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兵的偷襲讓所有人傻了眼,郝勝男更是怒目而視,“你干什么?”
李洪兵一臉燦爛也可謂是喪心病狂地笑,“我發(fā)過誓要為你而死,現(xiàn)在我實現(xiàn)了自己諾言,是該你實現(xiàn)諾言的時候啦?!?br/>
“神經(jīng)病,”郝勝男給他狠狠一巴掌,“這叫為我而死,這是謀殺!”
謀殺二字在李洪兵腦海里產(chǎn)生極大震撼,要是人死了的話,自己會不會抵命?這樣可怕的念頭一旦充滿著其腦海,讓他精神瞬間崩潰,連看一眼洪奇的膽量也沒有了,雙眼一閉倒在地上。
就這慫相,還為我而死,郝勝男很是鄙視地輕輕踹他一腳,蹲下身子看著漸漸睜開眼睛的洪奇,“要不要去醫(yī)院?”發(fā)覺這話有些問題,立馬改口:“必須去醫(yī)院,我這就去打120?!?br/>
洪奇使勁地?fù)u晃幾下腦袋,伸出手拉住她,“不用,沒事,我真的沒事?!?br/>
“還沒事呢,都昏迷過去了。必須去醫(yī)院看看,要不成了腦震蕩就麻煩了,不打120也成,我陪你去,”郝勝男說著抬手給李洪兵一巴掌,“裝什么裝?以為裝瘋賣傻就能脫得了干系,起來趕緊送人去醫(yī)院。”
也不知李洪兵是真暈倒還是假暈倒,聽郝勝男這么一叫喊,立馬就睜開了眼,“沒死呀,”欣喜地跳起來,“好好好,上醫(yī)院,上醫(yī)院。只要沒事就好,只要沒事就好?!鄙焓秩シ龊槠?,“我背你去醫(yī)院?!?br/>
“滾開!”洪奇厭惡地甩開他的手,站起來,“我還不至于那樣虛弱,就這么一下就能叫我去醫(yī)院?!?br/>
他的話尚未說完,同寢室的人都圍了過來,之前事發(fā)突然,他們一時沒能反應(yīng)過來?,F(xiàn)在弄明白了,豈有輕饒李洪兵之理。一上來圍住李洪兵就是開打。
這小子就這么一幅德行,哪里經(jīng)得起這么多雙憤怒的拳頭呀,挨了幾下就躺在了地上。這讓洪奇很是解氣,同時也怕因此把事態(tài)給弄大,畢竟人在失控的狀態(tài)下什么事都是有可能做出來的。大聲叫道:“住手。”
楊彪他們叫他這么一叫,自然是把手給停了下來,同時又是一臉不解地看著洪奇,“就這樣便宜了這小子。”
洪奇苦笑著搖搖頭,“大家都是出去闖的,都不容易,況且我也沒啥大妨,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楊彪等人看著他苦笑,說也只有你才有這樣的好心腸。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們還有啥好說的。只能聽你的了。
然后楊彪很是不解氣地踹躺在地上的李洪兵一腳,“別裝了,要為美女而死的英雄,瞧你這個熊相,還死呢,起來吧。把人送醫(yī)院里去?!?br/>
李洪兵解脫似的站起來,“好好好,送醫(yī)院,送醫(yī)院??戳耍埠梅判??!卑咽稚煜蚝槠?,“來,我背?!?br/>
洪奇并不說話,而是撥開他的手。
楊彪拍李洪兵肩膀一下,“聽好了,不只是看看那樣簡單,得住醫(yī)院,醫(yī)藥費不用說,得你來掏,還有那個生活費營養(yǎng)費護理費等等,凡是一切該用的費用都得由你來負(fù)擔(dān)?!?br/>
李洪兵一聽,精神再次崩潰,他一個剛走出校門的大學(xué)畢業(yè)生又是來自農(nóng)村,哪里承擔(dān)得起這一切呀,身體一軟就要再次倒在地上去。
洪奇見了趕緊將他扶住,對楊彪道:“你就不要這樣嚇唬他啦?!?br/>
楊彪認(rèn)真道:“這哪是嚇唬呀,我是認(rèn)真的,就是要他負(fù)擔(dān)。”
洪奇一只手繼續(xù)扶著李洪兵,一只手拍拍胸口,“我知道大家的好意,也要謝謝大家的好意,兄弟們個個都是好樣的。不過我真的沒事,都說了,就那么一下,傷不了大雅。這事就這么定了,根本用不著上醫(yī)院,過去了,徹底地過去了?!?br/>
楊彪搖搖頭,仍然有些不甘,“你可憐這小子,可以理解,確實出來闖,都不易,也不能連去醫(yī)院看一下也不去呀??戳耍睦锊艜袀€底呀?!?br/>
“放心吧,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真的沒事,何必去花那冤枉錢?!?br/>
“好吧,既然你這樣堅持,我們也就沒有啥好說的?!睏畋胝f罷這話,看了一下仍然被洪奇給扶著的李洪兵,心里就來氣,都說不追究啦,還裝什么裝?推他一把,“小子別裝了,都說不追究了。你就燒高香吧。”
李洪兵猛然把雙眼睜開,也不用洪奇給扶著驚喜道:“真的呀?!”
弄得所有人皆忍不住大笑。
李洪兵趕緊連連向洪奇作揖,“對不起,真是對不起,你如此大人大量,不計小人過,我李洪兵心服口服地佩服?!苯蛔⊙劾镉砍鰩椎螠I珠,“啥也不說啦,從此以后,我就做你的小弟,你指向哪里就走向哪里。”
洪奇握住他的手搖搖,算是默認(rèn)了他這個小弟。從此以后,李洪兵就真的跟定了洪奇,成了他的得力助手。只是那種膽小怕事卻又愛說大話的性子一直改不過來。這也就成了洪奇的心病。當(dāng)然這些后話。
而眼前郝勝男見洪奇就這樣原諒了李洪兵,心里就有一百個不高興。本想借助洪奇他們這群人的手好好地教訓(xùn)一下李洪兵的,讓這小子吃了苦頭長點記性,從此以后再也不敢象只蒼蠅似的糾纏自己。結(jié)果卻是這樣。忍不住失去理智大叫起來:
“洪奇,咋能這樣呢,他欺負(fù)的不是別人,欺負(fù)的是你的老婆呀,咋就這樣輕易便宜他呢,不行,絕對不行,你得給我把公道討回來?!?br/>
此言一出,場皆驚,此話當(dāng)真?!雖然大家都深知郝勝男這個超級奇葩女往往會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出格事來。但是再怎么說格,也不至于說出這樣的話呀。再看她那神情,根本就看不出一點點亂說話的神色呀。是那樣的情真意切。
莫非是真的?畢竟都是來自五湖四海,大家皆彼此不了解底細(xì),假夫妻的就有不少。而夫妻間裝作不認(rèn)識的似乎沒有遇見過。聽她這樣一說,真的難保證他倆就是這樣一對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