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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看到一級簧片 我目瞪口呆的站在雨

    我目瞪口呆的站在雨中,看著那道閃電直接劈中了美人頭女鬼,硬生生將她的頭從正中間給劈成了兩半,墨綠色的液體頓時噴濺而出,直接濺了我一臉。

    那種腥臊難聞的味道,真是令人惡心到了極點(diǎn),我只覺得喉嚨里面一陣翻江倒海,低頭就是一陣干嘔……

    “醒了醒了?!倍贤蝗豁懫鹜跹蠹拥慕泻啊?br/>
    我吃驚的抬起頭,陽光卻頓時晃花了我的眼,本能的用力閉上眼睛,等到再次睜開,映入眼簾的,果然是王洋那張喜笑顏開的臉。

    難道我回來了?

    下意識的轉(zhuǎn)臉,立刻就看見大開的院門外,正停著我們來時開的那輛黑色商務(wù)車,陽光正好從黑色商務(wù)車的倒車鏡上反射過來,晃得我眼睛又是一花。

    “起來吧,既然都醒了,就別躺著當(dāng)仙兒了。你這樣躺著不動,我看著太瘆?!?br/>
    王洋笑嘻嘻的說著,伸手抓住我的手臂,將我拉起來之后,便要來奪我手里拿著的一根石榴樹枝。

    我沒想到他會突然來奪我手里的東西,本能的將手一縮,結(jié)果石榴樹枝上的一個尖角,卻不慎刺到了王洋,痛得他立刻就叫喚了起來:“我說吳天,你小子別忘恩負(fù)義好不好?剛才要不是老子的一泡尿,你特么的能醒來的那么快嗎?”

    什么?

    一泡尿?

    我下意識抹了一把臉上那種腥臊難聞的液體,還停留在異空間狀態(tài)的思想意識,頓時回到了眼前的世界中。

    原來我還以為臉上噴濺的,是美人頭女鬼的腦漿,這么說,竟然是王洋那小子的尿!

    喉嚨里面有些東西,立刻翻江倒海的又翻滾起來。

    我急忙沖向院子里的水池子,將水龍頭擰開到最大,直接把腦袋伸到下面,也不怕水涼,沖了足足有一分鐘。又抓過肥皂,反反復(fù)復(fù)洗了三四遍,這才覺得頭上臉上那種腥臊的氣味徹底沒有了。

    “我說你小子至于洗那么多遍嗎?我這可是童子尿啊。千金難買!”

    見我這樣,王洋還在一旁幸災(zāi)樂禍。

    “千金難買個屁。我家豆豆的尿免費(fèi)給你,你要不要?保管讓你免費(fèi)喝個夠。我說你小子反了天了,誰特么的讓你尿我臉上的?”

    我頓時火了,抓起扔在水池沿上的石榴樹枝,一個箭步到了王洋身邊,劈手便抓住了他的衣領(lǐng),另一只手中的石榴樹枝,也同時頂住了他的喉結(jié)。

    “哥們,哥們,咱消消氣,消消氣啊。這石榴樹枝邪性,你可千萬別用力,千萬別用力呀。”

    王洋的雙手“唰”就舉了起來,站在那里一動不動,聲音中更滿是驚恐。

    我不禁就是一愣,這情況似乎有點(diǎn)不對頭啊。

    要是擱到平常,我縱然比今天的狀態(tài)兇惡十倍,王洋那也是嬉皮笑臉,可是今天的情況似乎很不一般,王洋的臉色竟然都嚇綠了。

    “你小子給我裝什么裝?”

    見他如此驚慌,我反倒是什么火都沒了,“唰”的收回了石榴樹枝,冷冷的白了他一眼。

    “好好好,就算我是裝的行不行?那你能不能先把石榴樹枝給我?”

    王洋明顯長出了一口氣,朝我一伸手,掌心中竟赫然是一張黃符。

    我終于警醒起來,注意的看了看手中的石榴樹枝,可這明明只是一根極其普通的樹枝而已啊,王洋怎么反反復(fù)復(fù)的說它邪性,而且還在手里拿著黃符?

    而且,老叔呢?

    難道我竟然還在某個非現(xiàn)實(shí)空間中?

    急忙看看四周,可眼前真真切切的確實(shí)是吳家老宅,抬頭炙熱的陽光曬得人睜不開眼睛,低頭腳下是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的土地,唯獨(dú)眼前的王洋……

    突然想到石榴花曾經(jīng)幻化成王洋,我越發(fā)的警惕,出其不意的伸出手去,先是狠狠的擰了一把王洋的臉蛋,緊接著又是一拳黑虎掏心就招呼了過去。

    手感絕對真實(shí),而王洋也頓時疼得捂住了肚子,張嘴就叫喚了起來:“哎喲……吳天,你小子干嘛呢?想報(bào)仇就報(bào)仇,真不行你也尿我一臉,可別上來就動手啊?!?br/>
    “你是真的?!?br/>
    發(fā)現(xiàn)王洋挨打之后,并沒有任何的變身幻化行為,我終于長出一口氣。

    “我特么當(dāng)然是真的。吳天,你小子還真是中邪不淺!難怪老叔交代我,等你醒來,必須讓你喝了這碗符水?!?br/>
    王洋氣憤的罵著我,捂著肚子轉(zhuǎn)身指指石榴樹下的青石板上,正放在那里的一只不銹鋼碗。

    我走過去看看,果然是一碗符水,還有黑灰飄在水面上。關(guān)于符水的威力,我是親眼見過的,所以也不嫌臟,端起來便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接下來,王洋也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我大概講述了一遍:

    原來我提著東西進(jìn)了院子后,他和老叔便也跟了進(jìn)來,結(jié)果就發(fā)現(xiàn)我神經(jīng)吧唧的跑到石榴樹跟前,又是叫爸爸,又是叫爺爺?shù)?,后來竟然還將腦袋塞到了石榴樹樹枝的縫隙里。再后來,我竟然折斷了一根石榴樹枝,用力往自己的胸口扎個不停,然后突然就躺在青石板上不動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老叔趕緊布下法陣,想把我給弄醒,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我們吳家老宅,似乎有非常厲害的法器,在對抗他的法陣。老叔噴了三碗符水,都沒能把我給弄醒,無奈之下,只得讓王洋直接尿了一泡在我臉上,這才終于將我給弄醒。

    “那……老叔呢?”我疑惑的看看四周。

    地上確實(shí)有老叔做法的痕跡,可是我醒來這都大半天了,老叔卻一直蹤跡全無,還真是怪。

    “他去你們家后面的院子了,說是得找出法器埋藏的地方。你們家埋藏的這法器,聽我老叔的口氣,應(yīng)該比較邪門,似乎是種養(yǎng)鬼的法器?!?br/>
    王洋說著,用手中的黃符,將我放在青石板上的石榴樹枝,小心翼翼的包裹了一圈,然后拿出打火機(jī)點(diǎn)燃了黃符。

    只見那石榴樹枝果然邪性,燃燒的火苗竟然是綠色的,但是在黃符的包裹下,不一會兒便燃燒殆盡。

    王洋在做這些事情的過程中,一直都是彎著腰單手操作,另一只手則一直捂著肚子。

    我不禁一陣歉然,看來我這一拳果然是太過用力,疼得他這都老半天都沒緩過神來。當(dāng)然也不排除他小子故意裝疼的可能性,畢竟他小子裝的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不過話說回來,不管裝不裝,今天這事我都得向他道個歉,致個謝。

    結(jié)果不等我正兒八經(jīng)的向他說一聲“對不起”,院門外面卻突然急匆匆的走進(jìn)一個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