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預約的采訪,那你現(xiàn)在怎么才給人家回應??!”五年后才回應,人家采訪的記者應該等得黃花菜都謝了吧!
“是他們預約我,又不是我去預約他們的。”五年前老頭子讓他剛接手星宇集團的時候,內(nèi)部問題簡直就是亂成了一鍋粥,誰有空余的時間去鳥這些八卦的記者?。『髞硎撬卣拼髾嗪?,才慢慢的好起來的。
宋純夏:“……”好吧!她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原來她家顧先生任性的時候是那么的任性。
宋純夏:“很晚了,睡覺去了?!蹦闷疬b控器對著電視一按,電視機上的屏幕黑了下來。
顧時宇跟在她的身后走向了床邊,躺到了床上用手撐著頭側(cè)身的看著她,開口:“顧太太,咱們蓋被子純聊天的日子什么時候結(jié)束?。 ?br/>
“我,我還沒準備好啊!”她現(xiàn)在真的是還沒準備好怎么去迎接他呢!真是的,怎么又說到這個令人害羞的事情了,還能不能好好的休息了。
“顧太太,可別讓我等太久了。”顧時宇抬起了一只手,撫摸著她臉上那吹彈可破的皮膚,經(jīng)他這么一摸。她的臉色就變得更加的羞紅,模樣讓人覺得更加的可人,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咬上一口。顧時宇也確實這么的做了,低下頭去對著她的那張誘人的小嘴就是一陣親吻,直到滿足后還放過她。
“別拿被子捂著臉?!鳖檿r宇伸手輕輕的從她的手中拽掉了捂在她臉上的被子,看著被子下的人笑著開口:“顧太太,你怎么那么容易害羞呢!”
“誰跟你一樣臉皮厚啊!”宋純夏臉色羞紅有些惱怒的沖顧時宇開口,卻又在心中暗暗的吐槽了自己兩句。明明就接吻過好幾次了,怎么還是那么的容易害羞??!真是沒用。
顧時宇:“一薄一厚,正好互補??!”
宋純夏:“……”厚臉皮,絕對的厚臉皮。她怎么老是被顧時宇給調(diào)戲了呢!哼,她要找機會把臉皮練厚了,再給調(diào)戲回去。此時,正在玩著她頭發(fā)的顧時宇并不知道他的小妻子正在心里面想著這些事情。
宋純夏從他的手中奪回了自己的頭發(fā),開口:“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還是快點睡覺吧!”
“好?!鳖檿r宇躺下來的同時,還伸手一把將宋純夏給攬進了懷里。
“你抱著我干啥呀!”宋純夏扭動了一下身體,這人還真是睡覺就睡覺唄。還要抱著她睡,他就不覺得這樣子不舒服嗎?
“別亂動,要是把火點燃了,你可是要負責滅火的?!鳖檿r宇皺著眉毛開口,剛才她就動了那么一下,他那個部位馬上就有了反應。一向自制力很好的他,在她的面前一切都只能歸為零?!澳闶俏依掀牛也槐е闼?,難道你想讓我抱著別的女人睡在一塊嗎?”顧時宇的語氣有些危險的開口。
“當然不想啦!”開什么玩笑,她怎么可能把自己的男人給送到別的女人的床上去。這種事想都不要想。
“不想,就睡覺?!彼齽偛乓歉艺f可以的話,他肯定要拿個錘子撬開她的腦袋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東西裝的。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后,她就老實巴交的躺在他的懷里睡覺了,一動都不敢動一下。
……
顧時宇和宋純夏吃完早餐后,就直接的去公司上班了。
宋純夏則是拿著一本書,躺在了后花園的一棵榕樹下安靜的看起書來?,F(xiàn)在已經(jīng)是秋天的季節(jié),樹上有些已經(jīng)枯黃了的葉子,零零散散的飄落了下來,有的樹葉直接的落到她白色裙子的裙擺上。只是她看書看得太入迷,并沒有發(fā)現(xiàn)裙擺上的葉子,更是沒有發(fā)現(xiàn)站在不遠處已經(jīng)回來了的顧時宇。
此時,不知道從哪吹來了一陣秋風,將她的一些發(fā)絲吹飛了起來在空氣中飄蕩了一下。
宋純夏用手將那被風吹得有些凌亂的發(fā)絲給勾到了耳后,這樣的一幅唯美的畫面被站在不遠處的顧時宇用相機給直接的拍攝記錄了下來。
將手中的相機交給了站在一旁的管家水姨后,就朝著坐在榕樹下的人走了過去?!翱词裁磿?!看得這么的入迷。”
聽到熟悉的聲音后,宋純夏將書本合了起來。抬起了頭對著站在面前的人,甜甜的笑了一下?!熬涂戳艘恍?,徐志摩的自傳書籍?!?br/>
“走吧!外面有些涼了?!爆F(xiàn)在雖然是秋天的季節(jié)只用穿一件長袖就可以了,但是他可不想她著涼感冒了。
宋純夏點了點頭從草地上站了起來,低下頭拍了拍裙子上那虛有的泥土。正在她拍著裙子上的‘土’的時候,頭頂上枯黃的樹葉又飄落的幾張,有一張枯黃的樹葉正好直直的飄落在了她的秀發(fā)上。
“別動?!鳖檿r宇聲音淡淡的開口,伸手放在了她秀發(fā)的那張樹葉上。
宋純夏停下了抬頭的動作,抬起眼皮很是納悶的看著他,他叫她不動干什么呢!正想要問他干什么的時候,只見他從她的頭發(fā)上拿下了一片顏色黃的有些淡紅的葉子??粗稚系哪且黄~子,她對他無聲的笑了笑。
兩人這種近距離的接觸,在管家水姨站著的位置看過去,那兩人的對視一笑甚是甜蜜。拿起手中那還未放好的相機,對著榕樹下那兩人就是咔擦的一聲按下了相機的拍攝鍵,將這美好的一刻記錄了下來。
水姨看了一眼相機中剛才拍下來的兩個人,淡淡的笑了笑。這張照片,她想他們家先生肯定會很喜歡的,而且是想要珍藏起來的那種喜歡。
不出水姨所料,晚上等宋純夏睡下了之后,顧時宇走到了書房打開了電腦翻點進了一個相冊,翻看了一下里面的照片。只不過,這些照片中的人都不是別人,而是宋純夏的照片。照片的數(shù)量并不多,只有三張。這三張照片都是他在那段難忘的時間里拍的。
在那段時間里,他見過她三次面,而她只見過他一次。
再度過那段難過的時間后,他有去過那個地方找她,最后的結(jié)果卻是找不到她在哪里。他也不知道那個時候的她叫什么名字從哪來的,根本就無從下手去尋找。當他以為他們沒有緣分再見面的時候,她卻以一副傷得很嚴重的樣子,穿著那血跡斑斑的婚紗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想到這里,他的眼神突然變得有些狠戾了起來,他一定要龔家和宋家那兩家人,為被傷害她的人做出應有的代價。
收斂了一下那狠戾的眼神后,轉(zhuǎn)頭看向了放在一旁的單板相機。
拿起相機,按下了相機的開機鍵,翻找到了今天剛拍攝的照片。第一張照片他看得有些久,看第二張照片的時候時間比看第一張照片的時間還要久。這張照片不是因為拍到了什么奇怪的東西,而是這是他和宋純夏兩人的第一張合照。
雖然,這張照片是在他們兩人不知道的情況下,被水姨抓怕到。
不過,這張照片卻是他最喜歡的一張照片,照片上的宋純夏對著他笑的時候,讓人一看就知道是那種發(fā)自己內(nèi)心的笑容,這也證明著他正在一步一步的朝她的心里面走去,就快將她心里面的那個人給踢出去了。顧時宇將相機中的那兩張照片上傳到電腦后,將相機放好關掉電腦,走出了書房回到了房間,躺到了床上擁著已經(jīng)熟睡的人進入了睡眠。
“太太,早。”女傭站在樓梯下恭敬的對著宋純夏問好。
宋純夏:“嗯,早??!”宋純夏和女傭一塊走到了餐廳,走到餐廳的時候發(fā)現(xiàn)顧時宇已經(jīng)坐在餐桌的主位置上等著她下來一起吃早餐了。
“謝謝。”宋純夏對著為她拉開椅子的女傭道了一聲謝,另一個女傭怎是為她端上了已經(jīng)準備好了的早餐。
見她開始吃早餐后,顧時宇也放下了手上的報紙和她一塊吃起了早餐。
“水姨呢!怎么今天沒看見她?!逼綍r這個時候水姨都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今天怎么這么奇怪,居然沒看見水姨的身影在這出現(xiàn)呀!
顧時宇將杯中的牛奶給一口喝完,將手上那只空的牛奶杯放回了桌子上。用餐巾擦拭了一下嘴巴,聲音淡淡的開口:“我放了水姨兩個星期的假,讓她旅游去了。”因為那張照片拍得好,所以今早起來的時候,他決定給水姨放兩個星期的假去玩一玩。
“哦。”宋純夏一邊啃著嘴巴里的三明治,一邊點了點頭。
“吃完早餐,我要去書房開個電腦會議,開完會我就下來陪你?!鳖檿r宇用筷子夾了一只餃子放進了她的碗里面,宋純夏將餃子夾起來放進了嘴里,咽下了餃子后才開口說話。“顧先生工作重要,不用管我的?!?br/>
顧時宇放下了手上的鋼叉和鋼刀,表情很是認真的看著她,“我的工作再忙,都沒陪老婆的時間重要?!?br/>
宋純夏:“……”這情話說得還真是讓她感動,她不感動那絕對是假的。要知道,平時顧時宇的工作可是很忙的,基本上就不會有什么多余的時間出來。這一點,她在很久之前就發(fā)現(xiàn)了。
宋純夏:“那好吧!”他要工作,那她就在這段時間里學習提升一下自己的演技吧!不然偷懶的話,明天要是敗北了出糗的可是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