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味?云鹿聞言擰眉,這話聽起來怎么那么奇怪呢。
“狐王陛下不要要帶我去見汀墨嗎?那我們什么時候走?!?br/>
“急什么?難道是本王這王宮不好?”狐王揚(yáng)手一揮,殿內(nèi)的紅紗窣窣飄揚(yáng),那一襲紅衣與躍動的紅紗融為一體,映的那一頭白發(fā)更加醒目。
香氣浮動在鼻息間,云鹿不著痕跡的往后退了退,“陛下誤會了,我并沒有那個意思。只是初入妖界還有些不能適應(yīng),覺得找到認(rèn)識的人覺得安心一些?!?br/>
她怎么覺得這狐王根本就沒有帶她去見汀墨的打算。
“認(rèn)識的人?”狐王揚(yáng)眸,拖著長長的衣袖緩緩走近,“你與汀墨只是認(rèn)識而已么?”
云鹿點(diǎn)頭,“不然呢?狐王陛下以為我與汀墨似乎什么關(guān)系?”
汀墨的身份是個謎,酒安城人盡皆知,游風(fēng)頂上卻沒幾個人知道。而與她……之前還能算作太師叔,如今她已經(jīng)離開毓舟山,那四個魔頭此刻肯定氣急了吧。觸犯山規(guī)再被逐出師門順理成章,自然她也不會以毓舟山的任何身份自居,畢竟她走的也不干脆。
若不是那四個魔頭太難纏,她也想坦坦蕩蕩的走啊,可惜。
對上那雙疑惑的清眸,狐王驀地笑了,“若真如你所說只是認(rèn)識,他會為了你特意打開妖界大門?這么拙劣的遮掩,小東西,你真以為本王是三歲小孩兒么?!?br/>
“妖界大門?”云鹿一臉茫然,“那是什么?”
進(jìn)入妖界難道還有限制?
啊,也是,若沒有限制的話妖魔都跑到人間作亂那還了得,之前這個身體生活的時間也只是聽過傳說而已。
看來,四界之間還是比較和諧的。
細(xì)細(xì)的觀察了一遍,竟是看不出半點(diǎn)做戲的成分,狐王瞇了瞇眸子,“你……當(dāng)真不知道?”
提到這話云鹿就禁不住郁悶,“當(dāng)然不知道了!我原本是要回家的好么,誰知一睜眼就到妖界來了,我還想找他問清楚呢。所以,請狐王陛下盡快送我過去好么?若是陛下不方便的話,指個方向我自己去找也是可以的?!?br/>
“你初入妖界就到了本王的地界,怎么說本王也要盡盡地主之誼,怎能就這么讓貴客走了呢?!闭f著,狐王上前一步拉住了云鹿的手,見那人掙扎笑著握得更緊,“別怕啊,本王來跟你說說妖界之門跟妖界的基本情況。當(dāng)然,還有一件極重要的事想問問你的意見。”
極重要的事?云鹿一怔擠出一抹笑揚(yáng)了揚(yáng)被握住的手,“我倒是很愿意聽陛下解惑,只是……能不拉著手嗎?這樣多少有些奇怪?!?br/>
“有何奇怪,妖界都是這樣表示友好的?!焙鯎P(yáng)眉,“難道你不想與本王交好?”
“那倒不是。”云鹿只要放棄,尋思著再找機(jī)會。
妖界這樣表示友好……逗誰呢。
“如此便好,不然本王可要生氣了呢。”狐王一面拉著人,一面揚(yáng)手揮散了飄落的紅紗,頃刻殿內(nèi)一片空曠,重重薄紗都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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