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易凌熙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多,他進了門,看到肖楚楚正坐在沙發(fā)上睡覺,她已經(jīng)換下了衣服,穿著普通的居家常服,抱著沙發(fā)的靠墊睡著了。
易凌熙嘆了口氣,這個人,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怎么也不知道注意身體,如果將來他離開了她,他還真的不放心她一個人。
肖楚楚感到身上有些涼,就下意識去拽被子,但是抓了半天什么都沒有,睜開眼睛,看到易凌熙正站在自己對面看著自己。
肖楚楚的困意一掃而過,對他說,“你回來了?什么時候回來的?”
易凌熙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他現(xiàn)在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肖楚楚,“我剛回來?!?br/>
“你吃過飯了嗎?”肖楚楚完全沒有提今天白天的事情,“要不要我給你做點好吃的?”
易凌熙見她這幅樣子更加心疼,但是面上卻還是冷冷的,“不用了,折騰了一天你也累了,早點上床休息吧?!?br/>
說完,他就起身上了樓。
肖楚楚凄涼一笑,原來真的像自己想的那樣,他就是因為自己長得像夏芷雨才會喜歡上她的,現(xiàn)在真正的主人回來了,她又什么都不是了。
易凌熙躺在床上,認真的勸告自己,今晚之后,他和肖楚楚就不會再像現(xiàn)在這樣和睦了,他為了她現(xiàn)在的安全,為了他和她的將來,他一定要忍,就算是,以后肖楚楚會恨自己,他也一定要保護到她的安全。至于易越,是他逼他的,還有,他欠了他一條命,他永遠也忘不了母親死的時候,對自己說過的話。
她說,“凌熙,我愛他,這么多年,從未改變過,可是,他卻不愛我呢?!?br/>
母親死之前的一個月,他曾經(jīng)去找過易越,對他說媽媽快死了,想讓易越來救救她,如果易越愿意幫她,她或許可以得到治療,或許就不用死了。可是易越卻說,你媽媽是活該,當初我留她在家里,她不呆,偏要出去住,現(xiàn)在她出了什么事情你都不要來找我了。
易凌熙當時看著易越冷漠的神情,就下定決心,他一定要殺了他,來給媽媽報仇。如今機會馬上就要來臨,他卻有些不忍,不忍看著肖楚楚受到傷害。今天他從肖楚楚的眼神中看出了傷痛,其實他的心又何嘗不是痛到滴血,可是如果易越不死,他就永遠不能和肖楚楚在一起。
易凌熙把頭埋在枕頭里,慢慢睡著了。從明天起,他們兩個人,將再也不會像從前一樣。
早上起床,易凌熙一句話都沒說就穿好衣服走出了門,肖楚楚也難得有一天起了一個大早去給易凌熙做早飯,結(jié)果飯還沒做好,就聽到了一聲關(guān)門聲,她拿著鏟子跑出了廚房,正好看到易凌熙開門上車的背影。
現(xiàn)在才七點,他這么早就到公司去做什么,只有一個理由,就是躲著自己。
肖楚楚放下鏟子,將灶臺的火關(guān)掉,默默地從廚房走了出來。將自己煎好的雞蛋一點一點吃掉,然后就上了樓。
直到中午的時候,肖楚楚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她接起來,電話里傳來了一個甜美的聲音,“是肖小姐嗎?”
“我是?!毙こ牫隽四莻€聲音,她是夏芷雨。雖然兩人只見過一次面,但是那個聲音,她永遠也不會忘記。
“有時間嗎?出來吃個飯吧?!毕能朴贻p松地說。
肖楚楚不明白,易凌熙現(xiàn)在已經(jīng)明顯對自己表明了態(tài)度,她還來對她示威做什么,就說,“夏小姐,我覺得沒有必要?!?br/>
“為什么沒有必要?有必要!很有必要!”夏芷雨強調(diào)。
肖楚楚沒有辦法,只好說,“那么夏小姐安排地點吧?!?br/>
“就在你住所的前面不遠,那個咖啡館里,我就坐在這里等你,你一進門就能看到了?!毕能朴暾f。
肖楚楚說,“好,我馬上過去?!?br/>
肖楚楚隨意穿上了一件衣服就趕了過來,來到那家咖啡館門外,看到夏芷雨在對她揮手,她就朝她走了過去。
“請坐?!毕能朴昴樕下冻鰳俗⑽⑿?果然是出身名門的千金,不像她,在夏芷雨面前就像一個丑小鴨一樣。肖楚楚心里在想,難怪易凌熙昨天會毫不猶豫的跟著夏芷雨走,如果是她,她也會選擇長得漂亮而且出身名門舉止優(yōu)雅的夏芷雨的。
“肖小姐,我想,我和凌熙的關(guān)系,你已經(jīng)清楚了吧?”夏芷雨志高氣昂的問她仿佛肖楚楚就像一個被女主人抓住的小三一樣,至少,肖楚楚是這么感覺的。
“我知道,你是凌熙以前的女朋友?!毙こ粍勇暽卣f。
夏芷雨卻有些不滿意她的這個說法,“以前的女朋友?我現(xiàn)在也是他的女朋友,他從未說過要和我分手,當年我去美國,我們是斷過一陣子,但是我現(xiàn)在回來了?!?br/>
她的意思就是,以前我走了,你是我的替補,現(xiàn)在我回來了,你也該下崗了吧。
可是肖楚楚卻并不被她這句話所打動,只要易凌熙一天沒有否認他們兩個之間的關(guān)系,她就一天還是易凌熙的妻子。這是合法的,而夏芷雨,現(xiàn)在她完全可以告她。
“夏小姐,你還是直說吧,今天來找我到底有什么事?”肖楚楚的語氣還是很平淡的。
夏芷雨看了肖楚楚一眼,眼中露出了一絲欣賞,如果是一般的女人,遇到昨天這種事情,早都哭鼻子跑回娘家了,而肖楚楚,居然還能如此鎮(zhèn)定的和她說話,看來她也是一個厲害的角色。那么她接近易凌熙到底為了什么呢?
“肖小姐,你就叫我芷雨好了,我聽著你叫我夏小姐味道怪怪的?!毕能朴昴闷鹱郎系目Х群攘艘豢凇?br/>
肖楚楚也笑了一下,“那你就叫我楚楚吧,我也不喜歡別人這么叫我。”
“嗯好,楚楚,我請你離開易凌熙?!毕能朴贻p描淡寫地說,仿佛在說今天的天氣一樣。
肖楚楚咬了咬唇,半晌后開口,“為什么?”
“為什么?因為你必須要離開他。”夏芷雨笑了起來,突然覺得面前的這個女人很好笑,居然會問自己為什么,“易凌熙為什么要娶你,你難道不明白嗎?因為你長得像我,很像,當年我離開他,他一直耿耿于懷,見到你,就把對我的思念全部轉(zhuǎn)移到了你的身上,所以,他才會娶你,你現(xiàn)在明白了嗎?”
肖楚楚的嘴角微微上揚,雖然臉色有些蒼白,可還是平靜地說,“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還是不明白,我為什么要離開易凌熙?”
夏芷雨打量起面前的這個女人,“因為他不會再喜歡你了,你還留在他身邊做什么?惹他討厭嗎?”
肖楚楚眨了眨眼睛,“可他并沒有說讓我離開不是嗎?只要他沒有說出讓我離開的話,我是不會走的?!毙こ老能朴赀@是在對她用激將法,想用三言兩句輕而易舉的打倒肖楚楚。如果肖楚楚的性格再軟弱一些,或者說,對易凌熙的愛更淺一些,她也許久被她打倒了,人家兩個人都已經(jīng)重新在一起,自己還留在這里干嘛??墒?易凌熙沒有說讓她走啊,所以,不到最后一刻,她一定不會走。
夏芷雨嘲笑的說,“你不走?那你留在他身邊做什么?當保姆傭人嗎?如果你愿意也可以,我是不介意家里多一個傭人的,不過只要你能接受我們兩個在你的面前恩愛,你大可以留下來?!?br/>
“芷雨,我想要告訴你,現(xiàn)在住在易凌熙家里的那個人,是我,和他結(jié)婚,法定承認的妻子也是我。所以夏芷雨小姐,請你認真思考一下自己的言行舉止,是不是有些過分了?”肖楚楚含笑看著她,和她一樣,目光中也滿是嘲諷。
夏芷雨不再輕敵,她這才發(fā)現(xiàn)肖楚楚也是一個厲害的角色,要對付她并不容易。更何況,她剛剛說的那些全是自己瞎編的,易凌熙昨天還一字一句的告訴自己,他們兩人之間是沒有可能的,而現(xiàn)在,她卻說著威脅肖楚楚的話。如果肖楚楚回去告訴了易凌熙,那么自己豈不是又招惹易凌熙的厭惡嗎!
夏芷雨想到這里,從包里果斷地拿出了一個信封,放到桌子上,“離開他,這些就是你的?!?br/>
肖楚楚看了一眼那個信封,突然笑了起來,“芷雨可能還不知道吧,我欠凌熙很多錢呢,足足有一百萬,如果你出得起這個價格,你再來跟我談錢的事情吧?!?br/>
夏芷雨調(diào)查過肖楚楚的家庭,出身很平凡,而且父親剛剛過世,一個姐姐傍上了公司的總經(jīng)理,還和她水火不相容,也就是說她無依無靠,那么,自己拿出點錢應該就能收買她吧。結(jié)果肖楚楚卻告訴自己,她想要一百萬。她并不是心疼錢,只是覺得一百萬未免有些獅子大開口,就憑她,還不值得這個價錢。
“怎么?芷雨使出不起這個價位了?”肖楚楚問道,“那真是可惜了,易凌熙說過,我什么時候還清了他的錢我什么時候才能走呢?!?br/>
夏芷雨咬了咬牙,狠狠地說道,“我給你一百二十萬,離開他!”
肖楚楚又笑了起來,“一百二十萬?如果我去朝易凌熙要分手費,估計也會比擬的這個價格高,芷雨,想用錢來買通一個人,就一定要出讓那個人目瞪口呆的價位?!?br/>
夏芷雨看著她說,“那你說,要多少錢,你才能離開他?”
“一千萬,少一分錢我都不干。”肖楚楚輕快地說。
夏芷雨倒抽一口冷氣,一千萬,是她將近一年的零花錢了,如果給了她,自己怎么和家里交代??!
“肖楚楚!你別太過分,你真覺得自己只這個價位嗎?”夏芷雨忍無可忍的喊道。
肖楚楚拿起自己的包準備走,說道,“夏芷雨小姐,值不值得,或許只有你自己能明白。”說完,她就大步走出了門。
其實心里也沒有什么快感,反而覺得很失落,自己明明是易凌熙的妻子,卻要被一個前任女朋友開價,真是可笑。不過好歹挽回了一局,也算是給紫溪報仇了。
[連載中,敬請關(guān)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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