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天夜里,司厲承將林然送回別墅后開車去了夜總會。叫來了宮燁和龍熠。
兄弟二人像好多年沒說過了一下,一下子打開了話匣子。話題自然圍繞著死而復(fù)生的林然。
“我說,司厲承你也真是沒用啊,這然然……這林然還活著,你居然花了三年多的時間才找到她,你早干嘛去了!”宮燁像是喝了不少,說話有點沒深沒淺的,司厲承也知道他這兄弟的德行,懶得跟他計較。
宮燁又笑嘻嘻的湊到司厲承身邊賤兮兮的張口
“兄弟,您家林然還那么漂亮啊?對了,今天怎么沒來呢?這么多年沒見了,都是朋友,也怪想見一面的,知道她沒事我們都很開心啊。”
話說完覺得哪里不妥,又補充了一句“她沒事,我們都替你開心啊,哈哈哈”
說完自己尷尬的笑了兩聲,想著應(yīng)該沒人知道自己這小心思吧。
是的,確實沒人察覺到宮燁這不自然的話。司厲承心煩的一直給自己灌酒,而這龍熠也不知道想什么呢,總覺得心不在焉的樣子。
宮燁看看這個,看看那個,覺得自己無趣,用胳膊肘撞了一下龍熠。
龍熠正想什么想的出神,被這一撞嚇了一跳。
“我說哥啊,你干嘛啊”
宮燁笑嘻嘻說:“這不出來聚聚嘛,怎么厲承灌酒,你也出神啊。不過話說回來,林然沒死,找到了而且還回到了厲承的身邊,怎么他還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像誰欠了他一個億似的?!?br/>
龍熠抬頭看向司厲承,想想也覺得奇怪。便張口問:“厲承,林然回來了,雖說你不用興高采烈手舞足蹈的,但是也應(yīng)該開心啊,怎么還自己出來喝悶酒了,不在林然身邊陪她啊,你們可是分別了三年之久啊?!?br/>
司厲承聽到自己的兩個兄弟在那念叨自己,煩得很。結(jié)果回復(fù)哥倆的也只有一個字。
“煩”
宮燁跟龍熠努努嘴,心想煩我們還找我們出來。
“覺得煩就回去看林然去”龍熠不怕死的說道。
宮燁想來想去,得到個結(jié)論直接就沒把住門直接禿嚕出來了。
“我說,你該不是想林沫了吧?要不然你不至于這樣啊是不是。你說林然回來,按理說摯愛回歸,可是你這樣,怎么看都感覺是夫人走丟了的感覺,是不是?哈哈,龍熠,你說是不是。”
龍熠看司厲承在燈光下臉色越來越黑,趕緊打了宮燁讓他住嘴,不然怕是下一秒拳頭就要打過來了。
“生意上的事兒罷了,多什么嘴,叫你們來喝酒,喝就是了,怎么這么話多。”
宮燁與龍熠明顯不相信的樣子,但是也不好多問。
又過了一會不知道多少酒下肚。桌子上的空瓶越發(fā)的多起來。
突然司厲承大
聲說道:“我為什么會因為她不開心???嗯?宮燁,你剛才說是不是因為林沫那女人,我為什么會因為她讓自己受影響???你放什么屁呢!”
龍熠看著狀態(tài)明顯不太對的司厲承“宮燁也沒說什么啊,就是擔(dān)心你這樣子對自己身體也不好,一個胃的大手術(shù)剛好沒多久,就這么折騰自己啊。都不應(yīng)該讓你喝這么多酒的”
宮燁悻悻的點頭,“對啊,上次你那個手術(shù)多嚇人啊,醫(yī)生半路出來了給我們嚇得半死,讓結(jié)果是讓我們誰簽個字,我們都不敢簽啊,還是林沫發(fā)抖著簽字的,你可不知道我們在外面有多擔(dān)心……”
啪!
司厲承直接打碎了酒瓶,陰沉著臉,眼睛猩紅的看著宮燁。
“你說手術(shù)的時候,誰簽的字?”
“林……林沫啊,家屬簽字啊,你不知道,醫(yī)生出來的時候,林沫差點暈倒了,醫(yī)生說簽字,她就一邊哭一邊簽字的。”
司厲承猛地起身拽住宮燁的衣領(lǐng),低吼“為什么要讓她簽字,為什么不趕她走,為什么要讓她在醫(yī)院照顧我?。 ?br/>
宮燁有些迷糊的回應(yīng)著司厲承
“她是你夫人啊,她不照顧誰照顧,她不簽字誰簽字。你們是夫妻,不應(yīng)該這樣嗎?”
龍熠看著司厲承的樣子,大概是明白了個一二,只能暗暗嘆氣,自己這哥哥就是在自欺欺人,傷人傷己的實在沒意思。
龍熠拽下司厲承抓著宮燁的手,“哥啊,你想她就去找她啊。何必這樣折磨自己?。俊?br/>
司厲承突然暴怒的踹了桌子,滿桌子的酒瓶摔落一地。
“我為什么要去找那個女人,我對那個女人只有恨,如果沒有她,我跟林然早就結(jié)婚生子了,她當(dāng)初蓄謀要害死自己的姐姐,然后像是要還債一樣嫁給我,之后又滿世界的給我戴綠帽子。勾搭野男人,她就該死!在精神病院的時候,在停車場的時候,在警局的時候,她就應(yīng)該死!她要是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也不會手軟。這都是她欠林然的,欠我的!”
“林沫沒有!這些事她都沒有做過,一直以來她都是受害者!”
突然的聲音傳來,三人有些愕然的同時抬頭望向聲音的來源。
是葉馨,這姑娘氣的有些發(fā)抖的樣子站在不遠(yuǎn)處,為自己的好友委屈,為自己的好友辯駁。
本來她過來夜總會是有其他的事情,沒想到剛到這里,就遇到了司厲承在這里,還恰巧聽到了自己最好的朋友被污蔑。
每次林沫跟葉馨說的時候總是云淡風(fēng)輕的,可是葉馨很替林沫疼。這幾年的日子是怎么過的,葉馨也只是了解了一二,具體的事情又有誰清楚,只是每次見面都會比上次見面更消瘦,臉色更加黯淡,葉馨就心疼的要命卻又不知道能為自己
的好友做些什么。
“你說什么?”司厲承渾身危險的氣息,張嘴質(zhì)問這個不要命的小姑娘。
葉馨看著司厲承這樣,心里很打怵但是想到自己的好友可憐的模樣,又不怕死的張嘴大聲說道“我拿我的人格保證,林沫不是那樣的姑娘,司少爺,請你相信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