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凌風(fēng)所說,安語夢沉吟了一會,似有所悟。
畢竟她也是個聰明的女人,否則也不會自信滿滿,誓要將錦城學(xué)院打造成國內(nèi)一流的藝術(shù)學(xué)院。
“我大致明白你的意思了……”
曾猛是草,那么蛇就是易志誠。
到時,只要安語夢適當放出一點風(fēng)聲,那么易志誠多半就會走向兩個極端。
一、與曾猛撇清關(guān)系。
二、與曾猛更加牢牢抱成一團,甚至是伙同其他人一起對抗。
但如此一來,就給了安語夢機會。
假如易志誠急著與曾猛撇清關(guān)系,那么曾猛說不定就會狗急跳墻,來一出狗咬狗的大戲。
如果是第二點,那么二人就會有所動作……
一有動作,就容易露出馬腳來,讓人抓住把柄。
至于安語夢要如何去辦,那就不關(guān)凌風(fēng)的事了……總之,該他辦的已經(jīng)辦好了。
zj;
“好了凌風(fēng),謝謝你!”
“沒事,那我先走了。對了安總,有時候我還要辦一些別的事,或許會經(jīng)常脫崗,你看……”
“呵呵,沒事,我心里有數(shù)有行!”
安語夢又不傻,早就猜到凌風(fēng)絕不可能只是一個保安這么簡單。
只是,她不方便去打聽。
總而言之,在安語夢的心里,凌風(fēng)是一團迷,她相信自己早晚有一天會揭開迷團。
……
“凌風(fēng),你在做什么?”
下午下班之后,凌風(fēng)剛換好衣服便接到陳局長打來的電話。
“剛下班,什么事啊陳局?不會是想請我吃飯吧?”
“咳,改天一定請你……”
陳局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實我是想,想麻煩你,你去勸勸沈隊長……”
“???勸她?她怎么了?”
“還不是因為這次的案子……這丫頭脾氣怪,誰的勸也不聽,一個人跑去喝悶酒去了……”
“噗!”
凌風(fēng)忍不住笑噴了。
“哈哈哈,陳局,別逗了,就沈若雨那貨?喝悶酒?光想一想那畫面我就醉了……重要的是,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讓我去勸她?我又不是她男朋友?!?br/>
“我知道,只是……”
陳局長的語氣有些尷尬:“局里沒有人能勸得住她,所以我沒有辦法,就想到了你。畢竟,經(jīng)過上次的事件,她比較服你?!?br/>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凌風(fēng)也不好推卻。
罷了,死馬當活馬醫(yī)。
“行吧,她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太好了,她在李記河鮮大排檔……”
掛斷電話后,凌風(fēng)總感覺自己有一種被陳局長利用的感覺。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也不算什么壞事,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那就去陪沈大美女過幾招……
江都城邊有一條大河,古時稱為江,現(xiàn)在縮水成了河。
一到傍晚,大河邊便成了市民的吃喝玩樂之地。
各種茶樓、酒樓、大排檔比比皆是。
李記河鮮大排檔算得上老字號,已經(jīng)在此經(jīng)營了二十多年,口碑一直不錯。
此刻天色尚早,大排檔的人并不多,只有三成左右的上座率。
沈若雨的確在這里。
她坐在靠近河邊的一張小桌,小桌上擺了五六盤河鮮,以及幾聽啤酒。
其實,沈若雨平時幾乎是不喝酒,更不要說一個人喝悶酒。
實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