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大嬸,我……我過去了啊……”
在蘇雪蘭的嚴密注視下,高小飛扔下這么一句話,接著就跑向了田曉雪的臥室。
“嘿嘿……”
看著高小飛心急火燎的樣子,想著譽滿十里八鄉(xiāng)的村花女兒,蘇雪蘭滿臉復雜。
想了想,她快步跑向后院,并將高小飛去田曉雪房間的事情,做了科普。
了解到這些,田國興雖然感覺有些尷尬,但卻和妻子一樣也很高興。
準女婿越混越大發(fā),但卻一直沒冷落女兒。
這不是讓人喜聞樂見的事情的話,什么才是?
不得不說的是,考慮到這對年輕人都年輕氣盛的,唯恐女兒未婚有孕,蘇雪蘭事先給女兒準備好了很多套套。
并且,私下里,蘇雪蘭還教給女兒怎么讓高小飛使用。
最重要的是,蘇雪蘭一再告誡女兒,讓她隨身帶著。
這么操作,蘇雪蘭的意圖很明顯。
說句難聽的,就是讓女兒,用身體拴住高小飛的心。
不愿意打攪女兒和準女婿的好事,夫婦二人就在后院竊竊私語起來。
他們都不知道的是,在私底下,高小飛和田曉雪的關系,早就很不錯了。
田曉雪的臥室內。
讓高小飛哭笑不得的是,和王萱萱熟悉了之后,感覺到果睡對身體更好,田曉雪也學會了這個大招。
因此,當高小飛推門而入的時候,田曉雪的果體,就進入了他的眼簾。
高小飛欣喜地發(fā)現(xiàn),田曉雪雖然還稍顯青澀,但卻正在向豐滿成熟過度。
笑瞇瞇的,高小飛快速反鎖上房門,并悄無聲息的走向田曉雪。
讓高小飛郁悶的是,嚇唬一下對方的計劃,獲得了失敗。
出自女孩子的敏銳第六感,察覺到房間內多了一個人,田曉雪猛然睜開雙眼。
看到來人是高小飛之后,田曉雪怯怯的看向窗外,并壓低了嗓子。
“小飛,你怎么進來了呀,我媽呢?”
理直氣壯的走向田曉雪,高小飛也壓低了嗓子。
“你媽和你爸都在后院,是你媽讓我來喊你起床的?!?br/>
“哦,原來這樣呀!”
恍然大悟的同時,田曉雪臉色微紅,并忙不迭的坐起來,并拉來衣服。
見狀,高小飛急忙阻止了她。
“曉雪,你知道你該做點什么了嗎?”
話音未落,在田曉雪的小聲驚呼當中,高小飛將其撲倒在床上。
緊接著,高小飛就忙活起來。
再次感受到高小飛對自己的喜歡,田曉雪真是既羞又喜。
唯恐高小飛對自己動真格的,田曉雪不敢怠慢。
狠狠地掐了高小飛一把后,田曉雪趴在了高小飛身下。
……
半個小時后,兩個人說說笑笑的,離開了房間。
和大部分村民們一樣,早飯的時候,田曉雪家也喜歡在院子內進行。
高小飛雖然吃過了,但扛不住田國興的再三邀請,還是坐在了飯桌旁。
反觀蘇雪蘭,卻找了個借口,去了一趟女兒的臥室。
察覺到房間內氣味詭異,蘇雪蘭滿臉驚喜。
讓她郁悶的是,卻沒找到帶血的紙團,也沒找到用過的套套。
再想想正在刷牙洗臉的女兒,想到她步姿和以前一樣,蘇雪蘭馬上拉下臉來。
與此同時,她滿腦袋都是問號。
為了求得答案,她偷偷的問了問女兒,卻被田曉雪臉紅脖子粗的搪塞了一頓。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趁女兒和高小飛在吃飯的時候,蘇雪蘭對田國興使了個眼色。
很快,夫婦二人就來到了后院。
偷偷摸摸的,蘇雪蘭壓低了嗓子。
“她爹,剛才他們好像沒那個啊。
問題來了,曉雪的房間內,怎么有那種氣味呢?!?br/>
聞言,田國興尷尬一笑。
緊接著,田國興就將嘴巴,湊到妻子耳邊。
“她娘,現(xiàn)在的年輕人哇,一個比一個會玩。
除了常規(guī)操作外,嘴巴也能用,你了解一下!”
一語驚醒夢中人。
看著丈夫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蘇雪蘭恍然大悟。
就在這時,節(jié)奏受到了妻子的帶動,在田國興的眼前,妻子年輕時的漂亮模樣,再次浮現(xiàn)在他眼前。
再看看余韻猶存的氣質,田國興嘿嘿一笑。
“嘿嘿,她娘,今天晚上,咱們也這樣吧……”
田國興話音未落,蘇雪蘭就搶過話茬。
“惡心死了,難道你想死?”
自動忽視妻子氣急敗壞的樣子,田國興再接再厲。
“嘿嘿,早晚的事,就這么說定了。
你要是不答應的話,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說者有心,聽者有意。
想到丈夫最近越來越強壯,自己也越來越有精神了的事實,蘇雪蘭滿腦袋都是問號。
“咦?
她爹,你有沒有感覺,最近咱倆都比以前有精神了呢?
特別是你,比年輕那陣更有力氣了。
人家呀,老是被你弄得腰酸背痛的呢!
這都是什么原因呀,好奇怪呀?”
雖然說得是私房話,但田國興卻一臉肅然起來。
“不出意外的話,這都是小飛的功勞!”
看到妻子還疑慮重重的,田國興繼續(xù)解釋。
“難道你忘了,小飛拜了個神通廣大的師傅?
據(jù)我了解,小飛人小鬼大。
他不愿意高調,想到咱們都不是外人,就暗中幫助了咱們。
還有,你沒注意到嗎?
咱家曉雪呀,越來越漂亮了呢。
雖然有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這一說,但這句話用在她身上,卻不是很合適。
不出意外的話,小飛也暗中幫助了咱家曉雪。”
人到中年,蘇雪蘭雖然沒什么文化,但并不傻。
在田國興的提示下,她重重的點點頭。
“嗯,不出意外的話,肯定都是咱家小飛的功勞。
看來,咱家小飛對咱家曉雪,還是很喜歡的。
不然的話,他哪里會這樣幫著咱們?”
點點頭,田國興面露狂喜。
下意識的,田國興舊話重提。
“她娘,你好好的說說,小飛的師傅,是不是一位神仙呀?”
再次聽到這種話,蘇雪蘭一臉肅然的點點頭。
“我感覺是!
還有,村里很多人也都這樣說?!?br/>
緊接著,憑借著女人的直覺,蘇雪蘭繼續(xù)引領節(jié)奏。
“她爹,看架勢,小飛這次并不是簡單地來找曉雪玩。
依我看,他好像要給咱們說什么事情,你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