吼了一聲,常常古井無波,一片死寂的眸子,此刻卻也蒙上了一層晶瑩。
“咳咳――”
白若溪咳出一口鮮血,她可不管秦天的喝斥,盯著秦天的臉傻笑道:“你,你居然,為了,我哭,哭了……”
“我說的話你難道沒有聽到嗎?給我閉嘴?。 ?br/>
秦天連連咆哮,嗓子都變得嘶啞,那顆移位的心顫抖的厲害,生怕白若溪步入‘影’的后塵。
“呵呵,我偏要說……”
白若溪慘白的臉上露出一絲少見的俏皮,斷斷續(xù)續(xù)得到:“我這一生坎坷辛苦,父親出了意外,后來媽媽也隨著去了,長這么大,讓我感動的人不多,你算是一個,竟還讓我生出了以身相許的念頭……”
“只是,上天似乎總愛喜歡跟我開玩笑,愛我的,我愛的,他一個個奪走,呵呵……”
說到這里,白若溪神色再次黯然了不少。
“如果你是別的女人的未婚夫,我還會試著爭取一下,哪怕是背上罵名也在所不惜。但是我沒有想到你竟然是秋總的未婚夫,她對我有大恩,所以我不能做對不起她的事情……”
秦天沒有說話,急切向著山下走去,也不管什么荊棘從,直接一路橫沖直撞。
“在昨天我便來了這里,本想著直接了結(jié)了這悲劇的一生,與你來世再見,可沒想到,老天又跟我開了個玩笑……”
白若溪就如個話嘮一般,不管秦天怎么喝斥,也不肯停。
“真的,我現(xiàn)在不恨老天,反而非常感謝他,最后還能讓我救你一命,真好……”
白若溪聲音越來越小,最后秦天都已經(jīng)近乎難以分清,她說的到底是什么。
“不要睡,你再敢的話,信不信小爺我打你屁股?”
秦天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腦袋搭在自己肩上,一臉滿足的白若溪。
白若溪沒有接話,而是提起力氣,斷斷續(xù)續(xù)的問道:“你會,記住……我嗎?”
“白若溪,我告訴你,我從來沒有記一個死人習慣,你要想讓我記住你,就給我醒著,不然的話,你休想讓我給你燒半柱香――”秦天此刻已經(jīng)跑到了山下,把白若溪放在寶馬后座上,扯斷安全帶固定好后,立馬開車,不敢耽擱半秒。
120碼。
160碼。
200碼。
……
直到260碼,這個速度還在不斷的提升,可以說已經(jīng)超越了這輛寶馬x5的極限,連車輪都隱隱磨得冒煙,儀表盤的指針更是已經(jīng)到底。
“轟――”
云霧山下,不怎么寬廣的公路,有一道白色流光向著云海市飛馳而去,馬達的轟鳴聲,隔著老遠都能聽見,跟它插肩而過的車輛,多半嚇得直接停了下來。
“不要睡,千萬不要睡,我們馬上就到醫(yī)院了……”秦天已經(jīng)忘卻自身的痛楚,看著隱隱出現(xiàn)在不遠處的高樓大廈,望眼欲穿。
“草泥馬的瘋子,你不要命我還要命!”
秦天所過之處,皆是一片罵聲。
“前面的白色寶馬x5聽到請立即停下,聽到請立即停下!”
不知道有多少交警跟在寶馬x5的車后,拿著大喇叭在那叫喊,欲要把秦天攔下,以免造成交通事故。
時速兩百在市區(qū)實在太危險,稍微一個意外,便可能死傷嚴重,所以這些交警根本不敢怠慢。
甚至這件事情,還直接上報給了市局,認為寶馬x5的車主可能想故意制造安全事故,讓派出刑警過來緝拿。
“這不是秦天的車嗎?他又發(fā)什么瘋了?”江若蘭接的消息,眉頭微皺,思前想后了一陣子后,還是覺得要親自去看看。
“嘀――”
秦天不知道是倒霉還是怎么,眼看醫(yī)院就在不遠處,絕對不超過一公里,卻堵上了車,而且后面還跟著一排警車。
尤其是那些騎摩托的交警,根本就不懼堵車,正朝著自己靠近。
秦天看著隔壁空蕩的馬路,做了一個瘋狂的舉動,油門一踩,直接一下撞開護欄,開了過去,然后也不管威脅的車流,想也么想的沖了進去。
“嘀嘀嘀――”
這一下,不管是交警,還是路上的車,都嚇了個半死,急按喇叭,尤其是正在過十字路口的車輛,很多更是嚇的直接停下,對著秦天破口大罵。
“瘋子,你他媽的想死不要帶上老子好不好――”
秦天可不管這些,直接闖到了對面,然后揚長而去。
“醫(yī)生,給我出來――”
秦天抱起氣若游絲的白若溪,直接沖進了醫(yī)院,如同一頭發(fā)狂的兇手一般,神色猙獰的在里面大吼。
“吵什么吵,這里是醫(yī)院!”
一個護士不滿的叫了一聲,當然見到身上染滿血,已經(jīng)奄奄一息的白若溪時,忍不住捂住了小嘴。
“還愣在這里干什么,幫我救人??!”秦天看著發(fā)呆的護士,直接吼道。
“哦哦哦?!?br/>
護士立馬招呼人過來幫忙,四五個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此刻也趕了過來,當他們見到白若溪身上的傷口時,皆是忍不住驚呼,“這是槍傷?”
“看什么看,快給我救人!”秦天咬牙切齒的喊道,這群家伙的,現(xiàn)在還用功夫發(fā)呆。
“這個……”
為首的那個年齡較大的醫(yī)生,面露為難,看了自己的同伴一樣,一下子拿不下主意。
因為華夏可是禁槍的,但是這女子身上受的卻是槍傷,還有這男子,渾身是血,表現(xiàn)的也兇惡的很。
拿捏不準兩人的身份,所以他們也不敢輕易搶救,有些遲疑,似乎在考慮著什么。
“我草泥馬――”
看著白若溪再次咳出一絲黑血,秦天大怒,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將瘋子給他的槍拔了出來,頂在為首的醫(yī)生腦袋上,殺意凜然,咬牙切齒的吼道:“你,救!還是不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