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胖子摩拳擦掌正準備要大干一番。
而張百官卻不得不給林胖子潑一盆冷水,有些事情不是憑一腔熱血就能干就的,新疆那地方不是想去就去的。而且那口棺材如今聽來也不是什么好惹的東西。
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大家可都得付出代價。
這幾次的倒棺,給張百官留下深刻的印象,一些久遠的墓葬,根本就不能用常規(guī)的思維的來度量的。
張百官也的確明白,有些不必要的險,其實也沒有必要去冒。
現(xiàn)在,他更想去的地方,就是那張爛地圖所畫的地方,可是偏偏自己沒辦法搞懂這張地圖,娘的,想想就覺得郁悶,李建成那王八羔子,連鬼影都見不著。
林胖子見張百官有些猶豫,準備要開口說話,卻被龍旭給搶先了:“張百官,我可告訴你了,那口棺材聽說和你給我的那卷竹簡有些關聯(lián)?!?br/>
張百官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等仔細回味過來后,頓時腦袋像是炸開了一般,不過張百官卻面色平和的說了三個字:“不能說?!?br/>
開始龍旭沒明白這三個字是什么意思,不過等林胖子問什么竹簡的時候,龍旭才如夢初醒。
張百官面色嚴謹,握在手中的筷子也重新放下了。他在思慮著,到底要不要去,那卷竹簡帶給他的震撼太大了,而且上頭的秘密,他并沒有完全了解。
也許有些事情,終究要自己親自去探尋,才能得到結果。
“大官,你想的怎么樣了?林胖子此時連吃飯的心情都沒有,一門心思想著那口棺材里到底會藏著什么!要是藏著什么了不得的財寶,那娘的,干了這一次,就可以收官了。
張百官被林胖子這聲喊叫給驚醒了過來,說道:“林胖子鬼喊什么啊?”
“去不去啊?大官?!?br/>
“去?!睆埌俟僬f這個去字說的斬釘截鐵。
“哈哈”林胖子大笑出聲,總算得到肯定的答案了。心滿意足了。
周白狗坐在林胖子旁邊也跟著笑了起來。
“白狗兄弟年還傻笑什么?。】烊ヅb備??!”林胖子催促著周白狗。
周白狗應聲,麻溜的就從張百官店子里出去了。
這期間,祥子一直沉默著沒有出聲。
而龍旭看到張百官答應,自然也是很高興的,因為她知道張百官可能知道那卷竹簡上的內(nèi)容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他不肯告訴自己,從上次張百官的血對墻壁上壁畫起到效果后,龍旭就知道張百官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
而龍旭自己也不是一個普通人。
吃過早飯后,張百官像往日一樣開門做生意,干這行就是看著門前熱鬧,門內(nèi)冷清。
不過外人看熱鬧,內(nèi)行看門道,否看,張百官的店子清冷,實際上比那些門庭熱鬧的賺的錢不止多百倍??!
張百官趴在柜臺上,思考著。
祥子坐在一張椅子上看著門外的潮來潮往的人群。
林胖子這小子怕周白狗事辦的不好,跟了上去監(jiān)督他。
原本熱鬧的店子,此刻又恢復的往日的冷清了。忽然龍旭開口說話了:“張百官,我出去逛逛?!?br/>
“好的,注意安全?!闭f完注意安全四個字后,張百官覺得多余了,憑借著龍旭的身手,就是自己也弄不過他,那句話完全是多余的。
可是龍旭卻不這么想。
龍旭應聲,愉快的出門去了。
祥子一直端坐在椅子上,神情也和往日有些不同,像是在思考著什么,目光一直看著前方,顯的有些呆滯,時間過了些,豁然,祥子的目光像是閃過了一道亮光,猛地一下子就從椅子上站起來了。
不過他像是在克制自己的情緒,他走到張百官的面前,叫了一聲:“張哥?!?br/>
張百官抬起眼皮看著祥子。
祥子面部表情有幾分猶豫,不過最后像是憋足了一口氣給說完了:“張哥,我可能知道李哥現(xiàn)在在哪里?”
張百官在聽到這句話后,也是精神一震。
“你說!”
張百官問道。
祥子嘆了一口氣,張百官也知道了他的難處。自己和李建成是有些矛盾,他被夾在中間也不好受。
張百官也不想難為祥子,于是道:“祥子,你要是覺得為難,就不要說了?!?br/>
祥子本就是個講道義的人,張百官的猜測是沒錯的,他是有些為難!只是他這次也覺得李哥做的有些過分,有些誤會,可能要當面對質,才能解釋清楚。
“張哥,李哥是個特別孝順的人,再過五天,就是李哥母親的忌日了,以前不管他在做什么事情,只要到了那一天,他都會往家里趕,去看看他已故的母親的。”
張百官聽祥子說完這句話,就知道祥子可能放下心中存在的芥蒂了。
張百官也沒有扭捏,直接問道:“李建成是哪里人?”
祥子回答道:“是福建人,但是他的老家后來搬到湖南去了,他的母親也被葬在湖南,總歸來說,他是一個湖南的福建人?!?br/>
“你知道他的老家在哪里吧?”
“嗯,我知道。”祥子快速的回道。
“衡陽?!?br/>
張百官深吸了一口氣,他覺得先找到李建成可能比較重要,這王八羔子可能知道的事情更加多,當初自己怎么就輕信了他,現(xiàn)在想想,張百官就覺得有幾分惱怒。
“那我們明天就去湖南衡陽,先去那里等著他。”
“嗯”祥子簡單應聲。
時間轉瞬,就過去了一個上午,下午的時候,店子里來了一個客人,張百官招待了一下,賣出了一件明器,約莫著賺了四五千塊錢。
張百官考慮著,要給祥子一些報酬,不然冒著這么大風險跟著自己拼命,總不能虧待了人家,于是把那件明器所賣的錢全部給了祥子,祥子起先是拒絕的。
但是張百官說他留著,以后總的娶媳婦不是。
祥子這才接下。
下午林胖子興高采烈的從白狗那里回來,剛進門就喊道:“大官,現(xiàn)在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啊!”林胖子簡直是春風得意馬蹄疾,恨不得一日看盡長安花啊!
“大官,什么時候出發(fā)啊?”
“現(xiàn)在可能還不行?!?br/>
林胖子一顆火熱的心瞬間就涼了一半。
“怎么不行???”林胖子問道。
“我知道了李建成那小子的下落了?!睆埌俟倨届o道。
“誰?大官你是說李建成那個王八羔子出現(xiàn)了?”林胖子語氣有些吃驚。
“是的?!?br/>
“奶奶的,狗日的,總算出現(xiàn)了,大官,你告訴我他在哪里,看我不把他揍成一個豬頭,娘的,敢坑胖爺?!?br/>
“他在湖南衡陽,你現(xiàn)在就去??!”
林胖子本來挽起的袖子又放了下來。
“娘的,老子就是湖南的,這狗日不會和老子是同鄉(xiāng)吧!”
“胖子,這回你還真沒說錯?!?br/>
“我呸!和這小子是同鄉(xiāng)還真給老子丟臉了,湖南人什么時候會出這種人啊!”林胖子說的義憤填膺。
但是張百官卻發(fā)現(xiàn)祥子的面色有些不好看,于是讓林胖子停止說咒罵李建成了。
既然知道李建成的下落了,少不得去湖南走一趟。
本來準備去新疆的行程可能得暫時擱置下了。
林胖子也沒有爭執(zhí),反正也不差這幾天,把置辦好去新疆的裝備先擱置在周白狗家里,等回來后就直奔新疆就是了。
三人商量好之后,確定了一個計劃,龍旭差不多是晚上回來的,西安市是古時候的古都,名勝古跡太多了,所以看著看著,不知覺夜幕就垂落了。
回來了聽了張百官幾人的計劃,龍旭沒有說出質疑的話,因為反正新疆的那口棺材的事情也不急。
于是四人商榷過后,計劃基本就確定下來了。
臨出行,祥子又去看了七爺,七爺上次受傷后,現(xiàn)在神色比之前更差了,像是沒有回復過來,被徹底傷了元氣。
小強還是如同往日的模樣,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
張百官蹲在七爺旁邊,七爺一只手顫顫巍巍。
“百官,我跟你說,我現(xiàn)在感覺身體狀況是江河日下,我就想著以后我要是出事了,小強就跟著你了,你可要好好照顧他?。 闭f著,七爺猛烈的咳嗽起來。
小強立即關切詢問。
七爺朝著小強擺了擺手,表示沒事。
張百官道:“七爺,你要注意保重身體,小強我會看好的。你就放心。”
七爺嗯了一聲,面色陰沉的有些可怕,他心里藏著萬千的情緒,只是不能對人一吐而塊罷了。
張百官告訴了七爺這次要出發(fā)去湖南辦點事情,然后可能會去新疆。
七爺這次也沒有過多的詢問,他臉上和手背上的皺紋,已經(jīng)深刻的盛下了太多的歲月在里面,他有些感覺自己是真的累了。
“好了,百官,你回去辦你的事情吧!我要是死了話,我就讓小強去找你!”
聽到七爺說到死這個字,不知道為什么張百官心里突然感覺不好受,有些苦楚從心頭泛起,但是也不知道說什么話來安慰七爺,索性就用沉默代替了。
小強也悶著聲音不說話。這幾年照顧七爺,他知道七爺?shù)纳眢w狀況。
人在怎么厲害或者在怎么平凡,關于死這個字,是誰都逃不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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