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3000年4月24日,中午13點25分。
陳婷已經(jīng)上到了塔樓,塔樓和崗亭里面有一個對講機。
我和趙章來到兩邊檢查,進到崗亭里面,趙章便發(fā)現(xiàn)了對講機。
趙章拿起對講機,說道:“我們得想辦法把這個東西修好,到時候就能和上面聯(lián)系,也能及時的觀察到最新的情報?!?br/>
我看了一眼,問道:“這個現(xiàn)在還能用嗎?”
趙章一邊看著設備,一邊說道:“我試試吧,如果沒有什么大問題,就可以。”
我點了點頭,說道:“好,我去那邊塔樓看看。”
接著,我上到了塔樓,這里的確是視野廣闊,要比周圍的一切建筑都要高。
陳婷說道:“這里絕對是一個絕佳的防守位置。”
我贊同著,說道:“沒錯,在這里可以讓任何敵人都無處遁形。”
我回過頭看著陳婷,說道:“一定要小心,盡量的隱藏自己。”
這時候,我聽到底下趙章對上面喊道:“哎……玄燁……”
我從塔樓的小房間走出去,趙章正站在崗亭外面,我喊道:“怎么了?”
趙章大聲喊道:“你找一找上面的對講機有沒有3這個數(shù)字?”
我走進去找到上面的對講機,在上面找了半天才發(fā)現(xiàn),有一個3。
我走出去,大聲喊道:“找到了,怎么了?”
趙章喊道:“把對講機上面的指針對著3,然后將天線拉長?!?br/>
我走進去按照趙章說的辦法調試了一番,剛做完這些之后,對講機那頭便傳來了趙章的聲音:“怎么樣?能聽得清楚嗎?”
我拿起話筒,說道:“沒問題,聽得很清楚?!?br/>
趙章又說道:“好,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隨時保持聯(lián)系。”
這時候,陳婷突然對我說道:“玄燁,你來看外面跑過來了一輛車?!?br/>
我放下聽筒,來到外面,果然一樣,白色的小轎車疾馳而來。
我拿著話筒對趙章說道:“有車來了,讓大家準備?!?br/>
趙章說道:“明白?!?br/>
放下話筒之后,我對陳婷說道:“小心?!?br/>
接著,我連忙下了塔樓,回到了辦公樓的防守位置。
那輛車靠近軍營之后停在外面,上面走下來兩個人,他們手里拿著條白毛巾。
趙章讓陳婷觀察他們身后還有沒有其他的人,以及他們攜帶的武器。
陳婷觀察了一陣,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任何的異常,那兩人也只是隨身攜帶了兩把手槍,他們將槍放在地上。
隨后,沖的里面大聲喊道:“是總治派我們來和你們和解的?!?br/>
聽到這句話我心里還有些懵,我們已經(jīng)準備好了應對,而且總治也在不斷的訓練人馬,怎么會這么輕易的和我們和解?
我對林達克說道:“達克,這事你怎么看?”
林達克說道:“我們得小心,我看這件事兒沒這么簡單。”
我點了點頭說道:“我們兩個出去看看。”
林達克拿起槍說道:“好?!?br/>
隨后,我和林達克走出辦公樓,趙章從崗亭探出頭,問道:“你們不會想冒險出去吧?”
我說道:“沒事,一切盡在掌握中。”
林達克也說道:“他們要是有什么陰謀,我必然讓他們先下地獄。”
趙章打開了門,我和林達克拿著槍走了出去。
那人說道:“別動槍,我們是來和談的?!?br/>
林達克問道:“和談,和誰和談呢,就你們兩個?”
那人說道:“歐~不不,我們兩個還沒有這個權力。”
我問道:“那你們兩個怎么說和談?”
那人回答道:“我們是總治派過來傳話的,他約定在這個地方和談?!?br/>
說完,那人將一張地圖遞了進來。
林達克接過地圖,看了一眼,說道:“這里距離我們兩邊都差不多,是一家廢棄的工廠?!?br/>
那人又說道:“總治希望和你一個談,明天中午14點整,不見不散?!?br/>
說完,他們兩便上車走了。
林達克問道:“你怎么打算,咱們去不去?”
我說道:“我們現(xiàn)在有了足夠的裝備,已經(jīng)不再懼怕他了,而且這個地方遠離軍營,打起來也不會威脅到我們的莊稼?!?br/>
“到時候如果我們打不過,還能退回軍營,還能再次堅守?!?br/>
林達克說道:“好,那我們這就回去準備。”
回到“牢房區(qū)”,我拿出了那張地圖,指著被標記出來的地方,對大家說道:“總治打算在這里和我和談,你們有什么看法?”
趙章說道:“這個地方還算可以,距離適中,都不在對方的控制范圍之內,對兩邊都比較公平?!?br/>
李蝶澈說道:“我感覺,不妥,這是總治選擇的地方,我擔心他會提前設下陷阱?!?br/>
趙章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擔心徐海會這么做,他以前就不是什么好人?!?br/>
“在如今這種末世里,他只會比以往更加變態(tài),我們不能掉以輕心?!?br/>
我說道:“既然現(xiàn)在總治提出來要和我們和談,我們應該抓住這次機會?!?br/>
“第一,如果我們沒去,那他就會認為我們不想和談就對我們發(fā)動進攻,到時候會造成兩敗俱傷的局面。”
“第二,如果我們去了之后,他們對我們設下的陷阱,我們還可以攻退有策?!?br/>
“第三,我們去了就有一半的機會,如果不去就連那一半的機會也沒有了。”
李蝶澈問道:“但是我們沒有任何的把握。”
我指著那張地圖說道:“我們可以從這里一分為二這邊歸我們那邊歸他們,從此互不相干?!?br/>
“我可以去探探他的口風,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愿意,如果不是,我們也可以積極備戰(zhàn)?!?br/>
趙章說道:“我們還是得謹慎一點?!?br/>
我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明天我?guī)Я诌_克和穆龍去?!?br/>
趙章說道:“我也得去,萬一動起手來,也能多個幫手?!?br/>
我搖了搖頭,說道:“不行,我還不知道這件事的真實性,或許這是一個陷阱,也或許這是調虎離山?!?br/>
“萬一我們都去了再沒有人保護這里,那就麻煩了,你留在這里我也會放心些?!?br/>
趙章沒再說什么,我對李蝶澈說道:“小心保護這里,我更加擔心總治的目標是這里?!?br/>
李蝶澈說道:“好的?!?br/>
我對林達克說道:“他們約定的時間是明天下午的14點整,我們提前幾個小時去看看他們有沒有設下陷阱?!?br/>
林達克說道:“沒問題?!?br/>
我又對穆龍說道:“穆龍,你趁今天幫陳婷把炸藥裝好,明天會很危險,今晚好好休息!”
穆龍說道:“放心吧,沒問題?!?br/>
隨后,大家還是加強布防,我和林達克穆龍也準備著明天和談的事情。
末世,3000年4月25日,中午12點整。
林達克和穆龍每人準備了一支九二式步槍,我也挎著自己的馬格南****。
穆龍從辦公室里面牽出了三匹馬,我說道:“今天這一趟會很危險,大家一定要提起精神了。”
兩人都點點頭,最后我們騎馬沖了出去。
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時間,我們跑到了那個廢棄工廠,我對林達克說道:“小心檢查四周。”
林達克下馬,取出槍,說道:“明白了?!?br/>
穆龍問道:“那我做什么?”
我對穆龍說道:“現(xiàn)在我們不清楚里面的情況,需要有人在外面接應,你就在這里一來是看著馬匹,二來是如果里面有什么問題及時的來接應。”
穆龍說道:“好,那你們小心點?!?br/>
接著,我和林達克兩人一連往左,一人往右進入廢棄工廠里面搜索。
這里像是一個水泥廠,我猜應該是修建軍營的時候臨時搭建起來的,看著樣子已經(jīng)荒廢了很久,不像是因為末世才荒廢的。
而且這里面的大部分建筑都是臨時搭建的,只有其中幾個重要的廠房是用鋼筋混凝土澆灌的。
走了一圈,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最后我和林達克在工廠的后面會合,林達克說道:“我這里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異常,你那邊情況怎么樣?”
我也回答道:“我這里也一樣,看樣子沒什么異常?!?br/>
林達克說道:“那我們就等總治來。”
然后,我和林達克來到了工廠的大門前,等候總治的到來。
下午14點整,遠處傳來了汽車的轟鳴聲,林達克說道:“他們來了。”
不到兩分鐘,一輛“金杯車”開到了工廠里面,總治帶了三個人走了下來。
其中一個我一眼就認了出來,正是王偉,王偉見到我也很詫異,他驚訝地問道:“怎么是你?”
我說道:“我們也是一路逃亡到這里,只是沒想到和你們會開戰(zhàn)?!?br/>
總治說道:“好了,我們今天來就是為了和你探討和平的問題。”
接著,總治打開了大門,做出了一個“請進”的手勢,說道:“我們兩個需要私下談談?!?br/>
我將手放在****上,示意林達克注意警戒,隨后走進了工廠里面。
我剛一進來,總治就用手取槍,我連忙將槍從槍帶里拔出來,對準總治。
總治笑著說道:“別緊張,放輕松?!?br/>
說著,總治將槍帶解下來,掛在旁邊,對我說道:“現(xiàn)在,輪到你了?!?br/>
雖然總治放下了槍,但是我還是信不過總治,我將槍重新放在我的槍套里,手依舊抓在槍上面。
總治見我還是不愿意,放下槍,就擺了擺手,說道:“好吧,那就這樣了?!?br/>
我問道總治:“說說吧,你打算怎么和談?”
總治笑著說道:“既然你赴約了,我想你心里有一定有主意,不妨你先說說?!?br/>
我將地圖從口袋拿出來,扔在桌子上,說道:“以圖上的線為界,線以西歸海德鎮(zhèn),線以北歸我們。”
總治看了一眼地圖,笑著說道:“不可能,我們兩股勢力,只能留下一個。”
我聽到這句話之后,大怒著說道:“那我們還談什么?”
總治笑著說道:“哈哈哈……這樣吧,你們交出軍營和武器,我們給你們和平?!?br/>
我也笑著說道:“你是在講笑話么,你想要軍營,就盡管來拿吧?!?br/>
接著,我拍了拍腰間的槍,說道:“只要它答應了,我就沒有什么意見?!?br/>
總治笑著說道:“昨天我的人看到你們運回去了不少的武器,我知道現(xiàn)在的武力已經(jīng)不相上下?!?br/>
我問道:“既然你知道了,你還敢開出這樣的條件?”
總治說道:“但是你不要忘了,我們人多勢眾,雖然你的人很有作戰(zhàn)經(jīng)驗,但是我的人里面可有不少的專業(yè)戰(zhàn)斗人員?!?br/>
“一旦打起來,我們的勝負,可誰都不能確定,不過有一點,我們有一個鎮(zhèn)的人,你有多少?”
我說道:“如果,你堅持要軍營,我也會戰(zhàn)斗到最后一刻,那里是我們拿命換回來的,絕不丟棄?!?br/>
總治說道:“好吧,你們交出林莫爾和楊倩兒,這樣我們就能保持長久的和平?!?br/>
“如果你愿意,三天之后,我們還是在這里,帶上人,我們劃地而治?!?br/>
我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得思考一會兒?!?br/>
總治說道:“沒問題?!?br/>
這時候,外面隱隱約約傳來了行尸的低吼聲。
林達克見有行尸過來,數(shù)量不多,于是將槍背了起來,拿出了弓弩。
王偉沒有對抗行尸的經(jīng)驗,便回到了車里,另一人舉起一根棍子,對著林達克說道:“你上啊,讓我看看你的本事?!?br/>
林達克說道:“除非你先上,否則,我不會動手。”
那人一邊舉起棍子,一邊說道:“娘娘腔,看好了。”
說著,邊揮舞著棍子,沖上前,一棍子打碎了行尸的腦袋,回頭看著林達克說道:“娘娘腔,看你的了?!?br/>
林達克舉起弩對準行尸,一箭射去,弩箭刺中了行尸的頭顱,那人再次揮舞的棍子向另一只行尸的頭部猛擊。
最后只剩下一只行尸,那人看著林達克,想要證明這個是自己的,說著揮動棍子便要去打,林達克已經(jīng)來不及裝箭。
他連忙從腰間拔出小刀,對準行尸猛的扔了過去,刺中了行尸的頭,行尸當場倒地。
林達克走過去,拔出刀對那人說道:“看到了嗎?娘娘腔?”
隨后,他又在那具行尸身上搜索了一會兒,在口袋里找到了一包煙。
打開一看,是“顯王”牌,于是拿出一根放在嘴里,并給那人遞過去。
那人一看是“顯王”牌,便說道:“我可不抽這種雜牌香煙。”
林達克笑著說道:“都什么時候了,真是個白癡?!?br/>
最后,那人還是忍不住接了一根過來,接著,兩人就站在門口聊天。
林達克問道:“你以前是個職業(yè)軍人嗎?你的棍法像是練過的?!?br/>
那人說道:“我曾經(jīng)是一名棒球運動員,后來因為某些原因退役了,然后就去了西鎮(zhèn)市郊區(qū)的醫(yī)院當安保?!?br/>
“說實話,我已經(jīng)有兩三年都沒有玩過棒球了。”
林達克說道:“林達克,你叫什么?”
那人回答道:“吳勇。”
林達克說道:“我聽趙章說,他以前也是在那家郊區(qū)去醫(yī)院做安保?!?br/>
吳勇回答道:“沒錯,當時醫(yī)院的安保分為兩部,一部是退役軍人,一部是我們這種人?!?br/>
“趙章就屬于前一部,我們本來就不和,想不到現(xiàn)在居然到了這種視同水火的地步?!?br/>
林達克問道:“你們是心甘情愿跟著這個總治的嗎?”
吳勇笑著說道:“如果不是身處這種末世,有誰愿意過這樣的日子呢?跟著他至少我們還能活著。”
林達克說道:“越是在這種時候越要知道自己的立場,大家其實都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活下去?!?br/>
“可是我們現(xiàn)在的行為無異于現(xiàn)在自相殘殺,現(xiàn)在世界上不知道還剩下多少人,但是我們還在這里內斗。”
“我們是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fā)生的,但是你們,似乎很樂于和我們開戰(zhàn)?!?br/>
吳勇說道:“沒有人會希望爆發(fā)戰(zhàn)爭,但是你看到了,你們殺掉了我們的人,我們也殺掉了你們的人?!?br/>
“如果我們不做出相應的動作,海德鎮(zhèn)的人就會陷入恐慌,那時候我們可能就不能再生存下去?!?br/>
林達克說道:“既然我們彼此都傷害過對方,那為什么不停止呢?”
“與其這樣兩敗俱傷,還不如和平相處,這樣不會再有人受傷。”
吳勇回答道:“這事也不是我能決定的,就像你也不能決定你們的戰(zhàn)和?!?br/>
“我們都是跟著別人的人,但是我們的信念都一樣,那就是保護身邊的人活下去?!?br/>
“有一天我們真的開戰(zhàn),為了我身邊的人,我會毫不猶豫的向你們開槍?!?br/>
林達克笑著說道:“我也是?!?br/>
總治問我道:“已經(jīng)20分鐘了,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我現(xiàn)在糾結的并不是要不要交出這兩個人,而是選定一個合適的戰(zhàn)場。
我說道:“這事兒并不是我一個人所能決定的?!?br/>
總治笑著說道:“難道你不是他們的頭嗎?”
我說道:“三天之后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
總治說道:“那好,我就再給你們三天時間?!?br/>
我并沒有給總治一個準確的答復,最后商議的結果是三天之后再在這里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