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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盜比例百分之五十+48小時, 可補訂或等待48小時后正常閱讀  人家兩兄弟還沒說好話呢他就找過去, 向南再是粗神經(jīng)也知道這樣一來委實尷尬。

    向南左右張望尋了方向, 這才往縣門口去, 準(zhǔn)備先去剛才周永明跟其他村民約定好的匯合點。

    路邊有賣煎餅湯面的, 湯面只要五文錢就能吃到飽, 早上出門的時候向劉氏給了向南二十文銅錢。

    向南摸摸肚子,最后很堅定的別開了視線。

    等到了縣門口,向南尋了一個路邊的大石頭隨便鼓著腮幫子吹了灰塵, 這就一屁股坐下了。

    先將手上一直捏著的考卷跟他寫的那兩篇策論放好, 轉(zhuǎn)手從書簍里翻出了早上吃剩下的那個玉米餅子。

    剛才向南臨時改主意不請李夫子幫忙看策論,倒不是向南防著李夫子啥的, 主要是李夫子那明顯就是一副“我很忙有事趕緊說沒事趕緊走”的不耐煩樣兒。

    向南對古代讀書再是手生也知道一個道理, 看策論,那是需要平心靜氣認(rèn)真看的。

    像李夫子那樣若是他請對方幫忙看了,囫圇看得不仔細不說, 李夫子可能還會對他失去耐心,隨便說兩句就作罷。

    要是這樣向南還擔(dān)心對方太趕時間給他提了誤導(dǎo)性的評語,想著干脆找了今年院試的“優(yōu)秀佳作”拿回家慢慢欣賞解析得了。

    坐在石頭上喝著竹筒里的涼開水啃著硬邦邦的玉米餅子, 向南扭頭四處張望著, 盡量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別去注意自己吃進嘴里的到底是啥口感。

    若是現(xiàn)代的玉米餅子那肯定是好吃的, 又軟又香甜,可古代農(nóng)戶家的玉米面, 說是面不如說是顆粒。

    因為是自己推石磨磨的, 向劉氏跟阿茶沒什么力氣, 只能磨兩遍,磨出來粗糙得很,玉米粒的皮混在里面不說,便是玉米棒子也是沒有撿出來的,直接磨了一起吃。

    這不得不讓向南在此感慨一回人類的適應(yīng)力是真的強悍,餓極了的時候除了泥巴石頭金屬這些,啥也能消化。

    向劉氏為了讓餅子好入口些,還抖了些粗鹽在里面,好歹讓發(fā)酸的玉米餅不至于噎得向南打干嘔。

    縣門口緊挨著這里有很多人擺著地攤賣東西,且大多數(shù)都是農(nóng)戶家里背來賣的,什么簸箕啊籮筐啊扎的竹掃帚高粱掃帚之類的。

    另外玉米芋頭之類的,像是玉米碴子豆子高粱之類的,因著私人家里是不允許有稱量重量的升斗的,因此地攤市集上并沒有。

    玉米都是整個的,跟芋頭差不多,都是論大小個數(shù)賣。

    不過像糧食類的,哪怕是玉米芋頭,畢竟都是農(nóng)戶自己勒緊褲腰帶擠出來的,量都比較少,只因著價格比糧店里的便宜些,這才有不少小門戶的婦人前來購買。

    “你這玉米棒一文錢四個,一共三十二個,我給你七文錢,數(shù)好了,你這芋頭個頭這般小,還有白灰,添個搭頭送我兩個,下回見著你了還來照顧你生意?!?br/>
    向南聽著一文錢四個玉米棒,不由感慨這會兒的糧食可真便宜。

    不過因為種子都是自留的,長出來的玉米棒子頂多半個巴掌那么長,且玉米粒還稀稀拉拉,不像現(xiàn)代那玉米,又長又大玉米粒還滿了尖。

    聽見那婦人吧嗒吧嗒念叨了一頓,向南咬玉米餅的動作一頓,在心里又認(rèn)真背了一遍乘法口訣,心數(shù)你丫的糊弄人呢?

    一文錢四個,三十二個不是四八三十二么?

    一文錢都要摳不說還要搭頭,添搭頭也就算了,還想下次繼續(xù)騙人家,這就不厚道了啊。

    在村里管瑣碎事管多了,向南一時管不住自己那顆閑不住的婦聯(lián)心。

    向南把收在屁股下的右腿打直活動了一下,然后收了玉米餅上前打斷了那位正在用她毒辣眼力在芋頭堆里挑兩個又大又好的芋頭做添頭的婦人,“這位大嫂,您剛才這賬卻是算岔了,一文錢四個,三十二應(yīng)該是八文錢才對,聽著大嫂下次還要來這位大哥這處買糧食,若是大嫂一時算糊涂了下次再碰見,卻是見面尷尬了。”

    向南還是挺會照顧人家賣東西的大嫂面子的。

    正挑得起勁的大嫂子氣得瞪眼,抬頭一瞧向南裝扮,原來是個書生,頓時有些訕訕然。

    原本還掰著手指頭算賬的黑臉憨厚男人聽見向南如此一說,頓時漲紅了一張黑臉梗著脖子看向婦人。

    婦人眼珠子一轉(zhuǎn),跟她一起來逛街的鄰家嫂子也正瞅著她,婦人沒法子,只能打著哈哈的表示自己大字不識幾個,一時給算錯了。

    雖然是這么說,可也有人低聲念叨這婦人時常過來買東西,算錯的次數(shù)還挺多的。

    遇上賣東西的人自己會算的,她還會扯著嗓子嚷嚷攤主算錯了想要訛詐她的錢,拉著要去找店里賬房先生或者路邊書生算賬她才相信。

    每次攤主們看見這婦人過來自己攤上賣東西,有的人寧愿故意喊高了價格不做她的生意也不愿意跟她撕扯。

    感情這還是位慣犯啊,被圍觀的人群這般一嘀咕,那婦人也沒臉繼續(xù)呆下去,硬著頭皮跟向南和攤主道了個歉,拎著買來的玉米棒子就走了。

    陪她一起來的鄰家大嫂原本還想跟著她一起來撿個便宜,誰知最后竟是丟了這么大的臉,早在第一時間就退出了人群,一個人遮著臉假裝不認(rèn)識同伴,悄沒聲息的就走了。

    一個銅板看著少,可對于種地的農(nóng)戶來說,卻是十分珍貴的,很多人出門在外,便是一文錢兩個的死面饅頭都舍不得買。

    那位賣玉米棒跟芋頭的黑臉大兄弟多得了一文錢,對向南十分感激,彎腰就格外實誠的捧了好幾個玉米棒跟芋頭用藤子串了要送給向南當(dāng)謝禮。

    “我這是第一次來縣里賣東西,沒想到就遇上這樣的事,剛才還要多謝先生幫忙,不然今天被騙了都不曉得?!?br/>
    向南覺得這大兄弟實在太實誠了,他也就是幫他找回了一文錢以及兩個當(dāng)做搭頭的芋頭,對方現(xiàn)在要送他的謝禮卻是差點就能賣兩文錢了。

    這向南肯定是不會要的,“喊什么先生不先生的,叫我一聲小兄弟就成了,這就是一句話的功夫,不值當(dāng)這么多東西?!?br/>
    向南又指了指剛才自己蹲的大石頭,表示自己就是閑得無聊,讓對方不必太在意這個事兒。

    這位黑臉大哥家里也不寬裕,這回拿了糧食出來賣,也是因為家里斷了鹽有一段時間了,沒辦法這才勒緊褲腰帶想要賣幾個錢,偷偷去買點便宜的黃色鹽塊回家。

    官鹽是很貴的,普遍比之大米類細糧貴一百倍都不夸張的,普通百姓吃得少,可饒是如此也是家里生活開銷中的一個大頭。

    于是農(nóng)戶很多就偷偷找人買私鹽,因著很多私鹽是化成鹽水藏在衣服里帶出來的,回家熬煮一番顏色多數(shù)泛黃發(fā)硬,因此又被稱為黃鹽石。

    這位黑臉大兄弟比向南還要不會說話,吭哧吭哧被向南推拒之后也說不出別的話來,反而被向南給勸服了。

    旁邊有賣雞蛋掰扯不清的老婆子見向南性子好,幫了忙也沒有要黑臉攤主的東西,連忙笑嘻嘻的拉了向南來幫她跟買主算個賬。

    買主是個小媳婦,老婆婆雞蛋是兩文錢一個,小媳婦希望老婆婆能便宜點,這樣一來她就要把整籃子的雞蛋都買了。

    老婆婆一聽,也有心給她便宜點,算的是三文錢兩個,兩人頓時掰扯半天都掰扯糊涂了,雞蛋一共有二十三個,兩人掰著兩人加起來的二十根手指也算不過來。

    現(xiàn)在有向南幫忙,無論是買主還是賣主都十分高興。

    這也簡單,向南腦袋里一過就給算了出來,三十三文錢還剩下一個雞蛋,銅錢沒辦法掰成兩半。

    老婆婆也自認(rèn)已經(jīng)給了顧客優(yōu)惠,不愿意將剩下那個雞蛋作為添頭白送給買主,老婆婆數(shù)著賣東西掙來的三十多個銅板,心里一高興。

    回頭看見向南那張白凈的臉,老婆婆頓時心頭一熱,十分干脆的將剩下那個雞蛋塞給了向南作為謝禮,自己挽著籃子高高興興的提前收攤回家去了。

    之后向南又幫不少攤主算了賬,掙了一枚雞蛋兩個玉米棒子并兩文錢。

    向南覺得還挺有意思的,樂呵呵的回了石頭那兒蹲著繼續(xù)啃餅子,附近有需要算賬的就自己來找他便是。

    “小兄弟,你算術(shù)學(xué)得可好?”

    向南正百無聊奈的埋頭看著石頭下搬運他吃落的玉米餅碎屑的螞蟻呢,眼前突然停下一雙白底黑面的皂靴。

    向南循聲抬頭一看,來人面容白凈,留了胡須,穿著一身墨蘭長衫,看著很是氣派。

    向南覺得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親眼看到的第二個長相還挺不錯的男子,第一個是誰?卻是夢里看見的那位早逝親爹。

    畢竟讀書人有個親妹子做妾,并不是什么好聽的話,要不是昨天向劉氏以為錯過了此番院試還得等到明年三月,家中沒錢沒糧連學(xué)堂束脩都交不上,向劉氏也不至于真就動了阿茶的心思。

    若是今年七月的話,家里勉強擠一擠還能堅持下去,夫子那里暫且也就只有一個五月要送一份節(jié)禮,到時候辦得稍微豐厚一點順帶讓夫子提點一下院試的事兒。

    雖然先前三月之前就已經(jīng)送過一回提點院試的禮,可這些人情上少不得多多花費些許......

    對此向南說了兩句不用送禮,向劉氏嫌棄他不通俗物,向南也只能作罷。

    在他看來夫子要真有那能耐,將給他送禮的學(xué)生都給弄成秀才,那還得了?

    所以歸根結(jié)底還是看個人實力,畢竟拿到批改試卷的那些官員面前的就是你在考場里寫的考卷。

    大業(yè)朝實行的是糊名制,也不需要保人就能參加科舉,所以向南覺著現(xiàn)在學(xué)堂里的夫子已經(jīng)沒什么能教的了,自然不需要特意去討好。

    至于師生之儀,學(xué)生家里都要餓死幾個人了,想來若真是有師生情誼,夫子應(yīng)是不該怪罪才是。

    向南不太愛古言詩文經(jīng)貼之類的,他更喜歡動手的那些東西,所以無論是高中還是大學(xué),都是標(biāo)準(zhǔn)的理科生。

    不過現(xiàn)下秀才之下無明經(jīng),便是向南想要偷懶走明經(jīng)這條路子以后做個小業(yè)務(wù)官也必須先考了院試。

    因著這些,向南呆在房間里也慢慢的翻看起了原主先前就準(zhǔn)備好的主考官副考官往年做的文章。

    補考應(yīng)也是三月里這幾位作為考官,畢竟吳越郡也不可能單獨又派人下來,就為了考員不會很多的錄遺。

    另外還有一些也是原主這幾年來多方收集的文章經(jīng)貼,比如大業(yè)朝各方文豪,往年科舉考場出來的優(yōu)秀文章。

    至于那些書,向南已是在夢里十九年跟著原主背了個滾瓜爛熟,對于已經(jīng)會了的東西,向南很是提不起興致來。

    倒是看著各類文章經(jīng)貼,在里面尋找相同于不同,抓捕骨架流行,向南慢慢的看入了神。

    向劉氏悄聲放下門簾,嘴角含笑腳步輕快的走了。

    兒子今日雖然花費了時間在干活上,可瞧著看書做學(xué)問的時候卻比往日里更加專心,也不給那什么夫子家的小師妹做寫個文縐縐的風(fēng)月詩歌了,想來這回是下定決心要抓住七月里這個機會。

    想她亡夫十五便中了秀才,十七娶了她,因著舍不得孩子外加家中沒有別的經(jīng)濟來源,這才一年年蹉跎了去。

    想來阿南身為夫君自幼悉心教導(dǎo)的兒子,這回拿個秀才的功名,定然是十拿九穩(wěn)。

    等到阿南得了功名,該是相看一戶賢惠的妻子回家了。

    向劉氏想到這些,便是還有些頭暈眼花,也覺得渾身松快得很,當(dāng)即手腳麻利的搬出柴房里那些閑置多時的農(nóng)具,敲敲打打的勉強修理一番。

    傍晚趁著天色還沒暗下來,向劉氏又搬了簸箕坐在院子里的石墩子上挑揀起種子來,以備春雨來臨之后就開始動土忙活春耕。

    春耕的前奏自然是翻地,杏花村里有一頭水牛,因著先前向劉氏瞧見向南拿了十個雞蛋回來,心性圓滑的向劉氏也看出來了里正的結(jié)交之意。

    既然對方遞了梯子來,向劉氏也沒有不接的道理,讓阿茶送了一籃子家里剩下來的梅干菜過去。

    雖然寒酸了些,可也算是他們家現(xiàn)在唯一能拿出來的東西了。

    里正看了向劉氏的回禮,兩人沒有見面,卻頗有點達成默契的意思。

    因著這個,向劉氏今年特意提前去了里正家,找了里正婆娘周胡氏,說了今年借耕牛的事兒、

    里正果然有照顧向家的意思,自家耕地也才犁了一小半,就讓大兒子趕著牛去幫向家把那兩畝地都給犁了一遍。

    至于第二遍,自然就需要種莊稼的人自己翻一遍了,畢竟第二遍是細活兒,里正再想跟向家示好,也不可能真就不顧其他來借牛的村民。

    這般忙忙碌碌準(zhǔn)備得差不多了,等了兩三日,春雨斷斷續(xù)續(xù)的就落了下來,除了第一天勢較大,另外兩天都是毛毛細雨。

    好在地里的土壤被雨水浸透了,向劉氏跟阿茶披了蓑衣跟斗笠,頂著毛毛雨在地里抓緊時間翻土。

    蓑衣跟斗笠都是用大片的竹葉用竹篾夾著編織而成的,村里有篾匠,只需要花點糧食或者幾枚雞蛋,就能提供竹葉跟竹篾請了篾匠幫忙制作。

    這第二遍翻地可是細致活,用鋤頭將大塊的泥土敲開,撿了草根石塊扔到背簍里,等背簍里裝滿了這才一起背了倒到其他地方。

    向南自然不會在這樣忙碌的時候真就坐在家里讀書,搶了阿茶的鋤頭,讓阿茶去幫忙撿石頭草根,這樣一來一畝的旱地沒用兩天時間就耕好了,順便還壟了土坎。

    向南還在邊沿挖了條排水的淺溝,地勢最低的地方淺溝也有個能排水出去的缺口。

    先前向南只是猜測,夢里十九年看過來,也知道了這邊的氣候有些像華國的蜀地,冬季少雪,全年雨水豐沛。

    這邊種的一般就是玉米大豆小麥之類的。

    說到玉米,卻也是前朝開了海運才從海外傳過來的,可惜開了海運引來他國尖細,關(guān)鍵是這尖細還成功了,將朝堂搞得是混亂不堪,最后更是將前朝搞得滅亡了。

    若不是有沿海的名將抵死抗擊,怕是這邊的中原大陸都要被海外的那些國家提前變成殖民地。

    “今年這春雨下得不錯,相信種子下了地也能更容易發(fā)芽下根。”

    向劉氏抬頭看了看陰沉沉的天空,扯著衣袖擦了擦臉上的細汗,臉上卻是帶著笑。

    向南一邊干著活一邊分心想著前朝覆滅的歷史,聽了向劉氏的話向南點頭,春雨不僅僅是能滋養(yǎng)土壤,另一個三月里的雨水還很冰涼,翻耕之后深埋在土壤里的蟲卵跟冬眠的害蟲都會被雨水凍死。

    這樣一來等到種子發(fā)芽扎根,也不至于被害蟲從根部啃噬。

    另外說一個,現(xiàn)在的農(nóng)民耕地其實已經(jīng)使用套種跟間種了,輪種也在兩季耕作的地方有了苗頭,原主從不關(guān)心種地相關(guān)的事,這些還是向南夢里跟著原主無意中聽向劉氏跟已逝親爹在家聊種地的時候聽說的。

    這世界有邸報傳播各地消息新聞,官府也會將邸報張貼在衙門外的布告欄,有識字的就去看,看完了就給大家口傳,這也是現(xiàn)在的主要信息擴散方式。

    向南想著以前去村子里蹲著成天沒什么事看的同學(xué)給寄過來的各種小說,里面那些主角通過推廣梯田啊套種啊邸報啊之類的,還有開青樓收集信息發(fā)家致富的。

    向南想了想,覺得自己確實不是當(dāng)主角的料,還是老老實實努力讀書爭取考個秀才回來,然后教個書搞點小愛好種種地,若是能再娶個心水的媳婦兒生兩個娃娃,那日子就簡直太美了。

    向南想自己可能是穿越大軍里最沒理想也最沒出息的一員了。

    一畝旱地翻完又緊趕著下了種子,家里地少,向南他們?nèi)齻€人出動也才忙活了幾天就忙完了,水田還要過些日子才需要去折騰。

    向劉氏看著村里地多的人還在忙碌,眼里卻是羨慕得很,“咱們這里也沒什么大地主,若是有好歹也能去俑幾畝地種,全家出息就指望這兩畝地,實在是叫人心焦?!?br/>
    若是家里有男丁,這時候還能去其他村子幫忙種地,多多少少能得些糧食或者銅板,可向劉氏跟阿茶都是女眷,村里人都沒有誰家地多得需要雇短工的。

    向南是男人,可若是向南說要出門找活掙錢,怕是向劉氏能掀翻了房頂,再同阿茶拿了繩子將人給綁了。

    十來天的時間里向南漸漸的倒也習(xí)慣了早起挑水,挑水的時候也跟村民碰上了,大家隨口說幾句話,其他人倒是漸漸發(fā)現(xiàn)向家的這位讀書人還是挺好說話的。

    當(dāng)然也不乏那種背后說向南這是知道自己做學(xué)問做不出名堂,開始認(rèn)命種地了,向南沒覺得有什么,反正他對未來的計劃里也確實有種地這一項。

    對于他人說的話碰巧是大實話的時候,向南一向是不會多想的,反而這人來問他這話對不對的時候,向南還要認(rèn)認(rèn)真真的點頭表示一番贊同。

    雖然這種做法很多時候會把對方氣得憋悶,可向南委實沒有想到這些,倒也無知無覺的自個兒過得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