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佳駕著一輛紅色小轎車無聲無息的跟在陳天源路虎車后面。
這輛車不是警車,而是她自己預付首款自己買的。為了保護陳天源,從昨天起,她跟到小區(qū)。今天一整天,她也是在北大校園里逛。
但是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危險,那個方晴不但沒有傷害陳天源的意思,反而對陳天源很有好感的樣子。
只是,宋佳在想,自己還要這樣跟下去嗎?陳天源真的值得自己這樣保護?
陳天源路虎車一上公路,立馬就是一百二的時速。那車雖然有點老,但是提速還是迅猛。幸虧宋佳開的是寶馬。百年品牌的豪車,提速果然很快。
她看陳天源和蘇婧進了一家藥店,沒停留多久,兩人就上車走了。宋佳轉(zhuǎn)身進了藥店,亮出警察證件,問了剛才陳天源買了什么藥?
藥店售貨員說是毓婷。
宋佳問:“毓婷是干什么的?和生物變異有關(guān)?”
“我不知道什么是生物變異。只知道毓婷是阻擋生物生成的?!彼幍晔圬泦T看著眼前美麗的女警,竟然連毓婷都不知道是什么,有點調(diào)侃的說。
“你說的明白點?!彼渭岩赞k案的口吻說。
“就是避孕的?!笔圬泦T看到宋佳雖然美麗,但是嚴肅起來,很怕人。也就不敢再調(diào)侃,認真的說。
宋佳哦了一聲,轉(zhuǎn)身出門進了自己車子,用粉拳砸在方向盤上。心里恨道:好你個陳天源,自己知道風花雪月,做那羞人的事,還讓自己堂堂一個二級警督的警察處長跟著他保護他。
宋佳心里有點酸酸的感覺,只是他自己沒想到這種酸竟是醋意。還以為是因為嫌這人不值得保護呢。
哪知道少女的心思就是這樣。以為自己一心撲在工作上,不會輕易動了感情。
其實,情愫暗生,她只是不知道罷了。
何況,她以為自己比陳天源還大三歲。再怎么樣,自己也不會喜歡比自己小的男生。
陳天源和蘇婧將車停在自家樓下便利店里。兩人親熱的進了超市,選了一些生活用品。蘇婧掏錢的時候,陳天源已經(jīng)先掏出信用卡。對蘇婧說:“以后家里的開支就刷我信用卡吧。”
“別刷爆了?!碧K婧有點擔心。一直以來,她不喜歡超前消費。每月的生活開支都是父母打過來兩萬,每月都還有點剩余。
“不會,我這額度是五百萬?!标愄煸摧p松的說道。從上高中起,他就一直靠稿費生活,從來不要父母給的生活費。包括自己這兩二手路虎,也是自己兩個月拼命寫字掙得一百萬買的。
“再大的額度沒有節(jié)制也會刷爆的。再說超前消費等于透支。有利息、手續(xù)費。”蘇婧不一樣,除了學業(yè)就是學業(yè)。雖然每月兩萬塊稍有盈余,但是那兩萬塊是父母的血汗錢,自己不舍得那樣大手大腳的花。
“好,我聽你的。以后我保證我每個月稿費都能達到20萬。我除了留下二萬抽煙。其余的都歸你管。好不好。”陳天源對錢沒有什么概念,自己買東西只算總帳,每樣物品多少錢很少記得。
但是有一點,他記得。每天一盒半中華,每盒200元。一月9000元左右。ZIPPO火機的機油錢以及別的,一個月20000元零花錢應該夠了。
“好哈,我就成管家婆了?!碧K婧笑著說。對于錢財管理,她當然樂意。這更顯示陳天源對自己是真的。
“只是有一點,以后不準睡得太晚。這樣身體不好,稿費少掙點就少掙點。”蘇婧擔心陳天源每晚熬夜寫稿子辛苦,身體受不了。
“沒事,有你在,我不會晚睡。”陳天源一半認真一半曖昧的說道。
蘇婧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兩人到家,蘇婧將冰箱徹底打掃了一下,放進去新買的東西。
對著已經(jīng)坐到電腦前碼子的陳天源問:“老公,你今晚想吃點什么?”
“老婆,聽你的。”陳天源寫作有個習慣,不管外面環(huán)境多亂,都能心有二用,一邊碼字,一邊和人聊天。
“好的。”蘇婧輕快的說道。雖然她的纖纖十指受不了這陽春水,更受不了洗滌靈等酸性、堿性物質(zhì)的摧殘。但是為了愛的人做飯更是一種內(nèi)心的幸福。
何況,有過故事的女人都知道:要留住一個男人,先要留住他的胃。
所以,無論多么成功的女人,只要婚姻幸福的女人。都會做幾個拿手好菜。
蘇婧應該就是這樣的女人,上的了廳堂,下得了廚房。
不一刻,飯菜上來。陳天源聞到撲鼻的飯菜香味,立即從電腦前坐起,對著蘇婧有種的說道:“老婆,真是謝謝你。做了這么好的飯菜?!?br/>
蘇婧滿意的笑笑。說道:“你要是喜歡,我給你做一輩子飯菜。直到成了老太婆?!?br/>
陳天源大口的吃飯,感覺很香。滿意的說道:“真好吃,這三年,我一般時間都在樓下的餐飲一條街都被我吃遍了,吃到后來一進飯店聞到油煙味就想吐。后來就是基本上靠方便面度日了。”
“真是苦了你了,天源。我要是早知道你這樣對付。早就應該搬過來和你一起住?!碧K婧滿是心疼的說。
“嗯?!标愄煸匆彩菨M滿的幸福。
陳天源想起來今晚林教授找自己,吃飯飯對蘇婧說:“晚上你早點休息,我還要去林教授工作室一趟。”
“你去吧,我在家你放心??纯磿退?。你開車小心?!碧K婧收拾碗筷。
“嗯。”陳天源洗漱了一下,和蘇婧吻別。下樓開車。
林教授的工作室在西山東邊,緊鄰植物園和黃櫨村,據(jù)說黃櫨村曾經(jīng)是曹雪芹的故居。當時曹雪芹住在黃櫨村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了大觀園的風光,他也不再是賈府的寶玉公子了。身邊沒有倚紅偎翠,只有一個丫鬟,這個丫鬟不是襲人,也不是薛寶釵和林黛玉。
反正據(jù)說那老頭晚景挺凄涼的。
陳天源的路虎無聲無息的駛進那條兩邊都是海棠的林蔭道。隨時春初,但是因為氣溫的變暖,這海棠花已經(jīng)開滿枝頭了。晚風中,有幾朵飄落到陳天源的天窗,掉在座位上。
雖是晚上,還是有幾只蜜蜂飛進陳天源的車子,在他耳邊嗡嗡飛著。
“怎么這里一下子多了這么多蜜蜂?”這條路陳天源走過幾次,以前大白天都很少看到蜜蜂,怎么現(xiàn)在晚上還有蜜蜂?
而且憑著判斷,陳天源覺得這蜜蜂不是中華蜜蜂,中華蜜蜂是國內(nèi)的品種,較小,采蜜量也不大,但是適合國內(nèi)的作物。
陳天源將車子停在路邊,打開車內(nèi)閱讀燈。伸手抓住耳邊的一只蜜蜂,心中大驚。這只蜜蜂比中華蜜蜂約大三分之一,身體透著黑光,兩只后足雖然很強壯,卻是一點花粉沒有。
這分明是一只殺人蜂。