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天邊扯出淡淡的橙黃色,干凈雅致的茶館籠罩在一片祥和里。(鳳舞文學網(wǎng))
大堂里寥寥幾人,鳳隱挑簾出來,嘴里笑道:“這間茶館著實不錯,下次……”話聲在不經(jīng)意瞟到坐在窗邊一扎眼的紅色身影后倏然頓住,她臉色一變,忙回身將袁檀往里推,“你快進去,先別出來?!?br/>
袁檀順著她的視線望了一眼,隨即退了回去。
這廂簾子剛放下,那邊紅衣身影已閃至跟前,一把扯住鳳隱的衣袖,笑盈盈道:“鳳隱,你怎么會在這兒?你一個人”
鳳隱沉吟:“嗯,沒事閑來逛逛,你呢?”
紅貞看了看她身后的珠珞簾子,疑惑道:“不是吧,我怎么見你從那閣子里走出來,里面貌似還有人?!?br/>
鳳隱面不改色道:“說起來挺不好意思的,我那是走錯了?!彼醇t貞面上雖笑著,臉色卻不大好,遂拉著她在一旁的空位坐下,“說吧,你怎么跑這里來了?”
紅貞微哼一聲:“就是跟你大哥吵架,又不想讓他找到,就跑到這里來了?!?br/>
這兩人完全是拿吵架當吃飯,吵吵更健康,鳳隱無力扶額道:“因為什么吵???”
“他以前的風流史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都沒跟他計較。前幾日,我不過跟一個男仙談笑了幾句,他就胡亂吃醋?!?br/>
鳳隱撥弄著手中的茶盞想,她得把紅貞勸回去,一是為了大哥的幸福,二是為了自己的幸福,于是道:“吃醋是因為他在乎你。越容易吃醋證明他愛你越深。他找不到你,一定很擔心?!?br/>
紅貞向來心軟,鳳隱以為自己這么一說,她定是要趕回去的,誰成想她這回鐵了心道:“我不回去,就是要讓他擔心幾天。我這幾天就跟著你?!?br/>
鳳隱:“……”若不是紅貞那日心血來潮帶她來凡界看楊貴妃,她也不會遇到袁檀,說起來她還得好好感謝紅貞,此番她眼巴巴地瞅著自己,她實在不忍心拒絕,于是點點頭,故意揚聲道:“好吧。這兩天你就跟著我吧。不過文簫找來,我可不會幫你?!?br/>
這話自然是說給袁檀聽的,鳳隱等了一小會兒,只見袁檀自閣子里拂簾而出,臉上倒也看不出惱意,只是經(jīng)過鳳隱那桌時步伐連頓都沒頓,目不斜視地走出茶館。
鳳隱怕紅貞看出端倪來,故意垂著眸子,紅貞卻來拉她的手,道:“剛才打我們身邊經(jīng)過的那個男子有些眼熟。”忽然靈光一閃道,“想起來了,就是上回我們來凡界遇到的那個?!?br/>
鳳隱端著茶杯望過去,故作漫不經(jīng)心道:“我沒印象了,你倒是記性好?!?br/>
紅貞收回目光:“他跟我小叔叔的氣質(zhì)挺像的?!?br/>
“噗?!兵P隱一口茶水噴了出來。
紅貞忙拿袖子一擋,悲憤道:“我以后再也不在你面前提他了?!?br/>
入了夜,鳳隱趁紅貞睡熟,輕車熟路地摸進袁檀的寢室,一手撩開碧紗帳,他合衣而臥,聽到異響半坐起身來,偏過頭來瞧著她:“我一猜是你?!?br/>
鳳隱鉆入帳子里,雙手背在身后,居高臨下俯視他道:“天氣越來越熱,怎么不解衣就睡了?”
袁檀順手將帳子掛到垂在兩側(cè)的銀鉤上,悠悠道:”我知曉夜里會有個女采花賊過來,貞節(jié)要緊,所以并未脫衣。”瞟她一眼,“你手里拿的什么?”
“曲米春酒?!兵P隱拎著青色瓷執(zhí)壺沖他晃了晃,在床邊坐下來道,“我是來賠罪的?!?br/>
“賠罪?”
“就是白天在茶館,前一刻還你還對我掏心掏肺,下一刻我就就將你藏著掖著。”她不知從哪摸出一只酒盞來,斟滿酒遞過來,“你不生氣么?”
袁檀握著酒盞道:“好吧,那你告訴我為什么將我藏著掖著?”
鳳隱想了想道:“她是我的死對頭,什么都喜歡跟我搶,包括心愛的男人,所以才將你藏著掖著?!?br/>
袁檀默默飲了杯酒,輕問:“真的?”
“假的?!兵P隱認真地看著他,“我不想騙你,但又不能跟你說實話。但是你信我,我是為你好。”
袁檀看著她誠摯的雙眼,道:“我信?!?br/>
鳳隱舒了口氣,轉(zhuǎn)而問道:“鄭家的事處理得怎么樣了?”
“我離開茶館后,便去了鄭家?!痹垂戳斯醋旖牵班嵏缸匀皇谴饝?,他若不答應,不僅到嘴的聘金沒了,女兒還得去坐牢,鄭氏聲譽也會毀掉,他是個聰明人,懂得其中的厲害關(guān)系?!?br/>
鳳隱又替他斟了一杯,“周子慶想燒死你你就這么放了就他?”
“說來我得感謝他?!痹撮e閑撫著擱在床頭的紫檀枕屏,笑道,“他若不是做出這么愚蠢的事,落了把柄在我手上,鄭父豈會輕易答應?而且單是賠償白玉樓的損失就夠剝掉他一層皮了。”
鳳隱靠近他一些,“那若是鄭姑娘的爹拿著你給的聘金資助周子慶呢?”
“鄭父自恃門第,無權(quán)無勢的他是決計看不上的,所以鄭姑娘和周子慶的情路還有得折騰?!彼f到這里,微微皺起了眉,愛到深處卻不能得,這種滋味他竟然荒謬地覺得感同身受,明明她就近在眼前。
他朝她招了招手:“你坐過來一些。”
鳳隱從善如流地坐過去一些,袁檀接過她手中的酒放在床頭小幾上,伸手把她抱入懷里,她的腦袋擱在他胸前,青絲如墨披散在肩頭,散發(fā)著幽幽的芳香。闔室籠在沉沉月色里,四周靜極,只有兩人彼此交錯的呼吸聲。
隔了會兒,鳳隱輕問:“鄭家收了多少聘金?”
“前前后后加上綢緞布匹,珍玩玉器……”他吻了吻她,抬手比劃了一個數(shù),“這只是大概的數(shù),這事大多是家父張羅的?!?br/>
鳳隱覺得自己作為一個很有見識的神仙,見識過凡界歷朝歷代各種匪夷所思的天價聘禮,但是她著實沒見過這么貴的,雖說人不能把錢看得太重,但也不能把它看得如此之輕啊。她嘆了口氣:“我又不是他女兒,太便宜那個老頭子了。你是商賈出身,怎么能做虧本買賣?”
最可憐的是她家的老頭子,辛辛苦苦養(yǎng)大的女兒,聘禮卻讓別人代收了。真是令人郁卒。
袁檀半靠在床頭但笑不語。
鳳隱說:“敗家子!”
袁檀將她一綹發(fā)絲纏在指間,濃濃夜色里,一雙眸子黑得發(fā)亮:“這世上沒有不勞而獲的事,我撿了個寶,付出點代價也是應該的?!?br/>
平平淡淡的嗓調(diào)自他唇間悠悠吐出,仿佛融化了月色。
這人真是很少說情話,偶爾吐出一句甜得膩死人。
鳳隱一手緩緩摸上他的腰帶,仰起臉,一本正經(jīng)地戲謔道:“公子深情,小女子無以為報,我侍候你寬衣吧?!?br/>
袁檀身子顫了顫,將她拉開一些,定定凝視她片刻道:“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嗎?”
鳳隱嗯了聲,彎唇笑笑:“我垂涎已久了?!敝讣庖惶簦忾_他的腰帶,袍衫登時四散,露出光潔如玉的胸膛來。
天下大概沒幾個男人能承受如此的撩撥,袁檀重新將她拉入懷中,含著她酒香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龐,撩動著她的發(fā)絲:“不后悔?”
她撫摸著他俊秀的臉,點點頭,轉(zhuǎn)而又去解自己的衣衫。
他握著她的手笑了,另一只手順著她的臉游移,修長靈巧的手指穿過她的發(fā)間,驀然抽掉她別在發(fā)間的白玉簪,三千青絲如瀑傾瀉下來,軟軟地覆在他手臂上。
這樣柔和微醺的夜色里,他眼里也盡是溫柔之色。鳳隱整個人俯在他身上,上身已幾近□,月色鍍在她雪白膚色上,平添一股柔媚之色,綠色的羅裙宛如一朵花鋪開,褪了足衣的腳踝微微露出來,瑩白圓潤猶如玉雕出來似的。
她咬咬唇,主動去吻他的嘴,他挑起嘴角,溫熱的舌探進她口中,纏綿的吸吮。鳳隱被他吻得暈暈乎乎,更別提他蘊了酒香的津液渡入她口中,舌尖酥麻酥麻的。她抱住他的脖子,更用力地回吻過去,主動去探尋,軟嫩的舌在他口中游來游去。
袁檀翻身將她壓入碧色錦褥間,恣意憐愛,長指所過之處,衣衫盡褪。雙手毫無隔閡地覆上女性最柔軟的地方,那雙翻云覆雨的手變著法在她體內(nèi)撩撥。她身體一顫,雙臂軟軟地攬住他,嘴中無意識地輕輕吟著他的名字。
“袁檀……”一波一波的情潮涌來,她感覺意識被瞬間抽空,好茫然地看著他。全身因歡愛染上淡淡的粉紅色。
袁檀睜著黑亮亮的眼看她,呼吸有些急促,低首吻了吻她的唇,一手輕輕扣住她的腳踝抬起來,將自己置身其中,一點一點擠進來。
這種事不管是神仙還是凡人,只要是女的一般都會痛,鳳隱是個一般的神仙,自然會覺得痛,她本能地想退開,又因為袁檀是個一般的凡人,攔不住神仙,所以鳳隱退開得很容易,一骨碌翻到床內(nèi)側(cè),臉色有些泛白。
袁檀的臉色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抱起她,吻了吻她的額頭:“怕痛?”
鳳隱臉紅地點點頭。
袁檀將臉埋入她發(fā)間,呼吸仍是急促。良久,他抬起頭來,神色已恢復如初:“我本以為是個意外的驚喜,沒想到是意外的失落,新婚夜里,你可逃不掉?!?br/>
作者有話要說:反正他們快要成婚了,還是把他們的第一次還是留到洞房花燭夜吧,嘿嘿。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