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得意地搖晃起腦袋，回答，誰叫你是我表哥呢。

    我另當別論，不是她的家人，嚇嚇我足矣，不必當真刮。那你為什么不對你的表嫂也同樣下狠手呢？我到現(xiàn)在還想問她這個問題。難道你對小童有意見？不過，我想了想，覺得也很正常，小童是剛剛嫁進門才兩三個月的媳婦，與王鵬表妹基本無關。

    在牌桌上還發(fā)生了一件有趣的事兒。我和王鵬互相遞煙，一般從來不考慮在座的女的。這可能是一種陋習、偏見和武斷。后來，表妹見王鵬點上了煙，她很不客氣地從后者嘴唇上搶過煙塞進自己的嘴里，然后若無其事地出牌。我和小童面面相覷一下，表達了我們的驚訝。王鵬則試圖搶回自己的煙，并強調(diào)：你個小姑娘家家的，抽什么煙！

    其實小童也抽煙，每次我們干完，我抽煙時，她也抽幾口。有時在**前，她也要求抽兩口，然后深深吸進肺部，繼而做出暈倒在床的動作。據(jù)她所說，抽煙可以刺激她的**，容易達到**。早在大學時代，小童就學會了抽煙。那時候是真抽，每天一包地抽。后來畢業(yè)工作，嫁了王鵬，為了保護牙齒保護皮膚，才不抽了的。不抽也沒什么，她說。

    怎么不能，憑什么你們能我就不能？表妹反駁著王鵬，尚嫌不夠，狠狠吸了口，然后扶著桌子劇烈咳嗽起來，連眼淚都咳了出來。

    這在我看來，她和小童恰恰相反，并不會抽煙。她這么做完全是一個挑釁的姿態(tài)。我認為是做給我看的，事后證明不是。

    然后，她直接問我，你喜歡我嗎？我說，還行吧。

    她于是像鬼魂那樣在空曠的夜晚笑了起來。然后站起身，繼續(xù)走。

    到了她家門口，我轉(zhuǎn)身要走的時候，她又叫住了我。這時候她顯得疲倦而清醒，聲音不大，問，你是不是跟我表嫂有事兒？

    我不記得自己是怎么否認的了。我感到恐怖，表示沒有這回事之后就趕緊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